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康有為 > 孔子改制考 | 上頁 下頁 |
| 一三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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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湛。弟黯,字稚文,以明《齊詩》,改定章句,作解說九篇。無子,以恭為後。少傳黯學,以任為郎。建武四年,除劇令,視事十三年,以惠政公廉聞,青州舉為尤異。太常試經第一,拜博士,遷常山太守。敦修學校,教授不輟,由是北州多為伏氏學。〔《後漢·儒林傳伏恭》〕 遵為將軍,取土皆用儒術,對酒設樂,必雅歌投壺。又建為孔子立後,奏置五經大夫,雖在軍旅,不忘俎豆。〔《後漢·祭遵傳》〕 忠以丹陽越俗,不好學,嫁娶禮義衰於中國;乃為起學校,習禮容,春秋鄉飲,選用明經。郡中向慕之。〔《後漢·李忠傳》〕 四遷桂陽太守,以郡處南垂,不閑典訓,為吏人定婚姻喪紀之禮,興立學校以獎進之。〔《後漢·欒巴傳》〕 遷桂陽太守。郡與交州接境,頗染其俗,不知禮則。颯下車,修庠序之教,設婚姻之禮。期年間,邦俗從化。〔《後漢·循吏傳衛颯》〕 又駱越之民無嫁娶禮法,各因淫好,無適對匹,不識父子之性,夫婦之道。延乃移書屬縣,各使男年二十至五十,女年十五至四十,皆以年齒相配;其貧無禮聘,令長吏以下各省奉祿以賑助之,同時相娶者二千餘人。〔《後漢·循吏任延傳》〕 又造立校官,自掾吏子孫,皆令詣學受業,複其徭役。章句既通,悉顯拔榮進之,郡遂有儒雅之士。〔同上〕 光武中興,錫光為交阯任延守九真。於是教其耕稼,制為冠履,初設媒聘,始知姻娶,建立學校,導之禮義。〔《後漢·南蠻西南夷列傳》〕 鄉部親民之吏,皆用儒生。〔《後漢·左雄傳》〕 劉寬。遷南陽太守,典曆三郡,溫仁多恕,雖在倉卒,未嘗疾言遽色。常以為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吏人有過,但用蒲鞭罰之,示辱而已,終不加苦。事有功善,推之自下,災異或見,引躬克責。每行縣,止息亭傳,耳學宮祭酒及處士諸生執經對講。見父老,慰以農裡之言;少年,勉以孝悌之訓。人感德興行,日有所化。〔《後漢·劉寬傳》〕 建初元年,遷山陽太守。以禮訓人,不任刑罰。崇好儒雅,敦明庠序,每春秋饗射,輒修升降揖讓之儀。乃為人設四誡,以定六親長幼之禮。有遵奉教化者擢為鄉三老,常以八月致酒肉以勸勉之。〔《後漢·循吏傳秦彭》〕 和帝時,稍遷桂陽太守。郡濱南州,風俗脆薄,不識學義。荊為設喪紀婚姻制度,使知禮禁。〔《後漢·循吏傳許荊》〕 乃更大作講舍,延聚生徒數百人,朝夕自往勸誡,身執經卷,試策殿最,儒化大行。此邑至後猶稱其教焉。〔《後漢·文苑傳劉梁》〕 〔猶今築書院也,於時儒教大行於邊遠。〕 自建武以後,群儒修業,開按圖緯,漢之宰相當出坤鄉。於是司徒李公屢登七政,太傅子堅奕世論道。其珪璋瑚璉之器,則陳伯台、李季子、陳申伯之徒,文秀瑋煒。其州牧郡守冠蓋相繼,如西州為盛,蓋濟濟焉。〔《華陽國志》卷二〕 成都縣,郡治,有十二鄉五部尉,漢戶七萬,晉三萬七千,名難治。時廣漢馮顥為令,而太守京兆劉宣不奉法,顥奏免之。立文學學徒八百人,實戶口萬八千。〔《華陽國志》卷三〕 章帝時,蜀郡王阜,為益州太守,治化尤異。神馬四匹,出滇池河中,甘露降,白烏見始興文學,漸遷其俗。〔《華陽國志》卷四〕 明、章之世,毋斂人尹珍,字道真,以生遐裔,未漸庠序,乃遠從汝南許叔重受五經,又事應世叔學圖緯,通三才,還以教授。於是南域始有學焉。珍以經術選用,曆尚書丞郎、荊州刺史,而世叔為司隸校尉,師主並顯平夷。〔同上〕 張霸字伯饒,諡曰文父,成都人也。年數歲,以知禮義,諸生孫林、劉固、段著等宗之,移家其宇下,啟母求就師學。母憐其稚,曰「饒能」。故字伯饒也。為會稽太守,撥亂興治,立文學,學徒以千數,風教大行,道路但聞誦聲,百姓歌詠之。致達名士顧奉、公孫松、畢海、胡母官、萬虞先、王演、李根,皆至大位。在郡十年,以有道征。〔《華陽國志》卷十〕 ——右兩漢郡吏皆以儒術化民。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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