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靈異(54)_丁情

五四

　　男人如果在遇到「有點不好意思」時，尤其是有點男女之間的事，如果旁邊有個「好朋友」來幫助他，「順水推舟」一下，那麼這個男人的心一定「樂歪了。」

　　因為他「這麼做」，並不是自己要做的，而是朋友「逼」他的，所以就算做錯了，出糗了，也是朋友「害」的，一點都不關他的事。

　　但如果做對了？

　　那……那當然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哈……男人呀！男人！

　　男人的臉皮有時候還真是「厚」吔！

　　這牆卻不太厚，也不高，一扇褐色的小門虛掩著，但從外面仍看不見裡面。

　　只要輕輕一推，裡面就可以一目了然，但這扇小小的木門卻仿佛有千斤重，郭大路的一隻手已推了老半天，那扇小門還是老樣子，還是虛掩著。

　　小老頭看在眼裡，是氣在臉上，他沒好氣的說：「要不是你有根『把兒』，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男人！」

　　「什麼把不把的？私闖民宅是犯法的。」郭大路很理直氣壯的說。

　　「是……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如果是被硬推進去的，不知是不是也犯法？」

　　「你說什麼？」

　　郭大路這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就已被小老頭一把推了進去，門「吱啞」一聲打開了，郭大路的身形還未站定，就已看見擺在小亭裡的棺材。

　　而且還聞到一股血腥味！

　　四

　　「那個小女孩居然比我還要瘋，這麼大熱天居然躺在大太陽低下睡午覺。」小老頭指著躺在院子裡的顧小葳。

　　郭大路當然也看見了，但是他知道顧小葳當然不是在睡午覺，因為他已看見顧小葳身上多處的傷口，以及那已乾涸的血泊。

　　他臉色一變，迅速的奔入房裡，嘴巴也不停的叫著：「小薇，小薇！」

　　等郭大路再從房裡跑出來時，他的臉色已更難看，而且還充滿了焦慮之情。他看看顧小葳，再看向小亭內的棺材，正欲奔過去看時，小老頭開口了：

　　「不用看，棺材裡是空的。」

　　「一定是昨晚出的事。」

　　郭大路也開口：「該死！我明知道她有危險，居然還在客棧裡睡覺！」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昨晚你在，說不定這裡又多了一具屍體。」

　　小老頭說：「目前最重要的，是查出那個香蕉芭樂幹的！」

　　「我知道！」郭大路肯定的說。

　　「你知道？」

　　小老頭說：「是誰？」

　　「是姓李的那個香蕉芭樂！」郭大路也學會了小老頭的口頭語。

　　「姓李的？李什麼？」

　　小老頭這句話還沒有問完，就看見郭大路急奔而出。

　　「喂……等等我！」

　　＊＊＊

　　只不過一天的時間而已，再次來到李宅的心情是截然不同的。

　　走過九曲橋，郭大路就直奔大廳，小老頭當然也快步的跟著。

　　一進入李宅，郭大路就沒有看見一個人，昨天那穿梭不停的僕人，此刻不見一人，整個偌大的李宅，看來像是座空宅。

　　「這是那個李香蕉芭樂的房子嗎？」

　　小老頭邊跑邊看著四周：「乖乖！看樣子這個他媽的香蕉芭樂是真他媽的香蕉芭樂！」

　　昨天郭大路只到迎賓處就被請到枇杷園，所以根本未見識過李宅的全貌，今日直奔宅內，才知道這李宅還真大呢！

　　光是那個大廳，就足以容下百匹健馬在裡面逛逛，才一進人大廳之門，郭大路就看見廳的盡頭處坐著一個人。

　　從身影看來那個人不像李秀才。

　　「他就是那個姓李的香蕉芭樂？」小老頭問。

　　郭大路還未回答，大廳盡頭的那個人就已先開口：「郭大人！屬下已恭候多時。」

　　郭大路一怔：「劉子安？」

　　小老頭也一怔，他睜大眼睛，用一種很訝異的眼神看著郭大路，也用一種很吃驚的口吻問：「郭大人？你是做官的？」

　　「如假包換。」

　　劉子安說：「而且是附近百里官階最大的官員。」

　　「乖乖！香蕉芭樂，我這一輩子最怕官的。」

　　小老頭吐吐舌頭：「可是我再怎麼看，怎麼想，你都不像是一個做官的。」

　　「他的確不像是個官員，也不是個做官的人。」

　　劉子安說：「因為他太直了，太認真了，上任不到二年的時間，已得罪不少人。」

　　「都得罪些什麼人？」小老頭好奇的問。

　　「得罪一些不能得罪，也不該得罪的人。」劉子安淡淡的說。

　　「得罪這種人通常都會活不久的！」小老頭說。

　　「你就比他聰明多了！」

　　「乖乖，香蕉芭樂！」

　　小老頭又沖著郭大路吐吐舌頭：「你大概是屬貓的，居然還活到現在？」

　　「就算他是九命怪貓，也只能躲過九次而已。」劉子安說：「第十次還是會要了他的命！」

　　「今天就是第十次？」小老頭又看向劉子安。

　　劉子安也看著小老頭，然後淡淡的說：「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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