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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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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巽微轉過頭,在她的手上輕吻著,「我很帥,對不對?」 韋青湄忿忿不平抽回手,「你無恥!」 「我有啊。」他俯下頭輕囓韋青湄的紅唇,「這不是牙齒是什麼?」 韋背湄羞憤地轉開臉,「我要叫我爹殺了你這個大色狼。」 水巽一臉遺憾地搖搖頭,「湄湄,很抱歡要讓你失望了。你爹不會被我。」 「誰說的?我爹最疼我,他一定會聽我的。」 「你爹是很疼你,但我想天下沒有一個做父親的會希望女兒才剛成親就當寡婦。」 韋青湄不屑地輕哼一聲,「等我爹知道你怎麼欺負我,他一定不放這你。」 「是嗎?」水巽輕笑出聲,「要是我不欺負你,你爹才要擔心呢。」 「你胡說,我爹才不會那樣呢。你這回死定了。哼,你看這次我還會不會替你求情!」 「既然如此……」水巽佯裝認命地輕歎口氣,「反正無論如何我都死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在死之前好好飽餐一頓?」 韋青湄狐疑地睨著水巽,沉思了一會兒,她寬宏大量的點點頭,「好吧,就可憐你。」 水巽一臉感激地朝她猛眨眼,「湄湄,你真好。」 韋青湄一臉不耐煩地擺擺手,壓根兒忘了自己正赤裸的躺在他懷裡。「好啦,你快點決定要吃什麼。」 水巽再確定一次,「真的什麼都可以?」 真囉唆,這點小事也要問上半天。「對啦,什麼都可以。」她也沒注意列水巽臉上充滿陰謀的微笑。 「好,我要吃你。」水巽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好啦,你要吃就快──」忽然意識到他的話,韋青湄嚇得推開他跑到圓桌旁,一雙美目冒火地瞪著他。 她才要破口大駡,又發覺水巽眼神曖昧地直在自己身上打轉。 她納悶地順著他的眼光看去,而後連忙抬起地上的衣服,慌亂地掩住自己。「你……你下流!」 水巽側臥在床上,大笑地看著驚慌失措的韋青湄,笑得她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把她吞下去。 韋青湄羞紅著臉,嗔道:「你不要笑了!」 不理會她的怒氣,水巽依然故我地大笑著。 「你不要再笑了,要不然我就……我就……」 「就怎麼樣啊?親愛的湄湄。」他一雙眼還不安分地直在她身上打轉。 「你……我不准你看我!」 水巽對她拋去一記性感的微笑,眼神更輕佻放肆地掃視她的全身,任何地方都不放過。 「你還看!」韋青湄忍不住羞憤地哭了。 看到韋青湄臉上的淚水,水巽猝然止住了笑。 他下床走到韋青湄身邊拉她入懷,「你別哭,我不笑也不看了。」他溫柔地撫著她的秀髮,「湄湄要我不笑,我就不笑;要我不看,我就不看。這樣子好不好?」 韋青湄仰著螓首,睫毛上仍沾著淚水,一臉彆扭地咕噥:「不好。」 「啊?」水巽佯裝詫異地眨眨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你是要我再看還是再笑?」 韋青湄雙眼一紅,眼淚又威脅著要氾濫,「你又欺負我!」 水巽輕歎一口氣,「你別哭了。」他低下頭吻幹韋青湄的淚水,一臉心疼又無可奈何,「我認栽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她哽咽道:「你要先跟我道歡。」 水巽認命的點點頭,「好,我錯了,我不該唐突佳人,對不起。」 「你忘了說你是大色狼。」韋青湄不滿的補充。 水巽無奈的翻翻白眼,「我是大色狼。還有別的嗎?」 韋青湄高興的笑了,「還有,我要你保證不會再……不會再……」 「再什麼?」 韋青湄深吸一口氣,拚命告訴自己不要害羞臉紅,「不可以再『欺負』我。」 「欺負你?」水巽不解的皺著眉頭,他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韋青湄用力點著頭,「對,不可以再欺負我,因為那真的很痛、很不舒服。」 水巽恍然大悟,心疼地摟緊韋青湄,「真的很不舒服嗎?」 韋青湄表情認真,「嗯。」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我不會再弄疼你了。」攬腰抱起韋青湄,水巽柔情似水的輕吻她的秀髮,「湄湄,你現在還在痛嗎?」 「是啊,酸酸痛痛的……咦,你要抱我去哪?」她詫異地低喊。 「抱你到浴池裡泡泡水,不然你晚些時候會更不舒服。」 韋青湄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彆扭的坐在水巽腿上。「我自己來就成了,不用麻煩你了。」她不停地想從水巽手上拿回布巾。 「別亂動!」水巽溫柔地用布巾擦拭著韋青湄的秀髮,「我喜歡幫你。」 可是我不喜歡!韋青湄嘟著嘴無聲的抗議。 為什麼他可以穿好衣服坐在那兒,而她卻只能圍著一條浴巾坐著任他擺佈?真是不公平。 韋青湄無聊地玩著自己的手揩,忽地轉過頭對水巽驚叫:「糟了!