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蓉 > 盜帥偷香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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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看看她的眼睛有沒有賊賊的樣子?還好嘛!晶瑩燦亮,水霧迷蒙,演戲應該沒有這麼逼真才對,姑且信她一次好了。 韓彥申滿足地摟著她,「你答應當我的妻子了?」 苡若羞赧地別過臉,「我得先請示我的師父,還有……如果我爹仍在世的話,我似乎應該……」總而言之,她本人是不反對就是啦! 「無信小人!」驀地回廊一端紅影閃動,一人倏忽逼到苡若身後,紅袖中伸出一隻手,五爪手指齊向苡若背心插了下去。這一下迅捷無比,出手的正是香謝舞坊坊主久宮律子。 韓彥申一愕,驚呼,「好歹毒的招數,你幾時學會的?」眼見她手掌已擊到苡若背脊,當下不及細想,竄上去便扣住久宮律子的手肘,將她推向樹叢中。 苡若的武功原就十分粗淺,不知道久宮律子出狠招想奪取她的性命,還以為她是氣自己和韓彥申要好,一時妒火中燒,才想打她,出出怨氣。忙沖過去,將久宮律子扶起來,「久宮小姐,你沒摔著吧?來,我幫你看看。」 「貓哭耗子假慈悲!」久宮律子陰森森地沉下臉,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五爪又朝苡若的胸前抓落。 「啊!」苡若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五指傷孔血流如注,登時染紅了半邊衣裳。 「苡若!」韓彥申作夢也沒想到,久宮律子會用如此狠毒的手法打傷她,盛怒之下,使出全身力氣斬去久宮律子的雙腕。旋即抱起苡若飛身而起,向東而去。 待舞坊的藝妓們聞聲出來探個究竟時,他兩人已翩然遠去。 奔馳了十幾裡路,韓彥申感覺懷中苡若的身子逐漸冰冷,伸手探向她的脈搏,但覺跳動得相當微弱,氣息如遊絲一般。他驚慌起來,看前面有塊大石頭,忙把苡若放上去,揭開她的衣襟,赫然看見五個指孔深及肩骨,傷口旁邊的肌膚全都呈現紫黑色,顯然中了劇毒。 「怎麼會呢?」他匆忙撕下衣角,為苡若裹住傷口,「久宮律子只是一名舞娘,怎麼會使如此陰毒的功夫?」他喃喃自語,百思不得其解。 眼見若不趕快醫治,苡若登時便要毒發而亡,便又抱著她縱身往麗水宮的方向奔去。 繞過幾個山坳,麗水宮的樓宇已然在望。 周嬤嬤和四大閒人一看到他,馬上沖出來,七嘴八舌的問個沒完。 「先給我一間乾淨的房間,和一盆滾燙的水。」韓彥申腳步不曾停歇,沒等周嬤嬤引路,已經自己先走進內堂。 「就這一間。」 周嬤嬤指的便是苡若的閨房,雖然苡若受雇到香榭舞坊授舞,但她仍經常返回麗水宮,因此,周嬤嬤還是要僕人將她的房間保持乾乾淨淨。 韓彥申才把苡若放在軟床上一下下,西殘已捧著一大盆熱騰騰的水進來。 眾人一看到苡若胸前的傷口,霎時嚇得目瞪口呆。 「是久宮律子。」韓彥申自靴底抽出一柄短刀,「周嬤嬤,勞煩把油燈拿過來。」 「我來。」北破忙把油燈遞給韓彥申。 他一面用熱水洗去苡若的污血,一面熏熱短刃。劃開她已變為黑色的傷口,然後俯身到她胸前,將傷口中的毒血一口、一口吸出來,吐至地上。 那暗紅色的血液滿是腥臭之氣,教人聞了好想嘔吐,周嬤嬤和四大閒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然而,韓彥申卻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仍舊大口、大口的把毒血吸出來,直到轉為殷紅,才倒了一杯清水漱口,但馬上又挨到苡若身旁。 「她不要緊吧?」周嬤嬤焦急地問。 韓彥申頓了頓,黯然道:「我不知道,我以前從沒見過這種毒。」 「我去請大夫。」南摧轉身就要走,被周嬤嬤一把拉回來。 她是個老江湖,雖然很遺憾,沒把四名「老」徒弟教好,但對江湖的閱歷仍然十分豐富。她一見到苡若連嘴唇都變成黑色,就知道大事不妙,如果韓彥申也束手無策,就算是把全鎮的大夫都請來,還是無濟於事。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她死吧。喂,老弟!」東缺急得快哭了,「你不是很厲害嗎?快想個辦法救救她,你要能救活她,我保證幫你把她追到手。」 「對,我也幫你,我幫你寫情書。」西殘急道。 「我幫你當信差。」南摧績道。 「我幫你讀!」北破也不落人後。 「笨!」三隻手同時拍向北破的後腦勺,「連情書都要你幫忙讀,那韓老弟要幹什麼?」 「別吵了!」周嬤嬤被他們煩死了,「你們到後山去,采一種叫『佛座小紅蓮』的紅色小花回來。」 「采那種小花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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