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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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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斷魂姥處習奇書 阮玉陵傲態十足地道:「以前也許不敢誇此海口,如今嗎?晚輩一招『大羅攝心掌』,高天弘未必能接得下來!」 婁飛鵬連頷首連笑道:「高天弘在武功未成之際,當然不是阮世兄的對手,可是,婁某人所說的並不是高天弘,而而是另有一人,阮世兄恐怕對付不了!」 阮玉陵駭然道:「那是誰呢?」 婁飛鵬張目揚眉道:「說起此人,世兄也許不知,而令尊可能知之甚詳,此人當年在武林中被稱為『劍尊』!」 阮青虛聞言一怔,駭然而呼道:「莫非是『劍尊』斷魂姥姥!」 婁飛鵬神色凝重地點頭道:「不錯,正是此人!」 阮青虛搖頭喃喃道:「這個老婆子已然數十年不見音訊,想不到還活在世上?」 婁飛鵬加重語氣道:「不但活著,而且還朗健得很哩!」 阮青虛張目問道:「如此說來,高天弘是寄居在恒山斷魂崖了?」 婁飛鵬點頭道:「是的,高天弘匿於斷魂崖暗暗練功?」 阮玉陵一旁插口道:「斷魂姥姥,竟有如此可懼嗎?」 阮青虛沉聲道:「你母親一枝斷魂劍,普天之下,難覓對手,可是,如與斷魂姥姥手中的青萍劍一比,恐怕難走十招!」 阮玉陵頗為自恃地道:「孩兒新近練就的『大羅攝心掌』,也是霸道已極,斷魂姥姥未必接得下!」 阮青虛叱道:「你不可太過高估了『大羅攝心掌』的威力,蒼虛老人與谷中柔就將你認為威猛已極的『大羅攝心掌』接下,未必斷魂姥姥就接不下了!」 阮玉陵意猶未甘地說道:「孩兒認為,不妨一試!」 阮青虛顯然對斷魂姥姥的魔名頗存顧忌,連連搖頭道:「若無絕對把握,千萬不可貿然一試,這老婆子可是一個招惹不起的人物!」 阮玉陵嗤之以鼻,漫不經心的道:「我不信她能禁得住『大羅攝心掌』凌曆的一擊?」 「智多星」婁飛鵬輕笑道:「觀世兄眉目清秀,當是聰敏絕頂之人,當知有勇無謀必亂大事的道理!」 阮玉陵星目一掄,冷笑道:「前輩是說晚輩為一有勇無謀之匹夫嗎? 婁飛鵬連連搖手道:「非也!世兄目露黠光,分明智慧高人一等,豈是匹夫之輩!」 阮玉陵被婁飛鵬一贊,頗為得意地道:「那前輩何以遑論晚輩有勇無謀?」 言辭頗為不敬,但婁飛鵬竟不以為忤,仍然微笑道:「方才世兄說,斷魂姥姥未必禁得起世兄『大羅攝心掌』凌厲的一擊,在兵法上來說,不但犯了知己而不知彼的毛病,而且還犯了未臨陣而先輕敵的大忌!」 阮玉陵面上微微變色,沉聲道:「前輩之意,說是晚大言不慚?」 婁飛鵬連連搖頭道:「非也!非也!世兄也是使劍名手,應知其中道理才是!」 阮玉陵寒著臉道:「願聆高見!」 婁飛鵬雖已察知阮玉陵頗有不悅,但仍不動聲色,侃侃言道:「劍為一人敵,一旦對陣,斷魂姥姥的青萍劍施展起來,世兄的『大羅攝心掌』縱然有震天撼地之威,未必能夠從容施展!」 阮玉陵雙目叮視在婁飛鵬面上,良久,方漫聲冷冷道:「前輩未免將這位斷魂姥姥,說得太以玄化了!」 阮青虛冷喝道:「娃兒!你不要目中無人,當年武林黑白道不乏高手,不但無一人敢攫取鋒銳,而且有四句歌謠……」 婁飛鵬這時接口道:「不錯,那四句歌謠是,『甯入森羅殿,勿過斷魂崖,甯喝孟婆湯,勿遇青萍劍!』