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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


  小張的死因雖已解開了,但郭大路的眼中仍有疑惑之色。

  他絕不相信僵屍會作崇害人,可是七星絕命針也不是隨便就拿得到的暗器;更何況它的主人早在三年前就伏法了,為何這七星絕命針會在小張的屍體內?

  是誰將這七星絕命針打入小張的身體?

  小張是他的手下,對於在他死後還要解剖他,郭大路當然也很難過,但是情非得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他絕不會虧待手下,因此他令其他的人到鎮上唯一的棺材鋪訂了一口上好的棺材,並要艾神農將小張的屍體儘量還原,而且還做了防腐處理。

  因為落葉尚知歸根,故鄉的土總是比較親,郭大路準備在這個案子結束後,就將小張的屍體運回他的故鄉。

  只是這個案子什麼時候才會有結果呢?

  五

  等一切都忙完了,已過了晌午。

  郭大路這時才發覺他一天都未進食,肚子早已在抗議了;但是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他只要小二們替他泡壺濃茶,然後就坐在店堂的一角,慢慢的喝茶。

  從他喝茶的姿勢看來,他仿佛在思索問題,又仿佛在等人。

  等街頭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之後,郭大路的神色才稍微露出一點喜悅來,他似乎是在等這馬上的人。

  這馬上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從昨夜到晌午之前都不見人影的廖光頭。

  從他奔進來的神色看來,像是一夜未睡;但儘管他滿臉疲倦,眼神中卻充滿了興奮。

  「縣城的所有道觀、寺廟我都查過,沒有人接過孫家的生意,只有一家道觀曾和孫家總管接觸過,但當天晚上那家道觀就被一把無名火給燒毀了。」廖光頭一回來立即報告調查的結果。

  「這麼說孫宅那夜請的法師不是縣城來的?」郭大路說。

  廖光頭點點頭後,拿出字條。

  「這張字條確是孫平所寫。」

  郭大路緩緩接過字條,但是他卻在想另外一件事,他在想刺在小張身上的那七枚七星絕命針。

  「頭兒,我這一趟還查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廖光頭說。

  「什麼事?」

  「孫平並不是告老返鄉的。」

  「哦?」

  「孫平是被迫辭職的。」

  郭大路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二年前開封府有一件要送上京的貢品,在途中被人劫了,而被劫的地點正好是孫平當師爺的縣城。」

  廖光頭說:「所以這件案子就落到了孫平他們手上。」

  「那是一件什麼的貢品?」

  「是一把用桃木做成的刀。」

  「桃木刀?」

  「據說做這把刀的樹是一棵很奇特的桃樹。」廖光頭說:

  「還有這棵桃樹的肥料是死人的骨灰。」

  「骨灰?」郭大路一愕。

  「是的,而且聽說都一些冤死的,或是慘死之人的骨灰。」

  廖光頭說:「所以說,那棵桃樹在生長的過程中,所吸收的養料都是充滿了暴戾之氣。」

  「這麼說這把桃木刀是件兇惡至極的東西?」

  郭大路說:「像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進貢給皇帝呢?」

  廖光頭笑了笑。「物極必反,以毒攻毒……這些形容詞正好可以解釋這把桃木刀。」

  「怎麼說?」

  「就因為這把桃木刀是件充滿了暴戾之氣的東西,所以它也就能克諸魔群鬼。」

  「也就是說它的功用和道士們用的桃木劍一樣?」郭大路問。

  「是的。」

  郭大路想了想之後,又問:「那件被劫案後來怎麼樣了?」

  「當時縣城的總捕頭,也就是你的前任,是常恨。」廖光頭說。

  「常恨?就是那個翻臉如翻書的常恨?」郭大路微訝的問。

  「是的。」

  「既然案件落到常恨的手裡,那就一定會破案,為何孫平還要被迫辭職呢?」

  「如果沒有破案,最多也只不過是被記個辦事不力的過而已。」

  廖光頭說:「就因為常恨破案了,所以才會發生那一幕神秘失蹤和離奇死亡的事情。」

  「神秘失蹤?離奇死亡?」

  「常恨接手案件,不到五天就破案了,劫刀的人就是花殘。」

  「花殘?就是那個以媚藥迷遍大江南北的採花大盜『千里踏花』——花殘?」

  「是的。」廖光頭說:「花殘在被捕的當天就關進了『天』字牢房,那把刀子也送進了證物房。」

  「滴水不露的『天』字房?那裡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就因為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花殘的死才會被稱為離奇死亡。」

  廖光頭說:「而且那把桃木刀也在當天夜裡神秘的由證物房裡失蹤了。」

  「證物房一向不是都有二道鎖,而二把鑰匙均由二個不同的人掌管嗎?」

  「所以才會被稱為神秘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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