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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九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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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有情郎不負佳人 高寒冷哼道:「既如此,就該全身而退,高寒當畢生聲香鼎燭以拜!」 石飛揚道:「以當時小弟心情論,『中原第一劍』的尊銜勢在必得,陣上相對,又不容讓手。衡權再三,甯讓高兄因誤期而惋惜,也不願使高兄遇受失敗之打擊,所以,迫不得已在酒內施藥,使高兄昏睡,此中情節均已向令郎坦陳,並蒙令郎曲諒!」 高寒沉聲叱道:「高某中迷昏睡後,複被『癡情香妃』劫往『芸香宮』,一囚二十年,你又作何解釋?」 石飛揚答道:「那只是不期而遇,高兄與婁女也為舊識,其中原故,高兄當不問自知。」 高寒冷笑道:「不期而遇!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 語罷,手一加勁,只聞石飛揚腕骨「格格」作響,額上汗珠也滾滾而下。 司馬長虹疾步趨前就聲求道:「高大俠手下留情!」 高天弘也跪稟道:「孩兒也曾質問過婁芸芸,大人被囚之事與石前輩無毫干係!」 「大公神劍」高寒回顧愛兒一眼,才緩緩地將手鬆開。 高寒鬆手後,觸目所及,石飛揚被扣腕部,赫然一道寸許寬的紫色血匝。 以石飛揚的功力而論,縱使腕脈被扣,也不至受傷如此之重! 顯然,石飛揚並未運功相拒,只是聽任高寒緊握洩憤! 「大公神劍」高寒一見,不由悚然而驚,駭然張目道:「你為何不運功相拒?」 石飛揚黯然苦笑道:「高兄二十年囚禁之苦,皆因小弟一念之差而引起,小弟受這點皮肉之苦,也是應該的!」 高寒瞳視良久,方仰首一歎,回頭對高天弘吩咐道:「弘兒,快跪下代為父請罪!」 高天弘提衣待跪,石飛揚一把拉住,疾聲道:「罪在小弟,高兄能諒之,小弟已感萬幸了,高兄何罪之有?」 高寒自責似地連道了兩聲:「慚愧!慚愧!」 「忘我」聖僧朗宣佛號,雙手合十道:「高施主雖身受二十年劫難,但卻造就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兒子,也算有所補償!」 高寒躬身一拜道:「這完全是聖僧栽培!」 「忘我」聖僧又雙手合十道:「這都是佛祖之賜!」 眾口紛紛,又將方才所發生之事向高寒講述一遍,高寒興高彩烈,頻頻撫摸高天弘寬闊的肩膀。 天倫之夢正酣,高天弘想起了「醫蔔雙絕」尚在洞內待救,疾聲呼道:「洞內還有啊……」 高天弘一提起,眾人也立即想起,粉粉縱身入洞。 高天弘是識途老馬,一縱當先帶路! 輕易就找到了,只見何子清李少風二人臥於乾草之上,正鼾聲大作,酣睡不已。 「忘我」聖僧袍袖輕揮,頓待何、李兩人睡穴解開。 睡穴一解,何、李二人便醒了過來。 兩人揉揉惺忪睡眼,便看見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片刻,二人神智稍為的清醒,明白阮玉陵設計所陷之事,一躍而起,同聲罵道:「阮玉陵那廝太可惡了。」 「鐵口神算」李少風黯然道:「李某人一向以神算自居,想不到竟落入阮玉陵那廝算中,以後再也不敢用『神算』這兩個字了!」 李少風之語,惹得眾人哄堂大笑,這算是整夜的緊張氣氛中唯一的輕鬆場面。 此時,高天弘喟歎道:「只因晚輩居此練功一年,使這一向清靜的斷魂崖,竟然血腥塗地,真是愧對斷魂姥姥九泉之靈!」 這一行中,只有婁飛鵬畏畏縮縮,此時插口道:「聞聽人言,斷魂姥姥坐化以後,肉身不倒不腐,我等不妨前往參拜一番,以贖擾亂靜地之愆。」 高天弘微微頷首,趨前領路往斷魂姥姥起坐石室行去! 眾人一見斷魂姥姥屍身,猶是精神奕奕,雙目炯炯,無不同聲讚歎! 武林之中,不乏奇人,死後仍存威於世的,恐怕只有斷魂姥姥一人。 眾人禮拜一番,又各自極目打量! 斷魂姥姥盤膝跌坐于石榻之上,石榻上空無一物,只有一支長約三寸的金色羽箭! 這金羽箭尾部幾根彩羽,鮮豔奪目。 箭身有四個小字,寫著:「斷魂箭令」。 這支羽箭極可能是斷魂姥姥的信物,箭棱鋒芒畢露,若用之作袖箭,必無往而不利。 眾人瞻仰一番這位前輩奇人後,各自依序地退出。 眾人甫一轉身,驀聞一聲慘叫! 眾人回道一看,只見婁飛鵬扼腕而嚎! 一隻右手齊腕而斷,落在石榻之上,手中猶握著那只惹喜愛的金色羽箭。 但婁飛鵬的手腕是如何斷的呢? 這是一個謎,永遠是一個謎。 就連婁飛鵬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只能算是眾人為斷魂姥姥獻上一項祭品——婁飛鵬那只貪婪的手。 眾人默默地退出洞外,高天弘揚掌擊塌洞口巨石,將口封閉。 何子清取出傷藥,為婁飛鵬敷上,譏道:「尊駕這只手作惡也不算少了,這是斷魂姥姥給你一點小懲,希望尊駕當心那一隻手才好啊!」 婁飛鵬皺眉唯唯,情知眾人對其觀感不佳,長相隨形必討無趣,於是向高天弘苦笑告辭道:「婁某留此無益,告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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