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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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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不著挑撥離間,我是不知道我們的頭頭是誰。」 孫煙兒輕笑的說:「不止是我,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除了頭頭之外,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那你們又怎麼聯絡呢?他又怎麼通知你們進行計劃呢?」郭大路問。 「你難道不知道這世上除了說話溝通之外,還有書信可以聯絡的?」 「你是說所有的事都是他用書信聯絡的?」 郭大路眉頭微皺的問:「如果你們有事,也是用書信和他聯絡的嗎?」 「每件事都計劃好好的,根本用不著我們操心。」孫煙兒說。 「計劃是死的,人是活的,誰也不敢擔保每件事都很順利,如果有意外的事發生呢?」 「就算有意外的事發生,也用不著我們煩惱,事情一發生,沒多久就會有解決的書信來。」 這麼看來這個頭頭也在這鎮上? 否則他又怎能那麼迅速知道有事發生呢? 這鎮上? 他是誰? *** 郭大路的腦筋又開始在轉了。 要知道這個頭頭是誰,就得先知道還有誰參與這件計劃。 據他現在所知道的,是孫煙兒和追心道長,其他的人呢? 還有誰? 杏花村裡的紅杏花? 如果她有問題,那麼她是沈怡的祖母,那麼長得應該是沈怡的杜幽蘭是不是也有問題? 如果兩個人都是,那麼林正英呢? 艾神農呢? 郭大路越想越覺得越可怕,他忽然發覺每個人都有嫌疑,每個人都有可能參與這件計劃! 郭大路又頭痛了。 他忍不住的伸手按按「太陽穴」。 看見他這個動作,孫煙兒淡淡的問:「是不是在想到底還有誰參與,而在頭痛呀?」 郭大路那只本來按在「太陽穴」的手,忽然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我真笨呀!你剛剛明明說得很清楚,除了頭頭是誰這件事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告訴我,我幹嗎還在這裡傷腦筋呢?」 「我是要告訴你的。」 「那就快說給我聽。」 「但是我現在卻忽然改變主意了。」 孫煙兒笑著說:「我現在忽然不想告訴你了。」 「為什麼?」 「因為我忽然發覺頭頭對你的評語是很貼切的。」孫煙兒說。 「評語?什麼樣的評語?」 「郭大路這個人外表看起來雖然很聰明,但做起事來,卻是橫衝直撞的,對於事情的判斷,更是顛倒不分,是非常錯,不過……」孫煙兒笑著說。 「不過怎麼樣」」 「不過卻也常常在最危急時,能誤打誤的撞出一條活路來,而且在緊要的生死關頭間,常因為他的判斷錯誤,而讓他逃過一劫。」 這是恭維?還是在損他? 聽見這種話,除了苦笑之外,還能有什麼表情? *** 郭大路當然只有苦笑了。 「既然你不想告訴我,那麼你準備怎麼樣?」 孫煙兒又笑得很詭異! 「這石牢的上面本來有一塊幾百斤重的鐵板,將鐵板放下了,就算輕功再好,亦只有在下面等死的份兒,只要我斷絕供應食物、清水,不出五天你們在下面不是渴死也得餓死。」 她的詭異笑容更濃了,說話的聲音也更得意。 看見她有這種表情,郭大路忍不住的還嘴:「你放心,四五天還餓不死我們,況且這石牢裡面說不定還有可吃的東西。」 「哦?你是說泥土裡的蚯蚓?還是石縫中的蜈蚣?」孫煙兒說。 「據我所知蜈蚣、蚯蚓都是非常可口的。」 「是嗎?你吃過那些東西?」 「現在我就很想嘗試一下。」 「那麼這一次就是你的機會了。」 孫煙兒淡淡的說:「只是不知你是否真的敢吃那些東西?」 「你放心,我這個人連命都敢拼,還有什麼事不敢做的。」 郭大路口裡說的雖然很硬,心裡卻已發麻,咽喉也已在發熱,更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湧了上來。 蚯蚓那滑溜而膩的身子,蜈蚣那醜陋而噁心的形態,就算看在眼裡,已讓人心裡不太舒服了,那敢說吃了呢? 「唉呀!唉呀!連那些東西你都敢吃,我就想不佩服你都不成了。」 孫煙兒的表情還真誇張:「只是不知道我那同胞的姐姐,是不是也敢吃那些東西呢?」 女孩子大都連老鼠也怕得要命,更不要說吃蚯蚓、蜈蚣之類的東西了,所以郭大路不等陳薇茹有反應,馬上就開口:「你放心,她就算不吃也不要緊。」 「哦?」 「一天半天沒有東西入口,我相信她還支持得住?」郭大路說。 「是嗎?只是我還不太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孫煙兒問。 「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將我們困在這個石牢裡面活活餓死?」 孫煙兒突然現出一種很誇張的表情。 「唉呀!唉呀……難道你真的有本事逃出這個石牢?」 郭大路的笑容更有那種詭異的神情。 「一天半天的實在已太多,也許兩三個時辰之內我就已在石牢的外面,那時候你最好已遠離這裡,不要讓我碰上。」 「呀!……難道你真的有穿牆入壁、飛天遁地的本領?」 「我又不是妖魔鬼怪,更不是什麼道長法師的。」郭大路冷冷的回答。 「那你有什麼本領呢?」 「也不是什麼本領,只不過我身上正好帶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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