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中原第一劍 | 上頁 下頁 |
| 二五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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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柔嘿嘿冷笑道:「娃兒你慣于巧言令色,老婆子早已聽聞,你還是少賣弄的好!」 阮玉陵索性不言不語,兩手左右一攤,以示無可奈何! 谷中柔淡然道:「其實高天弘與我老婆子無親無故,死活與我無關,不過,老婆子在君山曾經說過,不准高天弘這娃兒死,娃兒!你殺死高天弘,豈不是存心和我這老婆子過不去!」 這個理由聽來有些令人發笑,但瞭解谷中柔個性的人,已然知道阮玉陵將有不盡的麻煩! 阮玉陵心念電轉,朗聲道:「前輩為武林長者,當不至於空口說白話,請問前輩,根據何種跡象,認定高天弘為晚輩所殺?」 谷中柔沉聲道:「娃兒,老婆子沒有證據會來找你嗎?」 阮玉陵牙關咬定,淡淡笑道:「前輩如此言之鏨鏨,當然是髒證在握,可否拿出來眾人一見!」 谷中柔嘿嘿一陣冷笑,喝道:「娃兒,你既然不到黃河心不死,我就拿出來給你看看!」 語畢!撮唇一聲長嘯! 緊隨嘯聲,林東忽又竄起一條黑影! 黑影拔起,凌空一旋,直瀉落地! 來人赫然是在洛陽「玉樓春」酒樓尋滋野事的華衣少年周孝全!諸位讀者不難猜出,他就是易女為男的周小娟。 阮玉陵早已接到二號統領龍高的報告,滿以為周小娟系一時意氣所為,斷不會公開與自己為敵。 此時一見周小娟被谷中柔召喚而來,不由心頭驟震。 當下,神情激動,駭然張目道:「小娟!你……你……」 周孝全表情木然,冷冷道:「在下周孝全,請少島主,不要輕易更換姓名!」 阮玉陵面色一沉,叱道:「你如此胡說,對你有何好處?」 周孝全冷笑道:「在下不明少島主所指為何?」 谷中柔這時接口道:「娃兒,你不是要證據嗎?」 阮玉陵極目一瞥,囁嚅道:「難道,……?」 周孝全星目微展,冷冷發話道:「少島主,你以『金線子』毒蛇暗藏高天弘琴匣之內,以圖謀害,你難道還想賴嗎?」 阮玉陵心中恨焰狂熾,恨不得抬手以「大羅攝心掌」一舉將之擊斃! 但,眼前這個嬌滴滴的人兒,又是自己愛之若命的,錯愕半晌,難以下手。 谷中柔沉叱道:「娃兒,有此事嗎?」 阮玉陵不易大動肝火,而此時被周孝全撩撥得肝火極旺,於是,毫不猶疑地道:「不錯,是有此事,可是,高天弘不見得就會輕易中計!」 谷中柔寒聲道:「可是高天弘竟而從此隱居江湖,你作何解釋?」 阮玉陵展其如簧之舌,狡辯道:「這也只能說阮某人有殺人之圖,但不能肯定高天弘絕跡江湖就是被『金線子』噬斃!」 谷中柔冷笑道:「辯得好!娃兒,你敢同老婆子一同前往尋訪高天弘的下落嗎?」 阮玉陵斷然拒絕道:「晚輩府裡事務繁冗,無暇分身!」 谷中柔怒顏暴喝:「娃兒,你不要不識抬舉,在我老婆子面前,那還能容許你說一個不字嗎?」 阮玉陵勃然變色,沉聲道:「對前輩禮讓三分,阮某並非心存懼意!」 谷中柔冷然怪笑道:「好啊!娃兒翻臉了!」 阮玉陵冷然哼道:「翻臉不敢,望前輩勿再苦苦相迫!」 谷中柔厲喝道:「娃兒,你得摸摸老婆子的脾氣,今天由不了你!」 阮玉陵雖因自己練就「大羅攝心掌」而有所恃仗,對谷中柔的聲色俱厲,仍然膽寒三分。 於是,聲調又是一軟,強顏笑道:「家父母均曾視前輩為佳賓禮待,前輩如此相逼,來日與家父母相遇,彼此難免尷尬!」 谷中柔曆喝道:「娃兒,你以為亮出你父親的字號,老婆子就畏懼了嗎?娃兒,你打錯主意了!你就是玉皇大帝的兒子,老婆子叫你怎樣,你就得怎樣!」 阮玉陵面現獰色,沉叱道:「望前輩不要欺人太甚!」 谷中柔逼到阮玉陵面前,沉喝道:「娃兒,要老婆子親自帶你走嗎?」 阮玉陵倏然後退,右掌飛快上揚,如電閃般拍出一掌。 谷中柔亦悚然震駭,雙手全力封出。 同樣一記「大羅攝心掌」,因為對手不同,所生的反應也不相同。 兩下勁道一接,「轟」然巨響,紅光湧現,兩人各退半步! 十丈方圓內,石塊粉碎,草木盡枯! 阮玉陵施展「大羅攝心掌」,初試得手,再試遇敵,心頭猛震,多多少少有點懷疑「大羅攝心掌」的威勢! 谷中柔這雙手全力一擊,足以震出憾嶽,但也僅能封架聊以自衛而已! 為此,谷中柔暗暗心驚! 使她更心驚的,是阮玉陵舉手之間,拍出的竟是「大羅攝心掌」! 谷中柔一驚之後,回首向蒼虛老人叫道:「蒼虛,這娃兒施展的是『大羅攝心掌』哩!」 蒼虛老人聞言,倏然棱目緩緩睜開,朝谷中柔一瞥,輕嗯了一聲,複又閉上眼簾! 谷中柔又朝蒼虛老人喝道:「蒼虛,這樣看來,南宮萍那騷狐狸還活在世上哩!」 蒼虛老人似乎漠不關心,又是輕嗯一聲,這次連眼睛都未睜開。 谷中柔飛身掠到蒼虛老人跟前,附在耳邊,大聲吼道:「喂!蒼虛,南宮萍那騷狐狸還活在世上,你聽見沒有?」 蒼虛老人似是不勝其煩,睜開雙目,一連聲道:「知道了!」 谷中柔疾聲道:「那你為什麼不去找她,那騷狐狸還害得你不夠嗎?」 蒼虛老人棱目一翻,側目問道:「你知道南宮萍現在何處?」 谷中柔微微一愣,怒目以注的向阮玉陵一指道:「問那娃兒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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