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悍女馴太子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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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四個多月來,他和這位爽朗率直的古弄竹,相處得很好,稱兄道妹的,也因此,他由古弄竹這兒學會了流利的烏蠻族語言;只是她像還是跟李君懷,相處甚「烈」,每次見面總是會有一場口舌之戰!而且說也奇怪,平時嘴利的太子,卻老吵不過她。 「你來做什麼?」李君懷看到了古弄竹,眉頭立即皺起,口氣不悅的問。 「來看你魂歸西天了沒呀!」古弄竹不客氣的說。 「很可惜,沒如了你的意!」李君懷開始惱火了起來。 「的確是很可惜。」古弄竹同意地點點頭。 逮到機會,古弄竹就很想氣氣這個老跟她作對的男人、而且,跟他相處這數個月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天沒吵架,就會覺得全身長了蝨子似的,難過得很。 「你……你這個幸災樂禍的人!我詛咒你也生一場比我更嚴重的風寒!」李君懷氣得詛咒著古弄竹。 「多謝你對我的詛咒,只可惜我身體沒像你這般不中用、從小至大,我生病的次數,用一隻手都可以數得完。」古弄竹火上加油的。 「弄竹,少說幾句吧!就同情他已經躺在床上生病了。」見兩人又開始了唇槍舌劍,殷子飛趕緊在古弄竹耳畔,小聲地請求著。 古弄竹看了眼滿臉哀求的殷子飛,點點頭說:「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了!」說完,便將一直端在手中的碗,交至殷子飛手中。 「這是什麼?」殷子飛看了一眼碗中的暗褐色液體,詢問著。 「給他喝的藥!」古弄竹回答著,「是我娘剛熬好的。」 「喔!」殷子飛點點頭,隨即彎身對李君懷說:「少爺,喝藥了。」 李君懷看了一眼殷子飛手中的那碗藥,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古弄竹,才對殷子飛說:「如果是她熬的藥,打死我也別想我會喝!」 「呵!笑死人了!我熬藥給你喝?你別作你的白日夢了!」古弄竹擺出一副不屑至極的表情。 「很難說,誰知道這碗是不是你熬的毒藥!」李君懷一臉鄙視的說。 「你還不值得我熬毒藥給你喝咧!太傷我的精神和元氣了。」古弄竹嗤之以鼻的說。 「是嗎?」李君懷挑眉道。 「少爺,你先來把藥喝了吧!」見他們兩人又開始沒完沒了,殷子飛便趕快岔開他們的話題。 聞言,李君懷遲疑了一下,才慢慢撐起身子坐起,接過殷於飛遞過來的碗,才喝了一口,立即用手推開那碗藥,彎下身子直作嘔。 「少爺,怎麼啦?」殷子飛見狀,迅速將碗擱置在桌上,雙手扶著李君懷的身子,急忙地詢問著。 「好難喝的藥!」李君懷邊嘔邊說。 「良藥總是苦口的。」殷子飛一手輕拍著李君杯的背,想平順他的呼吸。 「問題是……藥不僅是苦的!而且味道和我前幾天喝的那幾副藥的味道不一樣!」 「怎會呢?弄竹……」殷子飛一楞,便轉過頭詢問古弄竹,在一見到古弄竹那——臉得意的模樣,他心裡便明白了。 「應該很好喝才是啊!」古弄竹故作不明白的自語著。 李君懷倏地抬起頭,眼光狠很地掃向古弄竹、他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他質問著古弄竹。 「什麼東西?」古弄竹佯裝一臉費解的表情說:「治你病的藥啊!」 「你胡扯!這根本就不是!跟綠姨之前熬給我的藥,味道不一樣!」李君懷火大的說。 「是嗎?味道差很多嗎?」古弄竹好奇的問:「比以前的難喝嗎?」 「你這個瘋婆娘!到底給我喝了些什麼?」李君懷生氣地大喊道。 「沒喝什麼啊!你凶什麼凶?好心端藥來給你喝,還被你罵,真是好心沒好報!」古弄竹一臉無辜的說道。 「弄竹,你就別再調皮:你到底給了我家少爺喝了什麼藥?」殷子飛及時插口問著。 「就是綠姨今天熬給他喝的藥啊!只不過……我知道這藥苦得緊,所以加了一些東西,讓這藥好入口些嘛!」古弄竹向殷子飛解釋著。 「你給我加了什麼東西?」李君懷立即火大地追問著。 「沒什麼東西啊!只是一些做飯菜的佐料,東加一些,西丟一點而已,我想應該還不難喝才是!」說到這,古弄竹捉弄得逞的笑意,在臉上顯露無遺。 「你……你這個瘋婆娘,想害死我嗎?你自己來喝喝看!」李君懷此時真想一手把這可惡的古弄竹活活捏死。 「我又沒生病,幹什麼要喝?」古弄竹得意洋洋地笑著說:「我看你還是乖乖地把藥喝完吧!免得一副要死不活的……」說到這,她歎口氣,語帶諷刺的說:「長得這麼大個兒,有何用處?天氣才一轉涼就病得要死了,真是沒用!」 「你……」李君懷氣得想下床,但卻被殷子飛給阻止了。 「少爺,你別激動,氣壞了身子可不好啊!」殷子飛勸阻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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