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燕壘生 > 軒轅劍之天之痕 | 上頁 下頁 |
| 三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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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烈本想說時間來不及了,但看一邊的小雪也不說話,只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定然也是這個意思,歎了口氣道:「好吧,快些讓她們下船。」 陳靖仇聞聽連忙去打開艙門。艙中女子見一個手持長劍的少年沖進來,不知他要幹什麼,更是哭天搶地,陳靖仇還得費一番口舌。這艘船是韓公公自乘,韓公公還當真賣力,足足關了上百個女子,陳靖仇讓她們全下船,花了不少時間。當最後一個女子出艙來,這女子倒甚是鎮定,斂衽一禮道:「多謝公子相救。」 陳靖仇急道:「姑娘,你快下船回家吧。」 那女子答應一聲,正待要走,又回頭道:「公子,你們上船就是為救我們嗎?」 陳靖仇聽她還要囉囉唆唆個不停,心下大急,又不能不理,但道:「我們是要找一位玉兒姑娘的,她沒在這船上。」 他本以為這女子總該走了,誰知她一聽,卻說:「是叫拓跋玉兒嗎?」 陳靖仇驚道:「你怎會知道?」 「玉兒姐姐和我是同一天上船的。那天我一直在哭,玉兒姐姐還安慰我。公子,她昨天就乘了另一艘船先走了。」 陳靖仇沒想到意外得到了拓跋玉兒的下落,便道:「多謝姑娘,你快走吧,我們馬上就要開船。」 這女子答應一聲,下船去了。陳靖仇和小雪見船中已無他人,便到舵艙,只見張烈正在艙裡等得不耐煩,他忙道:「張大哥,我打聽到玉兒姑娘的下落了。」 張烈站起身道:「什麼?她在哪兒?」 「她昨天已乘了另一艘船走了。」 張烈皺起眉頭道:「真是個麻煩丫頭。」 他正在沉吟,卻聽「咚咚」幾聲,韓公公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又從船頭傳來:「賊寇,快出來領死!」張烈「哼」了一聲道:「這死太監,討了救兵回來了。」 他緊了緊腰帶,大踏步出了舵艙。卻見船頭處已多了十來個人,韓公公也在其內。方才他嚇得魂飛魄散,但現在有了幫手,不再害怕了。看他帶來的那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精壯漢子,舉手投足間也頗見勁力,想必都是練家子。張烈笑道:「死太監,你還陰魂不散嗎?」 當先一個士兵踏上一步,喝道:「本官尉官陳沖天,賊寇,你的死期到了。」說著拔出腰刀,淵渟嶽峙地擺了個架勢,倒也有幾分功底。張烈喝道:「叫你陳沖天,我讓你沉到底!」他腳下一錯,人已閃到了陳沖天跟前。這陳沖天剛擺了個起手勢,卻沒料到張烈說到便到,竟會如此快法,剛一愣神,張烈已一把揪住他前心,勁力一吐,這陳沖天大頭朝下,被直直擲進了河裡,果然一沉到底,浮都浮不起來。 張烈還生怕這個叫陳沖天的尉官亦是司馬豪這等妖人,不易對付,因此出手極重。誰知陳沖天應手便被擲出,他才知道那只是個尋常武士,並無妖術,他「哼」了一聲道:「這等雜碎,也敢大言欺人,叫你們全改名沉到底!」他出手如電,雙臂上下翻飛,水火刀也不用,剩下十來個士兵就算全神貫注地戒備亦躲不過他這一抓,自然不都是姓陳的,但全都成了「沉到底」。 韓公公叫來的這些士兵是他的親隨武士,平時見他們武藝非凡,去抓秀女時有人要反抗,這支親隨一出手,不無手到擒來,當真手下無三合之將,誰知在這個大鬍子跟前竟如此不濟事。見張烈眨眼間已將他帶來的人全都擲進了河裡,只剩了他一個,而張烈又向他走來,他連逃的力氣都沒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叫道:「大王爺爺,饒命!」 張烈喝道:「你船上的神農鼎呢?到哪裡去了?」 韓公公道:「那個鼎總監張公公昨天就帶走了,不在船上,大王爺爺,饒我一命吧!」 張烈道:「那張公公去哪裡了?」 「皇上要到江南巡遊,張公公奉命,將神鼎押往龍舟,以供皇上娛玩。大王爺爺,你饒過我吧!」 陳靖仇在一邊道:「江南巡遊?還選這許多秀女做什麼?」 「回公子,只因皇上要南遊,一路離宮之中宮女甚少,因此讓我們沿途挑選。大王爺爺,你饒過我吧。」 張烈「哼」了一聲道:「好一個昏君!底艙的那些銅器又是幹什麼用的?」 「這個……奴婢也不知曉。大王爺爺……」 張烈聽他一口一個大王爺爺,聽得不耐煩,喝道:「饒你不得!」他一把抓住韓公公,用力一擲。這一抓便是那些功夫甚為不錯的武士亦躲不過,何況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韓公公慘叫一聲,也被擲入河底與那些士兵做伴。張烈轉身道:「小兄弟,快起錨開船,追上那張公公。」 張烈在船上大開殺戒,前後殺了不下二十多個隋兵,陳靖仇終究有點不忍再看。張烈見陳靖仇神色,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嫌大哥出手太狠?」 這話確是陳靖仇想說的,只是有點不敢說。見張烈這般問起,他點了點頭。張烈歎道:「小兄弟,你沒上過戰場,要知道,戰場之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容不得半點惻隱之心。」 「可是……」 張烈見他還要說,打斷了他的話道:「好了,我便聽你一次,接下來不再殺人可好?」 陳靖仇見張烈如此說來,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和小雪連忙去抽舷梯起錨開船,張烈掌舵。這船不小,原本掌舵要好幾人才能扳動,但張烈只是一個人,卻信手操舵,行若無事。待當地官員聞聽渡口出事,帶兵趕來,這艘船已去得遠了,再追不上,唯有徒呼奈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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