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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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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屋頂,又往嘴裡放了一顆幹荔枝肉。許多年前,那個人就因為他被擒。其實就算自己不去動手,他同樣難逃一死,自己只是為了出這口氣,也為了讓他少受些痛苦,但後來白薇知道後就恨了自己那麼多年。現在又過了許多年,白薇和自己都已經老了,她對自己的恨意也終於被歲月磨洗乾淨了吧。只是,大統制的恨意卻是歷久彌新,直到現在仍然將五德營當成最大的敵人。看來若不把五德營徹底消滅,大統制這一輩子都會寢食難安了。只是大統制說妻子懷孕,這是真的嗎? 鄭昭又把一顆幹荔枝肉放進嘴裡。他曾經懷疑過大統制也與自己一樣修練過讀心術,所以這些年來一直無子,可是細細察看,他並沒有這種奇術,而且有時大統制為了知道屬下的秘事還要勞動自己。這次大統制說起自己有孩子時,也是真心實意地歡喜,鄭昭的讀心術修為精深,雖然讀不出大統制心思,可察顏觀色也看得出。這樣看來,大統制的確不可能有讀心術,這樣便又能放下心來了。現在才讓妻子懷孕,想必是這些年來國務繁忙,事情太多吧。 可是鄭昭依然無法讓自己安心。現在普天下,只有這一個人自己是讀不出心思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統制這人身上的秘密也實在太多了點。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還是不要去多想方是正理吧。 他正想著,卻聽得門外傳來了一聲清亮的馬嘶,正是鄭司楚那匹飛羽。他站起身走出書房的門,恰好看到鄭司楚將馬牽進馬廄。他高聲道:「司楚!」 鄭司楚把馬拴好,走過來道:「父親。」 這兩年鄭司楚隨軍駐紮在昌都省,天天訓練,人也長高了不少,已比鄭昭高了半個頭。鄭昭眯起眼看看他,微笑道:「司楚,你去見老師了?」 「是啊,母親信中交待的,要我送些魚幹和幹荔枝肉去。」 這也是慣例了。鄭昭和鄭司楚說了幾句閒話,便道:「天也不早了,你身上淨是汗,去洗個澡再歇息吧。」 鄭司楚笑了笑道:「是啊,天不是很熱,可騎馬走了一程就覺得熱。我在老師那裡吃過了飯,不過他那裡不容易有熱水,所以沒洗澡,汗味很重吧?」 「是啊。你娘給你寄衣服來了吧?」 鄭司楚點了點頭道:「是啊。裡外的衣服都有。」 「她在五羊城沒事幹,大概就整天在做衣服了。你小姨的手很巧,你娘和她在一塊兒,手藝應該好了許多。」 鄭司楚道:「是啊。父親,那我洗澡去了。」 等鄭司楚走了,鄭昭回到書房,這才放心地讓幫工把自己的飯菜送過來。方才他以讀心術掃視了一遍鄭司楚心頭,老師的確什麼也沒說,而鄭司楚終於從被開革出伍的痛苦中掙脫出來了,現在他很是放心。 只是鄭昭當然沒有發現,此時的鄭司楚眉頭微皺,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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