臭小子,我──」 水巽眼底閃過一絲怒氣,托起她的下巴,毫無預警地吻住她,氣憤地用力吸吮咬囓她的紅唇。 韋青湄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小手努力地推著他,不斷想掙脫他的箝制。 察覺到她的掙扎,水巽報復似的更加擁緊她,加深他的吻。 直到懷中佳人快喘不過氣來,水巽才緩緩離開她的唇,滿意地看到她嬌喘吁吁地靠著他。 「不准再叫我臭小子。」他低聲命令。 韋青湄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她一直是這樣叫的啊,從來沒人說過她不對。 「因為我是你的夫婿,懂了嗎?」他警告地咬住她的下唇,直到韋青湄點頭答應才放開她。 「那我要叫你什麼?」他本來就是臭小子呀。 「跟你小時候一樣就成了。」 「我小時候都叫你臭小……啊!好痛。」他竟然咬破她的唇。 水巽輕舔著韋青湄唇上的血,「你小時候都叫我什麼啊?」他的聲音輕柔,但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 「巽哥哥。」韋青湄不情不願地叫著。他這人是不是變態啊,怎麼老愛咬人? 「湄湄真乖。」他輕啄一下韋青湄的唇,「你剛剛要說什麼?」順手拿起梳子輕柔地替她梳理及腰的長髮。 「哎呀!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現在已經過了早膳的時間,我們卻還沒去向爹娘請安。」韋青湄急匆匆地站起身,一把搶過水巽手上的梳子放在梳粧檯上,「巽哥哥,你別梳了,我們已經遲了,爹娘一定等我們等得不耐煩了。」 水巽不為所動地坐在椅子上,一把摟住韋青湄的細腰,「湄湄,今天沒人會期待咱們早起的。」 「為什麼?」 水巽曖昧一笑,「你說呢?」 韋青湄納悶地皺起眉頭。 「真的不懂?」水巽賊笑地又問了一次。 韋青湄搖搖螓首。 「那我再示範一次好了。」水巽突然站起身,攔腰抱起她走到床邊。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後,水巽坐在床沿,伸手輕撫著韋青湄細嫩的粉頰,眼神充滿情欲。 「你要做什麼?」韋青湄覺得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微笑,水巽緩緩俯身壓在韋青湄身上,低頭封住她張口欲言的紅唇。 許久之後──水巽雙眼深邃,聲音低沉沙啞地道:「湄湄,這次還會痛嗎?」他一手撐著自己,另一手輕撫她紅腫的唇。 韋青湄紅著小臉,不好意思的搖著頭,「不……不會了。」 「你確定?」他輕聲笑問。 韋青湄微微地點點頭。 看著她紅透的俏臉,水巽忍不住又開口逗弄她,「如果真的不確定,你儘管講沒關係,我不介意再示範一次。」他低頭又要一親芳澤。 「不用了,真的不會痛了。」韋青湄連忙用手擋著水巽的俊臉。 水巽輕笑出聲,順勢抱著她翻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娘子,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沒人會期待咱們早起了吧?」 韋青湄紅著小臉依偎在水巽懷裡,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龐千巧一臉不安地在大廳內走來走去。 末了,她有些慌亂地拉著韋天鵬的手,「他們兩個會不會打起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晚了都還沒起身?」 韋天鵬哂然一笑,拍拍愛妻的小手,「千巧,你想太多了,他們不會打起來的。」老實說,他心裡也是忐忑不安。要是他們倆真的不合,那他不就等於害了湄湄的一生? 「可是……」她真的很擔心。這兩人沒一個想成親,昨天新郎還是被硬架著拜堂的呢。 水靈走到她身後輕拍她的肩,「千巧,你別擔心,這件婚事一定成的。你在這緊張個半天,說不定人家小倆口現在正甜蜜得不得了呢。」 「但願如此。」龐千巧歎了口氣,「要不,我們大家就罪過了。」 「我看還是叫人去請他們出來好了,他們不出現,我就一刻也放不下心來。」吩咐在一旁服侍的丫鬟後,龐千巧忍不住又歎口氣。 體貼地替韋青湄扣上最後一顆扣子,水巽雙手滑至她的纖腰,輕輕一拉,把她拉到懷裡。他低頭俯視身高只及自己胸襟的她,才要開口,未合緊的木櫃中有樣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水巽伸出手把那樣東西拿到手中研究一會兒後,忍不住輕笑起來,「湄湄,你的腳已經夠小了,做什麼還要纏腳?」 韋青湄連忙將那又黃又舊的長布條搶回手裡,「這才不是裡腳布呢,這是你當年幫我包紮傷口時用的布條啦。」 水巽挑高眉,把布條拿回手上翻看。 「你幹什麼還留著它?」他轉頭看向韋肯湄,對她邪邪一笑,「喔,我知道了,你這是睹物思人。」他戲謔地輕吻她粉嫩嫩的臉頰,「沒想到我的湄湄對我一見鍾情,連個破布條都捨不得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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