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悍女馴太子 | 上頁 下頁
十一


  「什麼啊?」古弄竹和海碧兒兩人是滿頭霧水,有聽但沒有懂。

  「請問怎麼走才能下山?」方維維也沒有多餘心思去理會她們的反應、她現在只想趕快下山,趕快想辦法回家。

  「你迷路了嗎?」海碧兒問。

  「應該算是吧!」方維維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古弄竹抬頭看看天色說:「如果你現在要下山,可能會太晚了!」

  「什麼意思?」方維維不明白她的意思。

  「再過一個時辰天就要黑了,你又不熟悉山路,可能走到一半,天就黑了。」海碧兒插口解釋古弄竹的話。

  「那怎麼辦?」方維維又著急了。

  海碧兒沉吟了一下,才好心的說:「你跟我們一起回村裡去吧,明兒個一早再下山回家。」

  「不行啊!我爸媽會擔心的!」

  「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啊。」

  「是啊!山裡的夜晚,可是凍得很!你若沒在天黑前趕下山、那可是會很危險的!」古弄竹預先警告著。

  「若是遇上了野獸的話,那可就更不好玩了。」海碧兒附和著。

  聽她們這樣說,方維維真嚇壞了。

  「所以,你還是打消念頭,明中再下山吧!」古弄竹好心的規勸著她打消念頭。

  方維維看看眼前的兩個人,猶豫了好久,才點頭答應。再怎麼樣,她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看來,只好先和她們回村裡去再說了。

  入秋的天氣,早晚溫差大得很,這麼一冷一熱,使得從小在宮內養尊處優的李君懷,因而不適應地得了風寒,這一病,可病了他好些天,成天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

  「你還好吧?」殷子飛站在床前,關心地詢問著。

  「你說呢?」李君懷躺在床上,虛軟無力的說。

  「我覺得……你病得不輕。」殷子飛一臉同情的說。

  「何止不輕?簡直病得快死了!」李君懷全身虛脫的說。

  「沒這麼嚴重。」殷子飛輕笑道。

  「什麼沒有!我真的快死了,全身——點氣力也沒有,還發著熱,真是快要死了!」李君懷吵著,這全身的不舒服感,使得他寧可死了算了。

  「誰教你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得了風寒呢?」殷子飛一副不幹我事的樣子。

  「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李君懷有些生氣地嚷著,「瞧你——副幸災樂禍模樣,好似我快死了,你很開心啊!」

  「呵!冤枉啊!我可沒有這麼認為,你別亂冤枉我啊!」殷子飛委屈的喊冤。

  認識李君懷這麼多午來,殷子飛可清楚這位太子的脾氣,只要他龍體微恙,就開始無理取鬧了,只因為他認為他自已——快死了!

  真不知道他這生起病來,是不是連腦子也壞掉了,所以才會這般地不講道理!不過……他似乎平常就很不講理了,脾氣說來就來,一點預警都沒有,如今,他生了重病,當然就看誰都更不順眼了,好像大家都對不起他,是大家害他生重病的!殷子飛搖著頭想道。

  「我真的快要死了!」李君懷又哀嚎了一聲,一副真的要死掉了的模樣。

  「喔!」殷子飛索性順著他的話,應了一聲,並同意地點了點頭。

  「我真的要病死了!」李君懷加重口氣,重複了一次。

  「喔。」殷子飛仍是應了一聲,點點頭。

  「你怎麼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啊?」李君懷又嚷嚷起來,不滿殷子飛那冷淡的反應。

  「什麼同情心?同情你的遭遇?病得快死了嗎?」殷子飛反問。

  「對啊!我很可憐哪!」李君懷一臉可憐兮兮樣。

  「拜託你!好不好?我的太子大爺!這點病痛,還不足以致人於死地,看你都還有力氣罵人,就表示你病得不是很重,是你自己杞人憂天了!」殷子飛歎口氣,搖搖頭說。

  「什麼不是很重!那什麼才叫很重?病死了嗎?」李君懷沒好氣的說。

  「你別一點小病,就昏天暗地亂叫嚷,活像個女孩家才有的行為舉止!」殷子飛已經受不了他的怪脾氣了。

  「什麼女孩家的行為舉止,你少亂說!」李君瞪大眼的嚷。

  「那你就閉上你的太子尊口,好好生你的病,好嗎?」殷子飛口氣有些許不耐。

  「這是什麼話?」李君懷可氣壞了。

  「隨你怎麼說了!」殷子飛無所謂的說,「只要你別亂發脾氣,安安靜靜的生病,就行了!」

  「哈!」

  此時,一個取笑的聲音傳來——

  殷子飛轉身一看,是古弄竹,「弄竹!」他馬上打著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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