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情 > 殤之飛刀 | 上頁 下頁 |
| 八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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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狂殺的恐怖 一 殺人不用原因,只為了自己高興的一賀郎和井光也來了! 看見了他們兩個人,大家都閉上了嘴,雖然沒有人認得他們,可是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他們身上帶著的那種邪惡的殺氣,連小孩都能感覺到。 一個體態豐盈的少婦,正抱著她五個月大的孩子從「翔瑞號」的後室中走出來。 「翔瑞號」是家很大的綢布莊,這少婦就是少掌櫃的新娘夫人,本來就是花一樣的年華,剛經過女人一生中最輝煌美麗的時期,就像是一塊本就肥腴的土地,剛經過春雨的滋潤。 一看她,一賀郎和井光的眼睛立刻發了直,口水也好像要流下來了。 一賀郎大聲的說:「花姑娘大大得漂亮。」 並光也不落後的說:「花姑娘大大得好。」 少婦本來是在逗著懷裡的孩子,看見了他們,一張蘋果般的臉立刻嚇得慘白。 一賀郎已沖了進去,店裡一個夥計正想上前,刀光一閃,左臂已被砍斷。 鮮血噴出的同時,孩子嚇哭了,少婦的腿也已嚇得發軟。 一賀郎手裡還握著滴血的刀,對著少婦獰笑:「花姑娘不怕,我喜歡花姑娘。」 他又準備撲上去,這次已沒有人敢來阻攔,可是他的腰帶卻忽然被井光一把抓住,反手一提,手肘一握,他的人就飛了出去。 井光大笑:「花姑娘是我的,你——」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一賀郎已凌空翻身,一刀劈了下來,這一刀又狠又准又快,用的正是扶桑劍道中最具威力的「迎風一刀斬」! 一賀郎使出這一刀,就好像恨不得一刀就將他弟弟的腦袋砍成兩半——這個人果然是隨時隨地都會殺人,而且隨便什麼人都殺! 可是井光也不差,就地一滾,從刀鋒下滾了出去,反手打出了三枚鐵角烏星,正是「伊賀」忍者常用的獨家暗器。 這兄弟倆竟為了一個別人的妻子,就真的拼起命來! *** 一賀郎長刀霍霍,每一刀砍的都是井光要害;井光的身法更怪異,滿地翻滾,各式各樣的暗器,層出不窮。 突聽「奪」地一聲,三枚鐵星被削落,長刀也被擋住。 一個又高又瘦的藍袍道人,髮髻上橫插著一根枯木簪,手裡一柄青鋼劍,削落了暗器,架住了長刀,一腳把井光踢出五丈開外,揮手給了一賀郎三個耳光,才冷冷地開口:「要找花姑娘,到俠女樓那裡去,有孩子的女人不是花姑娘。」 這兩個橫行霸道、窮兇惡極的扶桑浪人,見了他居然變得服服貼貼,垂頭喪氣的站起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圍觀的人群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這道士想必就是被人從武當山趕下來的枯木了,想不到現在還是這麼威風。」 另一人笑聲更難聽:「在自己人面前不發威,你叫他去哪裡發威?」 枯木面不改色,但眉角的一顆痣卻已開始不停的跳動:「看來這地方倒真熱鬧得很,居然連朱家兄也到了。」 人群中又響起一陣大笑:「這老雜兒好靈的耳朵呀!」 笑聲中,兩道劍光飛出,如驚虹交剪,一左一右刺了過來。 枯木沒有動,井光和一賀郎退了下去,可是他們沒有機會出手,兩道劍光中的人影后,還有兩條人影,就像是影子般緊貼著他們。 朱家兄弟持劍飛出,這兩個人也跟著飛了出去,只聽一聲慘呼,劍光中血花四濺,兩個人平空跌下,背後都有一柄短刀直沒入柄。 另外兩個人凌空一個翻身,才輕飄飄的落下,落在血泊中,一個人臉色發青,另一人還帶著酒意,這兩人正是兀鷹和慶西門。 慶西門擺出很瀟灑的樣子,看著地上的兩個死人,歎了口氣:「原來朱家的劍也不過如此,我們一直盯在他們後面,他們竟像死人一樣,完全不知道。」 兀鷹的眼睛如食屍鷹般的盯著地上死人:「所以他們現在才會真的變成了死人。」 枯木冷峻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兀鷹的輕功一向是好的,想不到慶西門的輕功也有精進。」 慶西門淡淡地說:「那只因為我暫時還不想死。」 ——這種行業中,你若不想死,就得隨時隨地磨練自己。 *** 一直不敢出聲的人群中,此時突然又響起一陣騷動,並且人群四散,這才看見一條血淋淋的大漢,手持板斧,飛奔而來。 兀鷹皺了皺眉:「不知道瘋漢又闖了什麼禍?」 枯木冷笑:「闖禍的只怕不是他。」 斧頭奔到他們面前,立刻露出喜色:「我總算趕上你們了。」 「什麼事?」 「老土又喝醉了酒,在城外和一批河北道上的鏢師幹了起來。」瘋漢說。 枯木冷笑:「闖禍的果然又是他。」 「我看見的時候,他已經挨了兩下子,想不到連我加上去都不行。」瘋漢說:「我只好殺開一條血路,闖出來找救兵。」 「哦!」 「那批鏢師實在扎手得很,大家再不趕去,老土只怕就死定了。」瘋漢急著說。 枯木動也不動,冷冷地說:「那就讓他去死吧!」 瘋漢吃了一驚:「讓他去死?」 「我們這次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被殺的!」 枯木一說完,居然真的走了,其餘的當然也跟著走,瘋漢站在那裡發了半天怔,終於也只好跺跺腳,跟著大夥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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