| 學達書庫 > 黃蓉 > 他愛的不是我?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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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你——」呵,皮都被她咬破了。 「饒你不得。」他猿臂一伸,順勢將在築帶往床榻,牢牢鎮壓身子底下,打算施以薄懲。 「怪你自己嘍!人家話都沒講完呢,你就亂安罪名:說實話,你以為我想到了什麼?」 屈扶風抿抿嘴,沒好氣地說:「依你病入膏肓的小女人心態,除了認定我拿你當替代品,還能有什麼積極可取的想法?」 「你敢說你沒丁點這樣的企圖?」苡築壓根不信任他。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要說幾遍你才懂?」屈扶風捏住她的鼻尖,逼她張開櫻唇,讓他的舌能順利滑入 「別,樓下……還有……一……堆……客人。」 屈扶風身上有股教人無法自拔、心醉神馳的魅力,迅速征服了苡築所有的思緒。 他對她所做的這一切,真是驚心動魄。和季靖軒談了訐久的情愛,也是停留在牽牽小手的階段,連接吻都不曾有過。他居然……一下子越過好幾道防線,直搗黃龍…… 驚覺他悄悄抓起她的衣角,苡築忙伸手按住。 「不可以!」 敲門聲適時響起。「苡築,休息夠了嗎?娘要你等下和親朋好友們道別。」是亦築。 宴席已經結束了,屈扶風瞥了眼懷錶,才知道是申牌時分。依依不捨地翻過身子,將苡築扶起,為她整肅儀容。 「瞧,都給你弄亂了。」煎築站到梳粧檯前往鏡裡一望,登時膛目結舌。「完了,這樣怎麼出去見人?」夏媽精心描繪的一番苦心,讓他給破壞殆盡了。 「正好,咱們還可就地打個盹。」屈扶風了無正經的樣子,實在教人很難將他平日冷岸傲然的模樣聯想一起:偽君子! 「你還在那兒說風涼話?今兒是歸寧的日子,這兒是我家呐!你不怕別人指指點點,也該替我爹娘想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裡頭做了什麼。」 「我們是做了『什麼』。」屈扶風拎了塊手絹,仔細地幫她把過厚的粉彩一一抹去,只留下薄薄淺淺的一層嫣紅,「這樣好看多了。」 苡築湊近鏡子張望。 「斑點又露出來了,好難看,「不知從什麼開始,她變得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不礙事的,你的善良和純真讓人很容易忽視它們的奪左。」他已穿戴整齊,拉著她的手一邊打開房門 「啊!」俯在門上竊聽的亦築,被這會沒預警的舉動給嚇得心臟狂跳,臉色慘白。「怎麼出來也不說一聲?」 「是呀,好抱歉,害你小倫當不成了」苡築切齒一笑,冷不防地拎住亦築的耳朵,「你幾時學的這種可恥的行為?」 「又不是我的意思,是娘啦!」討厭,把人家捏得好痛。就算她們從小玩在、起,習慣沒大沒小的惡作劇,她也不該當著「外人」的面,讓她無地自容呀。亦築鼓脹著臉,氣呼呼的白了苡築一眼,「娘擔心你和屈二少爺處不來,怕你受委屈,才要我充當『間諜』,站在門外瞭解實情。早知道你們恩愛『異常』,人家也不必呆杵在這兒,累得半死。」 亦築邊咕咕嘀嘀,邊率先拾階而下。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我……」 「別再提了好嗎?」苡築怕她又把季靖軒搬出來破壞氣氛,忙接口道:「你身體好些了?」 「嗯。多虧季先生送了上好的藥材來,才服了兩帖,就不再咳了。」 唉!不讓她提,轉了個彎她還是把季靖軒掛在那邊,讚美得沒完沒了。簡直匪夷所思,前後不過三天光景,他究竟用什麼法子把亦築給迷得團團轉? 對她,他難道沒有一點點不舍和眷戀嗎? 苡築才預備暗暗地小小傷心一下下,屈扶風立即以眼眸制止她做「傻事」。 「亦築姑娘是患了什麼病痛,需不需要我替你做個檢查?」他學的是西醫,講究的是切中病情,對症下藥。季靖軒是學音樂的,怎麼可以隨便抓藥為人治病?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亦築甜甜一笑,臉頰莫名地泛起紅雲。 苡築差點認不出眼前這個快樂的小女人就是一向病懨懨的姐姐。如果她洋溢的幸福感是因為季靖軒的緣靲.那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可以讓人從穀底到雲端,喜怒無常,甚至不可理喻。 她下意識地和屈扶風交換了一個眼神,很悲哀地,在他眼中並沒有找到那足以令她欲生欲死的「東西」,也許他們之問,還……言之過早吧。 返回屈家大院後,她的日子一下子變得異常忙碌。除了沉重的課業,她還經常得檢對賬目核對到半夜三更 這日,她下午沒課,提早到賬房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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