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艾佟 > 賜嫁短命爺 | 上頁 下頁 |
| 七十三 |
|
|
|
「很難說,我可不能確定皇上會不會惱羞成怒。」略頓一下,楚晟皪隨即補上一句,「末帝留下來的人太無恥了,恨不得找機會羞辱我們。」 「你幫忙說說話啊,這跟魏國公又沒關係。」 「我幹啥幫他說話?」 「我們做人要有點正義感。」 「我有正義感,但我也要有好處啊。」楚晟皪不服氣的撇嘴,「妳去問問,有誰樂意給人白幹活呢?」 顧澄昕秒懂了,這是在向她要好處,可是,為何她要幫別人給好處? 好吧,她太好心了,不妥協,她良心過不去,「說吧,你要什麼好處?」 楚晟皪突然將臉湊到她面前,她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這是幹啥?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怎麼如此不解風情呢?沒法子了,他傲嬌的明示,伸手指著自個兒的嘴巴。 顧澄昕好氣又好笑,雙手捧著他的臉,靠過去深深一吻。「這樣,你可滿意?」 「還沒。」這次換他捧著她的臉,先是輕柔的吸吮,纏纏綿綿,最後化成很深情很熱烈的一吻。 「咳!」某人很不識相的打斷如此甜蜜的一刻。 顧澄昕害羞的轉過身背對著楚晟皪,楚晟皪臭著臉轉向窗外,雖然沒見到人,但也知道就在旁邊。 「什麼事?」 「老國公夫人今晚嚥氣了。」青雲簡潔有力的回道。 楚晟皪和顧澄昕很有默契的互看了一眼,楚晟皪飛快的靠過去親了她一下,然後越過窗子離開。 *** 白幡蕭索的在空中揚起,沉重壓抑的氣息蔓延在整個魏國公府,魏晉峰呆呆的坐在棺槨旁邊,懷裡抱著老國公夫人留給他的匣子。 「老國公夫人的遺言,魏國公可有聽清楚?」秦紹愷不耐煩的看著魏晉峰,眼看事情就快成了,卻感覺越來越不安,這也不難理解,越到緊要關頭越不能出錯。 「我娘是你逼死的對嗎?」 「一個人要死要活,豈是我能決定?」 「是你告訴我娘,若不配合你,魏家唯一的孩子就別想活命,我娘沒得選擇,只能拿自個兒的命換魏家唯一的子嗣。」 對秦紹愷的佈局,魏晉峰有過猜測,先佔領燕州,再一步步往外擴張,因此他讓自己留守燕州的人悄悄掌握當地情勢,可是他忘了一件事,無論秦紹愷在燕州的佈置有多周全,他首先要回到燕州,而他顯然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必須帶走,可這東西又不好帶走。 雖然一直知道秦紹愷是個狠人,但是這些年他用心栽培小主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個人怎能毫不留情謀算他娘的性命,為他們回燕州開路呢? 「我做的事都是按照主子事先的安排。」 魏晉峰聞言冷笑,「你不用將責任推給一個死人。」 秦紹愷的臉色轉為陰沉,「主子就是主子,死了也還是主子。」 「你就是想保住我娘的性命,你口中的主子也不會從墳墓裡面跳出來指責你,你別為自個兒的無情找藉口!」 秦紹愷懶得廢話,口氣轉為強硬,「魏國公,老國公夫人已經死了,你還是趕緊遵照老國公夫人的指示,將她的棺槨送到皇恩寺,再由世子他們一家三口護送老國公夫人的棺槨回燕州,莫要拖延時間誤了事,除非,你想賠上整個魏家。」 「你……」 「魏家會存留下來,以後還會大富大貴。」 魏晉峰無力的閉上眼睛,半晌,再度睜開眼睛,「我若匆匆忙忙將我娘的棺槨送到皇恩寺,勢必引起猜疑。」 「你只要表明這是老國公夫人的意思。」 「無論是不是我娘留下的遺言,這樣的舉動過於倉促,原本就會教人奇怪。」 「棺槨在皇恩寺停留三日,念經作法,這就不奇怪了吧。」 魏晉峰沒再說話,他不是存心跟秦紹愷過不去,事到如今,他沒得選擇,只是他不願意委屈他娘,連教人祭拜她、思念她都不允許。 有了滿意的結果,秦紹愷也不想待在這兒,轉身大步走出去。 銀風看了親信一眼,走到魏晉峰身邊,低聲道:「爺,有個人要見你。」 「是誰?」魏晉峰有些意興闌珊,翻開母親留給他的匣子,沒有任何金銀,只是母親對愛子的諄諄教誨。 「楚三爺。」 魏晉峰驚愕的抬起頭看著他,「你說誰?」 「小的也嚇了一跳,與對方再三確認,應該是楚三爺沒錯。」 「在哪兒?」 「對方只是讓小的先跟爺打一聲招呼。」 「這是怕爺出賣他嗎?」 頓了一下,銀風很確定的道:「楚三爺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怕事的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