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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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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疑鬼 ▼第一章 你是王飛!? 雙腿已廢、不良於行的無情,一旦施展輕功,竟然身先士卒,比誰都快,先行抵達客棧,在尖叫聲尚未結束之前,他已一肩撞開了前門,先叱了一聲:「照打!」就攻了進去。 聶青看得很仔細,很清楚。 所以他的臉色更青: 因為他也無法弄清楚:一個腿筋不靈光的人,何以能施展輕功,而且身法還那快,就像一隻飄忽的鬼就在這疑神峰下上了他的身一樣。 *** 看得出來的問題大可面對。 搞不通的疑問令人疑懼。 無情一入客棧,迎面吸進了一種味道。 一開始他馬上警覺: 以為是悶香。 ──這麼霉這麼破這麼舊的客棧不可能會那麼香! 接著下來他看見了三個人: 三個都是女子。 她們都坐在一張凳子上,端端正正的坐著。 當中一個穿著破破爛爛服飾但依然很好看的女子,正對著大門口(也就是向著無情),把一張小小的口張得大大的,在喊:「救命──」 她還沒喊完。 她身邊離她四、五尺之遙,也各有一女子,端正的坐著,在看著她。 準確一點來說:是看著她喊救命。 無情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那麼多女人,也當然沒想到這女子喊救命是這麼一個喊法。 就像是在戲臺上的一個表演,字正腔圓,而且還有代表性,並且設有觀眾席。 *** 這使他也頗為始料不及。 更始料未及的是: 迎接他的是── 刀光! *** 當頭就是一刀! 一點也不留情。 ──一點也不含糊。 *** 這一刀來得又急、又快、又突兀,刀出手才叱了一聲。 不過,無情既然敢搶先闖入虎穴,就已預想過虎牙虎爪和虎威了。 他本來是有備而戰。 問題是:無情沒有武功。 ──他自幼體弱,奇經八脈,均遭仇家震傷,能練的僅是一些粗淺的武功。 所以,他一直把練武的時候,改花在智力、知識和對機關的研究、暗器的運用上。 但這一刀,劈面斫來,完全不留餘地,發現時已沒了距離,就像他的名字一般無情。 這是嚴峻的考驗: 沒有武功的他,怎麼抵擋? 這是生死的試煉: 失去了安全的距離,他怎麼應付? *** 刀光一片撲面。 香氣襲人。 沒有花。 只有刀。 ──還有刀光後乍現的美臉。 以及刀光中的危險! *** 無情突然一頭就栽了下去。 他是跌倒。 那一刀卻就這樣斫了一個空。 然而他的暗器卻在這個空隙發了出去! 形勢相當凶險: 無情乍見刀光之時,與殺手相距,己有貼身之近! ──近得可以聞到來人鬢髮肌膚衣袂的香氣。 無情一跌足,斫頭的一刀便已落空。 而在這時候,他的暗器便已彈指發了出去! 他一失足,幾乎是跌在正全速掠過來的來人身上。 來人身子很軟。 很軟。 很勻。 無情就在此時發出的暗器,可以說是自下而上,一射其下頷,一射其胸! 來人應變之速,也非同小可。 立時大迴環繞刀一封,身子一大仰! 「叮」地一聲,一枚銀針給刀砸飛! 一枚銀針飛鏢則險從自其秀頷掠過,打空! ──還削掉對方二三根秀髮。 只有一樣仍「砸」個正著: 無情的頭! *** 無情的頭正「跌」在那人的胸上! 換句話說,他正一頭撞進了對方的胸! 這個問題,其實說大不大,說小忒也不小。 因為對方是個女子。 不但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身材很均勻,骨肉很媚妍,身上很香,螓首杏唇髮微亂,兀然上仰的下頷依然美得婉轉,一刀落空的身形依然靚得曲折,然而無情竟一頭就栽在她秀峰之間,柔滿的酥胸裏! ***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儘管,無情已然發現來人是個女子,不過,那也只是剎瞬間的事: 那時,她己出刀,而他已以跌避之勢同時還手,暗器正越指而出── 這時,他才驚覺這人也是剛從後門搶了進來的,也驀然從香氣分辨出她是個女子,才發現她婀娜的身材印證了這個疑點,更以她那出刀後一聲清叱: 「你是王飛!?」 他才完全肯定:對方是個女子! 而且還有可能是一個以為他才是「王飛」的女子! 可是,他又該怎麼辦? 他已一頭撞入她的雙峰中,而且暗器也已經出手了! *** 無情的暗器一出手,對方的生死,只怕連他也控制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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