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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六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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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上人道:「楊幫主現在大廳調息,就由老朽坐鎮此間,為他護法,鄭施主可陪同嚴、黃兩位,會同令弟在莊中第一流高手,分守重要方位監視莊外,千萬不容那什麼魔煞闖入。」 鄭仙吾道:「老朽遵命,只是……大師一人在此,照顧得了麼?」 一心上人淡淡一笑道:「夠了,除非他們闖了進來,如是容他們闖進來兩人以上,縱然多幾個人在此,只怕也難保楊幫主不受傷害了。」 鄭仙吾心中一震,不於耽誤,招呼了嚴素翁和黃瑟,迅速的向後堂奔去。 一心上人,目者鄭仙吾等人去後,向侍立廳外的兩名莊中弟子交待了幾句話,便橫身坐在楊騰身前,瞑目入定。 *** 莊外,齊伯玉、方石寒和田中玉夫婦,已攀上了左側的一處崗巒,站在那山頭上的一間茅屋之前,和一名白衣壯漢說話。 敢情這處崗巒,俯視下去,可把大慈山莊看得明明白白,山上茅屋,乃是輪值守望之人的居所。 此刻守望之人,乃是武林盟主手下五大神君之一的「大殺手」白飄雲。據白飄雲相告,離莊五公里內,尚未發現過人蹤。 齊伯玉在峰頭打量了一下,卻向方石寒道:「老弟,咱們要不要再走得遠些?」 方石寒笑道:「老前輩要去,晚輩自當奉陪。」他指了指遠處的一座聳地而起的石峰道:「那處石峰,離此八里,大慈山莊也沒有守衛之人,要再走遠,就不若先到那邊看看。」 田中玉看了那石峰一眼,道:「方公子,那兒離南嶽廟多遠?」 方石寒道:「十里不到?」 田中玉道:「方公子和齊天王去那石峰,區區夫婦去探南嶽廟,分頭而行,也許可收事半功倍之效用。」 方石寒知道田氏夫婦之能,當下笑道:「就依田大俠所言,晚輩陪齊老去那石峰之上一行。」 話音一落,齊伯玉已當先向山下奔去。 方石寒向田中玉夫婦一抱拳,目送田氏夫婦向右側岳廟行去,這才下得崗頭,追上「孤劍天王」齊伯玉,八里距離,眨眨眼便已抵達。 齊伯玉來到這座拔地約有二十餘丈,寬約三十丈左右的石峰之下,抬頭向上一望,不由得雙眉一鎖,道:「老弟,這裡可有守望之人?」 方石寒道:「當然有,老前輩可也發現什麼不對的事情麼?」 齊伯玉道:「老弟,鄭兄大概太為大意,未曾交代過他們,不可攀在懸崖之外,向下張望嗎?」 方石寒聞言一怔道:「什麼……」舉首上望,不由呆了。 只見那守望之人,果真探出半截身子,在向下方招手。 齊伯玉指著那人道:「老弟,不知這石峰之上,是莊中那一級武功的弟子,這等大膽妄為,老朽倒是頭一遭遇到。」 方石寒卻直覺的感到有些不對勁,心想那有擔任守衛之人,會彎下身子,兩手不停的揮動呢?何況又一直不曾出聲? 方石寒打量了一下月色,搖頭道:「齊老,這人似是有些不對勁了,咱們還是上去看看的好。」 齊伯玉聞言,似是忽然想起一般失聲道:「不錯,他果然不太對勁。」飛身一躍,抓住岩石,便向石峰頂上攀去。 方石寒自也不甘落後,兩人上得峰頂,一眼看到那俯身在峰上之人,依然原樣的一動也不曾動的趴在原處,就算他們是呆子,這時也明白,此人必已出事了。 方石寒急步上前,凝目望去,刹那間不由得大驚失色道:「齊老,這人果然被人殺害了。」 齊伯玉這時也已看出,那俯在地上之人,後心之上,被人插上一根長約尺許的短刀,死去多時了。 那短刀的柄上,掛了一張白紙,映首月光,可以看出,白紙之上,還有字跡。 方石寒話音一落,齊伯玉已伸出手拔出那柄短刀,並將那張白紙取下,就著月光,看清楚了紙上的字跡。 原來那張紙上寫道:「字諭武林盟主鄭天心知悉,限見字後於第一個月圓之夜,將盟主令旗,親送太白山孤劍峰頂,否則,本座將犁平大慈山莊及中原武林!」 下面的署名是「十二都天魔主手啟」,八個大字。 嘿!好狂的口氣,好大的氣派!齊伯玉忍不住發出了冷笑! 方石寒則看得皺起了劍眉!「誰是十二都天魔主?」 這一老一少,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但,卻找不到答案。 方石寒終於歎了一氣,道:「齊老,字中這言,有了徵兆了……」 齊伯玉道:「不錯,老夫也嗅到無邊的血腥氣味了,說不定,這正是武林中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殺劫出現了。」 方石寒道:「齊老,咱們回莊去吧,對方既是寄達了這封短柬,又擊傷了楊幫主示威,眼下八成已不在這大慈山附近了。」 齊伯玉道:「不錯,老弟所見甚是,咱們快快與那鄭兄商量一下,也好早作打算。」兩人轉身下了石峰,迅速向大慈山莊奔去。 這時,田中玉夫婦,也已抵達了嶽廟大門之前。 田中玉打量了這三座宛如宮殿的嶽廟正門一眼,向辛孝蓉道:「娘子,你我要不要跨入那門檻正殿瞧一瞧?」 辛孝蓉娥眉低轉,沉聲道:「夫君之意,可是不想入內查看麼?」 田中玉道:「不錯,如是愚兄猜想不錯,這大殿之中,只怕不會有什麼人在內?」 辛孝蓉道:「夫君之見,他們又在何處?」 田中玉道:「這岳廟兩側,左為僧寮,右為道觀,若是有什麼可疑之處,應是在這兩邊才是。」 方正孝蓉道:「那……咱們入內看上一看麼?」 田中玉道:「正是要入內查看一番?」他語音一轉,接道:「不過,娘子不用去了。」 辛孝蓉一呆道:「為什麼?」 田中玉道:「你就為我巡風便是。」 辛孝蓉略一沉思,似是想出了乃夫用意何在,當下笑道:「妾身遵命便是。」 敢情,田中玉之意,乃是那僧寮,道觀,均是男人,這等三更半夜之中,辛孝蓉入內,自是不大方便的了。 田中玉微微一笑,飛身先向右側道觀行去。 辛孝蓉則守在那南嶽廟的大門之前,雙目盯著四周,不停的轉動,她可真擔心,怕有什麼人此刻突然出現。 也不知過了多久,敵人到沒有出現,出現的只有乃夫田中玉。 辛孝蓉含笑迎了上去,低聲道:「夫君,那西廂可有什麼可疑之事。」 田中玉搖了搖頭,一言不發,拉著辛孝蓉的便向大慈山莊疾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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