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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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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故作駭人之色道:「前輩所言,令人聽來毛骨悚然,但南宮仙子在臨別之際,並未相贈解藥,晚輩深信體內絕無蠱毒!」 蒼虛老人陰聲哼道:「好一張硬嘴!」 阮玉陵心機一動,又轉圈道:「也許南宮仙子在暗中相隨也未可知,前輩系敘舊抑有他事,請前輩略作交待,來日有便,定當傳達!」 蒼虛老人冷笑道,「不必了!反正老夫無事可做,從今後老夫跟定你了!你東我東,你西你西,老夫不信你未曾與南宮萍再訂晤面之期!」 阮玉陵聞言大不自在,怫然不悅道:「前輩如此見疑,頗令晚輩不安!」 蒼虛老人棱目一翻,沉叱道:「老夫相隨左右,對你有益無害,為何不快!」 阮玉陵心念電轉,陪下笑臉道:「晚輩正擬爭霸中原之際,前輩成名百年之前,功力絕世,相隨左右,恐怕使武林中人誤以為晚輩狐假虎威,徒然遺以口舌!」 蒼虛老人呵呵笑道:「娃兒好一副俐牙俐齒,放心!老夫絕不過問你之閒事!」 阮玉陵蹙眉道:「但晚輩總覺于心不安!」 蒼虛老人驀然沉臉暴叱道:「娃兒,你若畏懼老夫隨你不舍,快快告訴我南宮萍匿居何處,我自去找她,不然,老夫絕不放鬆你半步!」 阮玉陵突然面色一變,沉聲道:「前輩如此相逼,實在有失長者氣度!」 蒼虛老人棱目暴睜,厲芒乍湧,厲叱道:「娃兒!你想變臉嗎?告訴你,『大羅攝心掌』儘管可以震服天下人,可難不了老夫!」 叱罷,竟大剌剌地席地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當著如許多人之面,阮玉陵頓感難堪,於是,心中惡念頓起,右掌輕巧無聲地倏然上揚…… 閉目而坐的蒼虛老人,像是腦後生有眼睛,阮玉陵翻掌上揚之際…… 驀聞蒼虛老人嘿嘿陰笑道:「娃兒!你若要找死,不妨試一試!」 阮玉陵不禁大驚失色,整個身體,宛如泥塑木雕,舉在半空的右臂,也久久放不下來…… 圍在草坪的中原武林之眾,一直在冷眼旁觀! 武當掌教了因道長此時不禁縱聲狂笑,歷久不停! 狂笑一起,阮玉陵立即感到自己的窘態,身形猛起,飛快地掠到了因道長面前,怒喝道:「有何可笑?」 了因道長笑聲一斂沉聲道:「我笑少島主妄圖稱霸中原武林的迷夢,已然到在該醒的時候了!」 阮玉陵獰笑:「少林天一禪師已然命殞當場,你不信阮某人可以將中原武林人一舉而殲之?」 了因道長神色凜然地頷首道:「貧道深信有此可能,但少島主還是有奈何不了之人,是以少島主縱使在千萬人之上,仍難免在一人之下,稱強還可,稱霸不足!」 驀然,阮玉陵滿腔怒火,一古腦兒發作在了因道長身上,張目厲喝道:「牛鼻子,阮某人不必要你來教訓!」 了因道長仍是正襟危坐,冷冷道:「少島主見問貧道何以發笑,故而貧道坦誠相告,至於教訓嘛?……少島主既非武當門人,何勞貧道多費口舌!」 義正辭嚴,語中連紮帶刺,阮玉陵不由目中冒火。 阮玉陵此時雖已怒火大熾,卻不形之于色,聞言冷冷笑道:「不愧武當掌教,口舌如此之利,三尺青鋒未必更是鋒芒畢露,道長,閒話少說,掌門信物帶來沒有?」 了因道長愕然張目道:「掌門信物,代代相傳,少島主要它何用?」 阮玉陵俊面一寒,厲叱道:「道長,看來毋庸多費口舌,你大概是要步天一和尚的後路!」 了因道長霍然起立,朗聲道:「貧道自知難逃一死,但士可殺不可辱!未來中原武林的霸主,你動手吧!」 阮玉陵輕漫地道:「主人敬客,還是道長先請!」 了因道長威目暴睜,兩道勝過烈日的精光遽然射出,沉喝一聲:「貧道有僭!」 身形一挫,雙手一圈,就要發難…… 驀然,林東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厲聲:「且漫動手!」 喝聲一起,阮玉陵與了因道長各自後退三步! 驀見一道黑影自林間筆直拔起,凌空一折,翩然落地。 來人一現身眾人立即認出,正是與蒼虛老人同時重臨中土的魔道巨擘——「柔劍飛魂」谷中柔! 阮玉陵一見來人,不禁眉頭一皺! 谷中柔冷然喝道:「娃兒!老婆子要問你一句話!」 阮玉陵強顏笑道:「前輩有何見問?」 谷中柔仍是聲冷如冰的道:「娃兒!你可得實話實說,若有半句假話,惹毛了老婆子,你可吃不了兜著步!」 阮玉陵聞言一怔,暗忖,今天這兩個混世魔頭怎會接二連三的找上自己。 當下略予權衡,不敢冒失,於是笑顏和聲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谷中柔一點頭,突然臉色一沉,寒聲道:「高天弘那娃兒那裡去了?」 阮玉陵心中暗驚,口中卻極為平靜地道:「去歲重九以前,在追『追魂堡』一別,迄未晤面……」 「住口!」谷中柔一聲厲叱,朝前逼進一步,沉聲道:「你妄想瞞過老婆子嗎?」 阮玉陵一臉惶然,疾聲道:「晚輩委實不知高天弘的去向!」 谷中柔冷哼道:「娃兒,高天弘已然喪命你手,是也不是?」 此語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駭然! 阮玉陵也是駭然而呼道:「高天弘劍術高超,功力過人,晚輩何能殺之?」 谷中柔冷笑連連道:「可是你卻心機險毒,高天弘那娃兒心地厚道,難免落入你的暗算!」 阮玉陵淡淡一笑道:「高天弘名列『中原第一劍』,揚名武林,晚輩能夠殺之,應是無上光榮,晚輩因何……」 谷中柔喝道:「因為你不是用的正大光明手段,你以為老婆子不知道嗎?」 阮玉陵故作喟然之色道:「前輩要如此說,晚輩實在難以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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