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楚(64)_溫瑞安

六四

　　顧佛影道：「還有一人一定不會幫我說話！」

　　這次輪到孟隨園問：「誰？」

　　「你兒子。」顧佛影忙不迭地道：「你的兒子孟恕明。」

　　「他？」孟隨園一怔。

　　「血案那天晚上，」顧佛影如即將沉溺的人抓住一截浮木，「我就跟他在一起。」

　　孟隨園怔怔地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顧佛影大聲道。

　　「不對，」石斷眉吼著說，「他說的全是騙人的！」

　　「為什麼？」追命立即問。

　　「因為孟恕明已經死了，」石斷眉精明老練地說，「孟恕明就死在血案的現場，他──」

　　忽然之間，他發現不大對勁。

　　誰都沒有說話。

　　人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色望著他。

　　眼神裡有鄙夷、有憤怒、有幸災樂禍、有恍然大悟。

　　他也立即住口。

　　他已明白原由。

　　他說得太多了。

　　「就算他在說謊，」追命字句清晰地道，「可是，你既沒到過血案的現場，又怎麼知道孟恕明就死在其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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