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洪穎 > 邂逅日本尊爵 >


  小哈巴狗的企圖,只能用「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來形容。他用心幫主人準備的大衣,非但看來不夠保暖,也不是以遮蔽那位「總經理」的美麗。

  在他看來,小哈巴狗最好能在主人纖細的頸子上,圈幾圈圍巾,蓋去她一半瓜子臉,再為她戴上軟毛帽,這樣不但夠溫暖,也夠安全,這麼一來,小哈巴狗就可以不必擔心,他的主人隨時隨地都能勾惹來男人的注目。

  男人一雙腳不由自主地跟在「總經理」和小哈巴狗後面,然後,他聽見遠處有人喊著他的名字——

  「嚴澤曜!」

  若不是有人喊他,他有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的可能性,會糊裡糊塗地跟人走出機場大廳。

  他轉頭尋找喊他的人,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朝他走來。其實,他聽聲音大概也猜得出來來人是他的哥哥,只是還不確定是他雙胞胎兄長中的哪一個罷了。

  「誰告訴你我今天到的?」他對著終於走到他面前的兄長說,口氣不甚愉快。

  他心胸雖然寬大,但絕對不是那種不高興可以隱藏得起來的男人,況且,剛才他轉頭望向那位美女「總經理」離開的方向時,已不見佳人蹤跡。

  「我打斷你的豔遇?」

  身為嚴澤曜的兄長,他太瞭解眼前這個老是任性妄為的弟弟了,嚴澤曜從不對身邊的人惡臉相向,除非有人打斷他認為非常重要的大事,而在嚴澤曜的腦袋瓜裡,能跟「重要」二字扯上邊的不多,除了女人、照相機、電腦跟小提琴。

  現在,他手上沒拿照相機,當然也沒在用電腦,更不可能拉小提琴,那麼剩不能讓他擺出惡臉的,百分之百是女人了。

  「你沒出現的話,豔遇可能會發生,現在人不見了。」嚴澤曜沒好氣地說。

  「是你的就會是你的,跑都跑不掉。」

  「這些話你留著,改天碰到跟你一樣看開了的出家人,再一起切磋。到底是誰告訴你我今天到的?我沒撞到頭,不可能失憶,我記得很清楚,我沒跟家裡哪個人說過我今天要回來。」

  不知為何,他腦子好像被人打了印,印著那個無緣「總經理」的笑。

  她的淺淺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給他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o「我打電話問你的助理,他說幫你訂了今天的機位。」

  「臭小子!等我回臺灣再扒他的皮。」

  「你以前不是很高興我能來機場接你!」

  「今天不一樣。」

  「你的助理不是神算,當然算不到你今天會有豔遇。」

  「哼!」嚴澤曜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

  兩個高大男人緩步走出成田機場大廳,嚴澤曜忽然想到——

  「親愛的大哥,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小惡魔……」

  「很抱歉,爺爺約了她晚上一起吃飯。」嚴澤嶽的笑容可沒一絲抱歉。

  「Shit!Shit!Shit!」一連詛咒了三次,他大吼——

  「我不要回家!」

  松本家在日本的勢力,也許僅次於皇族……有許多人這麼猜測著。

  財大勢大的松本家傳到第四代,一個兒子也沒,只生了個美麗的女兒,美麗,但驕縱!

  作為松本家唯一繼承人,松本瓔今年剛滿十八歲。

  能與松本家成為「鄰居」的藤堂家族,自然也是財勢雄厚、不可小覷的望族。

  藤堂家第二代生了兩個兒子,一個為正室子,一個則為庶出。

  正室所生之子名正言順地繼承了家業,卻在繼承後的第六年不幸身亡。身亡原因對外是謎,對藤堂家來說,則是一筆無法清算的恩怨情仇,重點是,正室子未有一兒半女。

  按理,藤堂家還有另一個庶出子——藤堂攏能繼承大業,無奈庶出子入贅臺灣嚴家,在藤堂家大老眼裡,這是家族恥辱,藤堂瓏因而被除去繼承資格。

  不過庶出子的老婆嚴臻芳肚皮非常爭氣,連生三個兒子,分別是嚴澤岳、嚴澤昊和嚴澤曜。藤堂家族大老藤堂剛澍心喜,以為後繼有望,三個金孫隨便分一個來,就能栽培為第四代繼承人。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三個從母姓的金孫有個性得很,抵死不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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