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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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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群無人憐的寡婦 (一) 哀怨的寡婦, 威武的天神。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合? 一柔、一剛——一個無奈遭人棄的寡婦,一個正義受人拜的天神。 這麼樣的一個搭配,是玉帝的安排?抑或是給世人的一個諷刺? ——諷刺這人世間是一個多麼無情的社會!是一個多麼弱肉強食的主義! *** 「那只不過是一個古老的傳說而已,又何必相信呢?」尚智說起謊言來,還真臉不紅、氣不喘的。「如果真有天神在,那麼這世間就沒有壞人了。」 這是一句實話。 ——如果真有天神,它們又怎能容得下那些作奸犯科的人? 楚尋色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的移了幾步,走出涼亭,讓那清晨的驕陽灑在身上。 和風驕陽本該是令人心曠神怡的,但是楚尋色的臉色卻很凝重。 他很凝重的在想一件事情—— 如果他有幸他娶到西門無恨,卻不幸的早死,那麼西門無恨不就成了寡婦?那麼她是不是會到寡婦村去呢? 寡婦村?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二) 楚尋色斷然的回身,然後盯著尚智,盯了很久,才開口,「我真是眼拙,到現在才看出你是誰!」 尚智沒有回話,他還是笑得很慈祥。 「一老一少、一笑一怒,這四人成名江朝時,我爹娘大概還在談愛期間而已。」楚尋色說。 尚智依然沒有答髒,他依然笑得很和高。 「我會去,但不是為你而去的。」楚尋色說:「我去,是因為我早就想看看寡婦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沒關係,不管你是為了什麼原因去的都沒有關係。」簡智笑得更和葛了。「只要你順便帶一個人出來就好。」 「你要我帶誰出來? 「艾青。」 (三) 「艾青?」蔔人美問:「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你問我,我怎能答得出來?」孟隨緣笑了笑說:「二十前,我雖已在這人世上,但那時候我還是穿著開襠褲哩!」 說到這兒,孟隨緣發覺這種話實在不應該對一個小女孩講;他立即掩飾的笑了笑,然後才接著說:「有關她的事,你應該去問胡大俠。」 蔔人美轉頭看看坐在一旁喝酒的胡鐵花,看見他還是一臉「大便臉」,立即回頭沖著孟隨緣做做鬼臉。 蔔人美雖然沒有問,但胡鐵花卻回答了。 「我想……恐怕連老臭蟲也猜不透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胡鐵花說完這一句話後,又舉杯喝酒,但喝的方法卻不象他以往一樣的一張口,酒就下肚,而是慢慢的、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不管是多麼小口的喝,總會有喝完的時候;就像是不管你能活五十歲、一百歲,終會有死的一天。 胡鐵花總算喝完那杯酒了,他將杯子放下。等他放好杯子,楚尋色一邊幫他倒酒,一邊問他: 「二十年前她已夠撲朔迷離,二十年後才要來找她,又談何容易?」 「所以我才要將這個丫頭交給你。」 「為什麼我不能跟你去?」蔔人美急著說:「別忘了,我也想查出殺父仇人。」 「我沒忘記,所以我才要你待在南王府。」胡鐵花淡淡的說:「我不想有人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傷害。」 蔔人美還想再講,但看見胡鐵花一臉堅決的樣子,只好噘起嘴巴,故作生氣的將臉轉向一旁;暗地裡,卻豎起耳朵,注意聽他們的談話。 *** 「世事如白雲蒼狗,更何況經過了二十年,就算當年曾留下線索,恐怕也已是景物依舊、人事全非了。」孟隨緣說:「在這種情形下,胡大俠你要從何追起?」 「我記得老臭蟲曾經說過一句說:你如果無法叫山到你的面前來,那麼你就自己到山的面前去。」胡鐵花看著遠遠的山說:「既然已沒有線索可查,那麼我就將自己變成線索讓他們查。」 「你是想將自己當餌?」 「我現在只希望艾青也是個好酒之人,」胡鐵花苦笑了一下。「否則我這個酒餌,又怎麼能吸引她呢?」 初夏的太陽,雖然還帶著春天的嬌柔,但到了日正當中時,依然可以將人們熱得躲到蔭涼處去。 現在就是正午,人也在蔭涼處。 蔭涼是因為有亭、有水。 亭在水池中,人在涼亭內。 凜凜的池水,迎著陽光,發出了無數的小閃光,遠遠看去,就宛如灑了一地的鑽石般。 孟隨緣的眼中也在發光,他發光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如霧般的女人! 「我覺得還有一個人也很可疑。」孟隨緣說。 蔔人美忍不住的問:「誰?」 「西門無恨。」孟隨緣說:「若不是她假扮楚香帥,盜走夜明珠,又怎麼會起這麼一連串的事情來?」 「他說的這個西門無恨,是不是前天晚上在大街上殺了我的兩個保鏢的那個女人?」蔔人美轉頭問胡鐵花。 胡鐵花是開口了,但卻不是回答蔔人美的話。 「只有一點我想不透,她的年紀最多也只有二十歲,而老臭蟲失蹤二十年了,她怎麼會老臭蟲作案的手法?」胡鐵花說:「還有她兩次叫人傳言轉信給我,不但指點我該走的路,還表明她的心態,一切的跡象顯示她好象是我們這一邊的人。」 「其實不然,」蔔人美又插嘴了:「如果她真是你這邊的人,那麼她又為什麼要殺了我的保鏢?」 「她也找過楚尋色,而且幾乎殺了他。」孟隨緣說。 「什麼時候的事情?」胡鐵花急急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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