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外國作品 > 鹿川有許多糞 | 上頁 下頁 |
| 六二 |
|
|
|
南刑警的眼睛閃著微妙的光。 「好,雖然不知道你這娘們有多厲害,不過我這關不是那麼好過。」 南刑警站起身,突然開始解信惠的皮帶。這條褲子是臨時借來的,本來就不合身,皮帶被解開之後,似乎會立刻滑落下來。信惠非常慌張,不知道南刑警要做什麼。那一瞬間,她以為南刑警要扯下皮帶抽打自己。然而,南刑警拿著皮帶掛到了牆上的釘子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把它掛在這裡嗎?」 南刑警站在原地,直直地盯著信惠。 「你過一會兒說不定會需要這個東西,所以我把它掛起來了。等一下如果你實在堅持不住了,可能會想拿這個上吊。」 果不其然,垂掛在那裡的那根皮帶讓人聯想到在電影中看到過的絞刑架上的繩索。就算信惠相信這只是南刑警的一種恐嚇手段而已,她依然感到一陣可怕的戰慄迅速遍佈全身。 「你來到這裡賣了幾次身?」 南刑警把椅子拉到信惠面前,重新坐了下來。 「我沒有賣過身。」 「真的嗎?」 「真的。」 「那你應該有過免費陪睡的經歷吧?想要勾搭礦工,給他們洗腦,就要奉獻肉體吧?」 「沒有。」 「你和金光培也從來沒有睡過嗎?」 「迄今為止,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人睡過。」 「你是說,你是黃花大閨女?真的嗎?」 信惠咬著嘴唇,沒有繼續作答。 「好,那我得確認一下。把上衣掀起來。」 信惠未能立刻聽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南刑警提高了嗓音。 「賤娘們,沒聽見我的話嗎?我讓你把上衣掀起來!」① ﹛① 從這裡開始往後的情節,可能是在影射1986年的「富川警察察署性拷問事件」。1985年春,國立首爾大學醫護系四年級女學生權仁淑使用化名在富川市天然氣公司工作。1986年6月4日,她因參與不法示威而被富川警察署拘捕,當時的富川警署刑警文貴童為了逼使她供出真相,對其實施了性暴力。﹜ 信惠很想說點什麼表示抗議,奇怪的是,根本開不了口。由於恐懼,她的身體像化石般僵在原地。這是一種新的恐懼,與此前經歷過的完全不同。 「你如果不聽話,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恐怖。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沒有人會來這個房間。不論我在這裡做什麼壞事,也不會有人在乎。你聽明白我的話了吧?所以,如果不想體驗什麼叫恐怖,就按照我說的做,好好聽話。」 信惠像是被一種難以抗拒力量所驅使,用顫抖的手掀起襯衫,又掀起內衣,露出身體。同時,由於皮帶被抽出,她擔心松垮掛在腰上的褲子會滑落,一隻手還要提著褲腰。南刑警站起來繞到信惠身後,一隻手劃過她後背的瞬間,胸罩立刻鬆開,掉落腳下。 「一動別動,好好掀著。」 南刑警坐在椅子上,注視著信惠的身體。他的眼神肆無忌憚,就像一個外科醫生。過了最初的那一瞬間,信惠的羞恥心似乎莫名地消失了。她能夠感覺到的,只有無盡的恐怖。 「你有一邊乳房內陷得挺厲害啊。」 南刑警歎息道。他那如桃核般的喉結快速地上下活動著,可以聽到咽唾沫的聲音。他走向牆邊的鐵質櫥櫃。櫥櫃上有一個小型的半導體收音機,南刑警把收音機的旋鈕轉來轉去。過了片刻,收音機裡傳出一曲似乎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甜美柔和的流行歌曲。 「你啊,和我過去的初戀太像了。初次見你的那個瞬間,我嚇了一跳。」 信惠掀起襯衫的手一直顫抖不已。南刑警的兩隻眼睛冒著欲火,嘴唇隨著收音機裡播放的音樂一張一合,打著節拍。 「您為什麼要這樣?」 南刑警的手突然觸到了信惠的胸部。然而,信惠只是晰上勉強發出哀求而已,她的身體已經如麻痹般動彈不得。南刑警的手緩緩移動著,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像是陷入了什麼幻想。 「因為有回憶,過去的日子才會如寶石般美麗。為了今夜的記憶,為您送上一曲回憶之歌——《人鬼情未了》……」 「別這樣,求求你……」 「安靜點。」 南刑警湊在信惠的耳朵邊,用嘶啞的聲音說道。他現在已經如禽獸般喘著粗氣。 「你明明心情很好,卻故意這樣,對吧?」 信惠覺得,說不定這一切都不是現實。就像小時候做的噩夢一樣。這是一場夢,這是一場夢,只要她懇切地反復念叨著,就會從夢中醒來,母親那熟悉的體味就會溫暖地包裹著自己。她太想相信這只是一場噩夢,甚至擔心自己是不是已經瘋了。 「你說你還是處女,撒謊吧?」 南刑警把臉緊湊過來,對信惠耳語。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