阮世兄,從這四句歌謠中你可以想見一般了。「 阮玉陵雖心大不以為然,但自己父親與這位武林前輩均是言之鑿鑿,卻又不由不信,於是,以手撫額,沉思不已! 婁飛鵬又道:「劍為兵器之祖,貴輕靈,世兄當知『利器在手,無往而不利』的道理!」 阮玉陵星目一瞪,問道:「難道斷魂姥姥所恃仗的是那把青萍劍?」 婁飛鵬肅容正聲道:「青萍劍是一把罕見的千古奇刃,削金如泥,自不在話下,尤其是運劍之時,能將使劍人劍氣透出三丈以外,傷人毀物,輕而易舉!」 阮玉陵瞠目道:「前輩親眼所見嗎?」 婁飛鵬自嘲地道:「婁某當年,尚無此斗膽,不過,有些自命不凡之輩,前往斷魂崖,可嘗夠了苦頭!」 阮玉陵微微頷首道:「武學之途,永無止境,晚輩頗前往開開眼界!」 婁飛鵬呵呵大笑,贊道:「人言『藍衫俠劍』,豪氣干雲,今日促膝一談,果然話不虛傳,今日姿委專程過訪,就是要邀世兄,前往斷魂崖一行,不過……」 婁飛鵬一言至此,忽然打住,目光含意深長地朝阮玉陵一瞥! 阮玉陵皺眉道:「前輩何以言而不盡?」 婁飛鵬淡然道:「不過,要從長計議,不可冒失前往!」 阮青虛接道:「高天弘不除,實如惡疽在背,婁家賢弟在當年武林爭霸之時,運籌於帷幄之中,如今對付這斷魂姥姥應是綽綽有餘吧!」 這一番話,連激帶捧,阮青虛滿以為婁飛鵬必然渾身舒暢,樂於從命。 殊不知,婁飛鵬是有名的老狐狸,聞言毫不動色,微微皺眉道:「島主可不要小看斷魂姥姥,也不要將婁某人捧得太高!」 淡淡兩句,卻給予阮青虛大大的難堪! 阮青虛滿面紫醬,大為尬尷的道:「阮某所說的都是實話!」 婁飛鵬雙手負於身後,在大廳內來回走動,邊走邊說道:「婁某人三十年來未曾過問武林中事,既無幫派,也無門戶,是以高天弘之存亡與否,與婁某人並無多大關係,但對『光明島』今後之興廢卻關係至巨!」 阮家父子聞言雙雙一怔,兩人相顧一瞥! 阮玉陵怫然不悅道:「難道有高天弘在,『光明島』就不能在武林中創立一番基業?」 婁飛鵬淡然笑道:「最低限度,不能隨心順意,而暢所欲為吧!」 阮青虛向兒子投射限制說話的目光,然後笑道:「婁家賢弟,你我不是外人,方才阮某業已說過,高天弘一天不除,阮某人則有如惡痘在背,坐臥不寧,貴賢弟若助我除去這個娃兒,阮某人當報以厚謝!」 婁飛鵬雙目一眯,微笑道:「婁某非為索酬而來,島主不要會錯了意!」 阮青虛看出婁飛鵬此來仍有所圖,於是直言道:「自己人,婁賢弟有話但講無妨!」 婁飛鵬面色凝重地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武林的朋友們,則往往因一件異寶或一柄奇異兵刃而弄得彼此反目,刀兵相見,是以,婁某人微有顧忌!」 阮青虛楞然張目道:「婁賢弟此話何意?」 婁飛鵬淡然一笑,複又沉臉道:「島主是故作不知嗎?」 阮青虛尚未答話,阮玉陵已接口道:「家父先已說過,彼此既為世交,宜乎直言。「 婁飛鵬頷首道:「好!開誠相見,是相處平和的最佳方法,島主難道忘記了高天弘身邊尚有一部當今武林中,人人欲得的武林秘籍『幻象四絕』嗎?」 阮青虛連連點頭道:「不錯,婁賢弟此時提它作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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