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艾佟 > 賜嫁短命爺 | 上頁 下頁
五十七


  「朕看你春風滿面,氣色好得不得了,再活上三四十年也沒有問題。」皇上看起來很鬱悶,親事定下來之後,他連病都懶得裝了,未免太沒有責任感了。

  「這不是很好嗎?難道皇上不盼著我活到五六十歲嗎?」如今隱藏的身分藏不住了,楚晟皪覺得沒必要再裝病了,何況他原本就生得像白面書生,看起來弱不禁風,不裝病人家也不會認為他能夠長命百歲。

  「好,怎麼會不好呢?朕盼著你能夠成為左膀右臂,給朕多幹幾十年的活,可是,你何時將朕的銀子找回來?」皇上懷疑他已經忘了自己身負重任。

  「皇上放心,銀子遲早會找回來的。」楚晟皪信心滿滿的道。

  皇上擺了擺手,「這句話你說了一兩年了,能不能換一句?」

  「皇上,銀子肯定在京城。」

  「……」皇上覺得自個兒的手好癢,真想揍人。

  楚晟皪覺得他還是識相一點,別再挑釁了,趕緊轉移話題,「皇上,我覺得比起銀子,還有一件事更為重要。皇上在燕州是否有人可用?」

  這不是廢話嗎?燕州是什麼地方,他這個當皇帝怎麼可能沒有佈置?皇上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少跟朕拐彎抹角,想說什麼直接說吧。」

  「這事要從我查魏國公府說起……不對,應該是林御史彈劾太后以權謀私這事說起……」

  楚晟皪吧啦吧啦的一一道來,從林御史彈劾查到聽書樓,再從聽書樓查到魏國公府,差一點栽在魏國公府的手上,他注意到商隊,再從商隊注意到燕州,總之,燕州很不正常。

  皇上神情凝重,總結道:「燕州有謀逆的徵兆。」

  楚晟皪鬆了一口氣,慶幸皇上與他想法一致,畢竟謀逆是血流成河的大事,他不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出言指控。

  「我也這麼覺得,由此可知大武末帝應是偷梁換柱留下了子嗣,關於末帝遺孤的事不知道皇上後來可還有查到什麼消息?」

  雖然青竹也在暗中調查,尤其大武末帝的親衛軍,可是這些人早就遠離京城,說不定還改名換姓了,一個也找不出來。

  皇上聞言皺眉,「宮裡大武的人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如今留下來的皆是無關緊要之人,他們連大武末帝都沒見過,更不可能再查出什麼祕辛。」

  楚晟皪明白的點點頭,「若想順利留下子嗣圖謀復國,除了託孤的人,其他知道祕辛的人只怕都殺光了。」

  皇上沉吟片刻後道:「這事只能繼續查了……你的人還在燕州?」

  「沒有,撤回來了,皇上比我更容易查清楚燕州的事,我何必再湊熱鬧?」他很有自知之明,皇上手上可用的人多得是,何況他還要找銀子,幹啥多管閒事?

  「朕擔心你的人會打草驚蛇。」

  「知道,我的人如何能跟皇上的人相比?」

  皇上戲謔的睨了他一眼,「馬屁精。」

  「皇上真難侍候,難道要說皇上的人不如我的人嗎?」楚晟皪一臉「您實在是太虛偽了」。

  皇上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擺了擺手,「滾了。」

  「皇上怎麼跟太后一樣老是教人家用滾的?」楚晟皪嘀嘀咕咕的站起身。

  皇上狠瞪了一眼,「我們是母子!」

  楚晟皪摸了摸鼻子,趕緊行禮告退。

  ***

  顧澄昕真的受不了這種宅在府裡的日子,而且仔細想了想,說不定自個兒可以充當誘餌將人引出來,所以她再度走出寧安侯府,不過,她只敢在繁華的街上來回打轉,當然,若是可以在身上綁塊布條寫著「我在這兒」,她是很樂意,可惜她的算盤白打了,她再也感覺不到暗中的盯梢。

  危險解除了,她當然是回到原來的生活,想上哪兒就上哪兒,而她最關心的就是新產品的製造和銷售,於是特地跑了一趟作坊,沒想到楚晟皪四處尋不著的人突然出現眼前——就坐在巷口的茶棚,嚇得她立馬躲進作坊,然後請門房幫她們主僕尋一輛有車廂的騾車,直接從作坊門口上了騾車前往書坊。

  顧澄昕請金掌櫃遞話給楚晟皪,她有急事見他,沒想到楚晟皪正好在書坊。

  「我不是教妳沒事別出門,妳怎麼說不聽呢?」楚晟皪一臉傷腦筋的看著她。

  「我見到他了。」顧澄昕直接跳入主題,免得聽他囉唆。

  楚晟皪怔愣了下,「什麼?」

  「畫像上的人,我見到了。」

  「真的?在哪兒?」

  「在我們的胭脂水粉作坊,位於南城桂花巷。」

  楚晟皪立馬轉向青墨,不過沒等他吩咐,顧澄昕伸手扯住他。

  「等等,你別急,這會兒他只怕不在那兒了,你們趕過去也沒用。」

  楚晟皪一臉錯愕,她急忙跑來這兒遞消息,不就是要他趕過去嗎?

  顧澄昕可不覺得自個兒理虧,見到人就趕緊過來遞消息,這不是正常反應嗎?不過她懶得在這上頭糾纏不清,自顧自的道:「這會兒他也許離開了,但我懷疑他就藏在那個區域,今日可能在屋內待不住了,跑出來透透氣。」

  「怎麼說?」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