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蓉 > 霸王有情姬有意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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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靈兒的傷勢足足療養了近半個月才完全康復。 這期間燕鐵木幾乎是衣不解帶地守在一旁照顧她,因此引起許多人的不滿,其中尤以元世祖和趙信長反應得最為激烈。 然,元世祖的不高興倒是情有可原,再怎麼說他都是燕鐵木的老闆,是發薪俸和年終獎金的「錢伯」。他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員工」不來「上班」,也不寫請假單,若不是他過去的考績一百名列「甲等」,又不時打勝仗,還救過自己的命,更……哇……不能再算下去了,越算他的功績越彪炳,屆時恐怕扣不了他的薪水,反而得加發好幾千兩績效獎金給他。 至於趙信長不開心的原因,全是來自她「目眶赤」。話說她情竇開過無數回,芳心也一許再許,最後才鎖定阿圖士奇為最終人選。豈料這位小帥哥獨鐘鐘靈兒,眼看鐘靈兒馬上就要嫁給燕鐵木當新娘子,他傷心之餘,乾脆跑到終南山習武,順便等看看有沒有古墓派的小龍女和楊過生的小娃兒出現,以便開展個人戀愛史上的第二春。 趙信長在前失燕鐵木,後丟阿圖士奇,半途中間還忍痛割捨陸元輔之後,不僅元氣大傷,還平均每天打破三碗醋,最後只好拿醋當洗澡水用。 基於「我得不到的別人怎麼可以得到」的小氣巴啦心理,趙信長尤其看不慣燕鐵木對鐘靈兒的深情款款,溫柔備至。 因此,就在鐘靈兒大病初愈當天早上,她提著包袱向眾人告別: 「感謝各位這段日子的照顧,咱們後會有期。」 「你上哪兒去?」鐘靈兒臥病十餘天,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卻依然亮麗如昔,教人嫉妒死了。「明天就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不留下來為我慶祝?」 「很對不住,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諒解?」 「什麼苦衷?」 「因為……」因為她要到終南山千里尋夫,可是她不能說,免得被鐘靈兒恥笑。「我最近打聽到了我幾個失散兄長的下落,所以急著要找他們。」 「你哥哥?」鐘靈兒雙眸立時發亮,「很帥的那幾個?」 什麼樣子?喂!你已經要當別人老婆了耶。 「對……對啦!」趙信長不屑地撇撇嘴,很火大她胃口那麼好。 「那好那好,」鐘靈兒趕緊吩咐珠兒去取一百兩文銀送給趙信長當盤纏。「記得,無論怎麼千辛萬苦你都必須找到他們,找到之後記得帶到名劍山莊來盤桓幾日,彼此認識認識做個朋友。」 「跟誰做朋友?」燕鐵木拎了一袋鐘靈兒最愛吃的臭豆腐,自廊外走了進來。 「跟……她姊姊。」 「我沒姊姊,只有──」 「時間來不及了,你趕快上路吧。」鐘靈兒七手八腳將趙信長推向門口,「姊妹之間口角總是難免,但畢竟是親手足,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到了門外,她確定燕鐵木看不見了,才轉而板起凶凶的臉,示意趙信長: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好吧,不過你夜路走多了,你──」 「什麼夜路?沒聽過四海之內皆兄弟嗎?去去去!」送走了趙信長那個瘟神,她馬上裝著甜蜜蜜的笑臉迎向無鐵木。「我的臭豆腐呢?」 「我以為你只記得趙姑娘的兄長們。」燕鐵木壞壞地瞥向她。「是不是啊?」 鐘靈兒噗哧一笑,「她哪有什麼兄長?在名劍山莊這一兩個月,我從來沒聽她提起過要去找尋他們。」 「可是我剛才在門外分明聽見她說了有她兄長的下落。」 「你偷聽我們說話?」 「我何必偷聽,就是半里外的聲響,也休想逃過我的耳目。」燕鐵木俯身抱起鐘靈兒,賊兮兮地盯著她瞧,「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千萬別打歪主意,尤其不能爬牆作怪,企圖招蜂引蝶。」 「別冤枉好人,我沒有爬牆……呃,已經很久了。」怎麼辦?嫁給這種丈夫,好像同時嫁給十個眼線,亂不自在的。 「很久還不夠,最好是戒掉,連同見趙姑娘她兄長的念頭也一併除去。」 「要我說幾遍你才明白?她沒有兄長,她之所以離去,純粹是為了去終南山找阿圖士奇。」 「可她為何要編出那樣的謊言?」 「找臺階下呀。嘿,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抱得那麼緊?我覺得氣快喘不過來了。」 「簡單,我給你。」燕鐵木含住她的櫻唇,誇張地拚命吹氣,直吹到鐘靈兒求饒方才罷休。「你既然明知她沒說實話,為何還送她一百兩文銀。」 「因為我能體諒她的心情。」鐘靈兒前所未有地認真,「如果今天換作是我,即便走遍天涯海角,我也非找到你不可。」 「真的?」她盈睫微濕的雙眸,絞痛了燕鐵木的心,「靈兒,靈兒!」 兩人因為幸福竟忍不住哭了起來,在豔陽如煦的白晝,癡迷地親吻著彼此。 這時,不知是誰砰地一聲將門打開。 「噯呀!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還賴在我家幹什麼?」原來是倦遊歸巢的鐘天恨。 兩人一驚,靦腆地站了起來。 「你總算回來了,」鐘靈兒一見是她爹,立刻現出沒大沒小的本性。「遊途愉快嗎?我的聘金你沒有把它全部花完吧?」 「什麼聘金?嫁都嫁了還想要聘金。」鐘天恨很不滿意燕鐵木居然沒把他女兒帶回將軍府,反而搬進來跟她一起住。 「誰告訴你我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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