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陳忱 > 水滸後傳 | 上頁 下頁 |
一一六 |
|
於是聞妃、公主、安人、小姐一同平見。國母看這聞妃相貌端莊,幽嫻禮度,稱讚道:「賢妃青年厚福,當永正母儀,不似老身譾薄,遭逢多故。」 聞妃道:「妾痛先慈見背,生長寒門。今侍國主巾櫛,實為不稱,百凡望乞國母教誨。」 國母見聞妃賢達,甚是喜歡,設宴相待,請花太夫人、秦恭人、顧大嫂陪宴,公主和盧、呂二小姐甚是親熱,如平素姐妹一般。聞妃在上,國母台坐,花太夫人依次安席。笙簧迭奏,歌舞並陳。顧大嫂道:「承國母恩,召來陪聞妃,只是我粗鹵的人反覺害醜。」 國母道:「你在男子中倒不怕羞。」 顧大嫂道:「張拳弄棒,上陣廝殺,竟不曉己是女身。今日在筵上,渾身過不得,待我吃兩碗自去巡宮罷。」 國母和聞妃盡皆微笑。宴飲已畢,聞妃謝宴回府,不在話下。 卻說呼延灼來見聞國丈道:「恭喜令愛正位母儀,萬分之美。小弟有事特來相浼;小女長成,意欲招徐晟為婿,一來是故人之子,兼他青年有志,特煩作伐。」 聞煥章道:「老將軍不忘故舊,擇婿得人,敞門下自然喜從。」 呼延灼道:「還有一事,小兒亦未成婚,前日在梁山泊殺了百足蟲奪回的呂小姐,原是同僚呂元吉之女,憐他孤煢閨秀,今在宮中,欲聘為媳,以完兒女之事。」 聞煥章道:「呂小姐被難,若無令郎,必污強暴之手。只是呂小姐不好自主,必須稟知國母,成此美事。容當奉複。」 呼延灼別去。 聞煥章即請徐晟到來,相見了。聞煥章道:「有樁喜事,賢契可曉得麼?」 徐晟道:「門生有何喜事?並不知道。」 聞煥章道:「呼將軍有女賢淑,欲招為婿,特此通知。」 徐晟道:「蒙繼父教育之恩,又將閨玉見許,豈敢拒卻!只求恩師作主。」 聞煥章道:「總在他家,禮儀不消備得,你打點做新郎便了。呼將軍還有一事,要我去稟國母,娶呂小姐為媳。我不知當日情由,同你去更好。」 徐晟道:「呼大哥奪轉呂小姐時,便有眷戀之意,亦是天緣。門生陪去。」 兩個到宮門,內監引進。聞煥章、徐晟後宮拜見,命坐賜茶,說道:「國丈,昨日相見令愛,端莊靜一,深為可敬。」 聞煥章道:「貧家弱息,蒙國主選擇,實是有愧。」 便道:「有事啟上:呼延灼之女,願贅徐晟為婿。其子呼延鈺,未曾婚配,呂小姐在梁山上,被土寇所掠,是呼延鈺救了,意欲聘為媳婦,倩臣啟稟。」 國母道:「呂小姐系宦門之女,德容並美,可配呼延鈺。他無父母,我養為繼女,陪下妝奩,我親送去罷了。」 徐晟道:「若得國母作主,又枉鸞耕,呼延鈺父子感恩不盡矣!」拜辭而出。 即到呼延灼家裡,聞煥章舉手道:「二喜俱諧。令坦感激不盡。呂小姐國母竟認為女,陪下妝奩,親送成婚。」 呼延灼大喜,款住聞煥章飲酒。徐晟悄悄與呼延鈺說知:「大哥,你與花駙馬做連襟了。」 呼延鈺暗喜。次日呼延灼去求蕭讓作禮書聘啟,完兒女姻事。蕭讓沉吟了一會,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理之當然。兄長之舉,真為兩全其美。小弟有女,年已長大,頗好文墨,難於擇婿。我見宋安平儒雅,意欲招他為婿,我煩兄長作伐。」 呼延灼道:「世誼久交,郎才女貌,就去作合,必然喜允。」 卻說宋清正與宋安平講:「你年已弱冠,必須尋一頭親事。只是在海外無有書禮之家。」 宋安平道:「書中有女顏如玉,爹爹不必過慮。」 門上報道:「呼將軍到。」 宋清父子迎進,揖罷坐下。呼延灼道:「特來與令郎作伐。蕭中秘有女,知書達禮,儀容窈窕,若配令郎,金屋玉堂,正是佳兒佳婦。」 宋清道:「方才與小兒說起,必須書禮之家。若蕭中秘,正是門當戶對。既承盛意,又鼎重長兄,自然要仰附了。」 呼延灼別去,正回復蕭讓:「宋清父子樂從。」 只見內監傳國母懿旨:「宣李國主、柴丞相、裴吏部、戴通政、燕少師並二位有事商議,他們都在朝門了。」 呼延灼、蕭讓即刻上馬,到宮門,果然俱在。同進後宮,拜見國母,賜坐。國母笑道:「燕少師,你是聰明人,今日老身請列位來,有何事理?」 燕青道:「臣不知睿慮。」 國母道:「各家姻事俱已聯合,只有盧小姐在宮中,是卿身上的事,為何再不題起?」 燕青道:「國母與二安人作主,許配眾公卿子弟便是。」 |
學達書庫(xuoda.com)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