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宇文瑤璣 > 中原第一劍 | 上頁 下頁 |
| 一五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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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見一個俊美無比的少年,正提著一盞明亮的風燈,怔怔地望著自己發楞。 柳迎春恍然記得這少年是婁芸芸要對自己狠施「九陰絕脈手」時,及時現身喝阻的那人。 但此人雖經喝阻,可並沒有予以搭救,分明與婁芸芸一同為丘之貂! 於是,眼睛微睜後,隨又閉目不理! 「藍衫快劍」阮玉陵在傳聞中,已知柳迎春年近半百,故當時僅只一瞥,未予注意。 此時燈下一見,柳迎春不但面目較好,膚色白晰,而且宛如處子。 雖然面現憔色,而這片憔色,不但掩蓋不住原來的秀色,卻益發惹人憐愛。 阮玉陵見色心喜,怦然而動,揮手示意眾人退出,掩上房門。 然後,就柳迎春床沿坐下,柔聲問道:「姑娘就是人稱『五陰仙後』的柳迎春嗎?」 柳迎春慢慢睜開眼睛,茫然地問道:「你是何人?」 阮玉陵輕笑一聲,答道:「在下乃『光明島』少島主,人稱『藍衫快劍』阮玉陵!」 柳迎春輕聲道:「久仰了!」 阮玉陵故作皺眉地又道:「你與婁姑娘共事一夫,本應情同姐妹,因何又動起手來了呢?」 柳迎春忿然道:「那賤人敗德喪行,無恥已極,我先前還念在姊妹之情,不忍深責,想不到那賤人,竟然暗下毒手!」 阮玉陵笑問道:「柳姑娘可想脫身離此?」 柳迎春怔視良久,方顫身問道:「少島主莫非有意救我?」 阮玉陵頷首微笑道:「救你逃離君山,易如反掌,不過,柳姑娘以何相報呢? 柳迎春歎道:「迎春身無長物,無以為報,如蒙搭救離此,來日手刃賊人,報仇雪恨之後,迎春當以一死報君恩!」 阮玉陵搖頭道:「柳姑娘言重了,在下並不奢望如此重報,只盼薄酬足矣!」 柳迎春疾聲問道:「少島主直說無妨,只要是迎春所有所能者,決不慳吝!」 阮玉陵笑意盈盈的道:「以事極為簡單,久聞柳姑娘一色絕代,冰肌玉骨,平日潔身自好,宛若處子,在下只想一親芳澤,事後定當盡力設法救姑娘脫險!」 柳迎春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文溫雅儒的少年,卻是一個色欲薰心的環薄弟子,聞言不禁楞住。 倘若柳迎春不曾與高天弘有過肌膚之親,面臨這種境地,為了報仇雪恨,可能會不惜辱身以求脫險。但,現在她可不願意了! 因為她已將自己白璧無瑕的清白交給了高天弘,儘管高天弘薄幸絕情離她而去,但她卻無論如何要為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保持貞節。 於是,柳迎春搖頭拒絕道:「不!不行!除此以外,什麼都可以。」 阮玉陵陰笑道:「我卻是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 柳迎春又閉上眼廉,沉聲道:「少島主,你請便吧!我柳迎春寧願寸割寸磔,也絕不會答應你的。」 阮玉陵獰笑道:「你被囚於此,有保握保持你的清白嗎?」 柳迎春威脅地道:「你如想用強,我隨時可以自絕!」 阮玉陵沉聲道:「你想死嗎?可沒有那麼容易,我只要輕拍你的睡穴,你便會任我擺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阮玉陵雖然想得到天下所有漂亮的女人,但我卻不願向任何一個女人用強迫的手段,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答應我。」 柳迎春閉目橫聲道:「儘管天下女人會自動奉獻給你,但我柳迎春絕不會。」 阮玉陵從床上站起,笑道:「好吧!你仔細想一想,明晚上我再來。」 阮玉陵提著風燈出去了。 房門砰然關上了。 屋內又重複黑暗。 柳迎春的心,也在黑暗的峭屋中,在絕望的深淵裡,下沉,下沉…… 第二晚上,阮玉陵又提著那盞明亮風燈獨自來了。 一進屋內,便劈頭問道:「柳姑娘,想好了沒有?」 柳迎春沒好聲的道:「沒有什麼可想的!」 阮玉陵在床沿上坐下,笑道:「你不想重複自由?你不想雪恨?你難道什麼也不想了?」 接連幾句,柳迎春的信心動搖了,但高天弘的影子驀在心頭浮起。 柳迎春不由心頭一凜,無力地答道:「是的,我什麼也不想了!」 阮玉陵冷哼一聲道:「你妄想保持清白嗎?告訴你,縱然你死在此處也別想保持清白!」 柳迎春駭然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用強暴的手段嗎?」 阮玉陵獰笑道:「我阮玉陵從來不稀罕以強暴手段得到女人,但是我可以拍封你的睡穴,讓別的男人來污辱你,而且不止一個,我可以召來數十或數百,讓他們輪流地來污辱你,你原想保持清白,但我卻偏偏要你喪失清白,讓你遭受更多的污辱!」 柳迎春聽得不寒而慄,怒聲罵道:「你這個魔徒,你將得不到好死!」 阮玉陵陰笑一聲道:「柳姑娘,別儘管是一味咒駡別人,先想想你自己怎樣死吧!」 柳迎春氣得渾身簌簌而抖,再不置答。 阮玉陵站起身來,沉聲道:「柳姑娘,你是聰明人,千萬不要做糊塗事,明天最後一次聽你答覆。」 阮玉陵提燈自去。 屋內複又重歸黑暗。 柳迎春雖然長時期地習慣了黑暗,但今夜的黑暗,卻與往日不同。 今夜的黑暗顯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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