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嫁短命爺(72)_艾佟

七十二

　　▼第十二章　與魏國公合作

　　這一日一夜發生太多事，楚晟皪覺得自個兒的腦子真不夠用，回到英國公府，狠狠睡上一覺，他又偷偷摸進寧安侯府的松清院。

　　「看你的樣子，是不是那批銀子被人家運走了？」顧澄昕絕對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可是見到楚晟皪一臉頹敗，好像銀子用盡的窮書生，忍不住就想笑。

　　雖然他老是擺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無論何時何地都顯得優雅從容，否則也不會得到謫仙之名，沒想到他會有如此頹喪的樣子。

　　楚晟皪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道：「對方挺好心的，為了證明銀子確實在那個密室待過，遺留一箱下來。」

　　顧澄昕唇角一抽，怎麼她覺得這是在嘲笑他們？

　　楚晟皪彷彿消了氣似的雙肩一垮，「我想妳可能說對了，大晉攻入京城的前一年左右，大武末帝新寵的何美人懷了孕，五個月後因為爭寵滑了一跤，沒能保住孩子，由於太醫先前診斷這一胎是兒子，末帝為此一氣之下將何美人打入冷宮，不久之後何美人便香消玉殞。」

　　顧澄昕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孩子沒死，何美人也沒死？」

　　「太醫院的脈案記載太醫的診斷，美人何時有孕，又是何時診出性別，至於五個月後的脈案不見了。」

　　「五個月後的脈案不見了，你怎麼知道滑了一跤沒能保住孩子的事？」

　　「藏書閣有大武留下來的老太監，大武太醫院的脈案為何缺了一部分他不清楚，但關於何美人的事，宮裡的人都知道，末帝很寵愛何美人，為了她幾乎廢掉整個後宮，沒想到說打入冷宮就打入冷宮，死了後末帝連去看一眼都沒有。」

　　「何美人好好的，當然不必去看啊，至於五個月後的脈案，說不定在何美人手上，藉此證明她生下皇子。」雖然她不了解這位末帝，可是這裡頭作假的痕跡太明顯了。

　　「若是如此，我還真不能不說他很聰明，皇上原本不想承認也得認了，不過，他直接將孩子送到燕州就好了，為何要放在魏國公府？」

　　怔愣了下，顧澄昕反應過來的瞪大眼睛，「小正太就是末帝的兒子？」

　　「對，原本我只是懷疑，昨日在藏書閣再一次看見大武末帝的畫像，終於想起來為何我覺得小正太有一種熟悉感，因為當初進京時我就見過畫像了，只是過了好多年，記憶都模糊了。」

　　「等一下，」顧澄昕突然激動的抓住楚晟皪的手，「你剛剛問末帝為何不將孩子送到燕州，而是放在魏國公府？」

　　「對啊，我想何美人不可能在魏國公府，那就應該在燕州，那孩子為何要放在魏國公府？」

　　顧澄昕看著楚晟皪，不自覺的放低音量，「有沒有可能兩家的孩子掉換了？」

　　「兩家的孩子掉換？」

　　「魏家不會莫名其妙多一個孩子，肯定是誰懷孕生了一個孩子，年紀只要相差一歲之內，剛開始可以藉口孩子太小了，避免出現在眾人面前，幾年之後，十歲或九歲看起來差不了多少。」

　　楚晟皪頓覺豁然開朗，「我明白了，魏國公會成為末帝託孤的對象，不是因為魏國公有多忠心耿耿，而是他有個年紀相近的孩子。一國之君強行將兩個孩子對調，魏國公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後來大武沒了，可是自家孩子在人家手上，為了保住自家孩子，他也只能繼續養那個孩子。」

　　「魏國公挺可憐的，當人家的臣子他沒得選擇，如今又為了自家孩子，只能一路走到底。」

　　「其實，他可以狠下心來犧牲燕州那個孩子。」楚晟皪越說越小聲，最後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他不過是就事論事咩。

　　顧澄昕冷颼颼的瞅著他，「若是你，你願意犧牲自個兒的孩子嗎？」

　　「我會想法子救自個兒的孩子。」頓了一下，楚晟皪忍不住道：「我們以後還是多生幾個吧。」

　　臉紅了，顧澄昕嬌嗔的一瞪，「你扯到哪兒去了！」

　　「我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妳想想看，若魏國公多幾個孫子，他是不是可以多一點點勇氣……」楚晟皪想到什麼似的頓住了。

　　「怎麼了？」

　　「魏國公有三個兒子，為何只有一個孫子？」

　　目光一沉，顧澄昕猛然生出一個念頭，「末帝為了確保他不會背叛，讓他只能有一個孫子。」

　　「下藥？」

　　顧澄昕點了點頭，「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會兒楚晟皪完全可以理解了，「若是如此，難怪魏國公沒法子回頭，燕州那個孩子可能是魏家唯一的子嗣。」

　　「我若是魏國公，我一定恨死末帝了。」

　　「還好妳不是魏國公，要不我就會孤老終身。」

　　顧澄昕忍不住又嬌嗔的一瞪，「我們在說正事，你別扯些有的沒有的。」

　　「我覺得這是正事啊。」

　　顧澄昕懊惱的拍了他一下，「我很認真，你別鬧了。」

　　楚晟皪噘著嘴，難道他有一點點不認真的樣子？

　　顧澄昕視而不見，自顧自的道：「我有個想法，你為何不跟魏國公合作呢？」

　　「這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說服魏國公攜手合作，你幫他救孫子，他幫你提供情報，當然，這事最好先經過皇上的同意，畢竟只有皇上能決定要不要追究魏國公的罪。」顧澄昕咬了咬下唇，還是忍不住幫魏國公說話，「你幫一下魏國公，若事情真的如我們所料，他未免太慘了。」

　　「妳覺得魏國公願意跟我合作嗎？」

　　「這要看他對末帝的恨意有多深，或者你能夠保證他們一家平安活下來。」

　　撫著下巴想了想，楚晟皪點頭道：「好吧，我先進宮問皇上的意思，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遷怒魏家。」

　　「你不是說皇上賢明仁慈嗎？皇上應該可以理解魏國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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