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北 > 美人余 | 上頁 下頁 |
| 四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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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剛才那一幕了?余蕊嘀咕。又不好解釋。本來沒什麼,不必此地無銀。老史到面前。兩個男人面對面,余蕊只好做官方介紹。對史同光說這是白總。對白元凱說,這是我男朋友。 輪到元凱意外了。找了這麼個男朋友?不過這種質疑只在白元凱腦中停留了一秒便煙消雲散。男人無醜相。比如某雲,比如某林。白元凱不算太以貌取人,尤其對男人。 男人要看實力。 既然余蕊這麼個優秀的大美人選擇他,那一定有其過人之處。 握了握手。史同光找元凱要名片。 白元凱四處摸摸,「好像沒帶。」他今天做嘉賓,穿的新西裝。「車裡有。」他說。史同光真要跟他去車裡拿。余蕊攔阻,「同光!算了。」這年頭誰還執著於名片。她明白史是對白這個人好奇。 通道擁出來幾位婦女。花枝招展。是女企會的成員。見到白元凱,跟狼見到肉似的,立馬圍得密密地。 護送余蕊走遠了,史同光掃了一句,「師奶殺手啊!」 余蕊妹接他茬兒。 她已經能聞到醋味。 上了車。史同光果然開啟十萬個為什麼模式。 「那人幹什麼的?」 「爽姐的朋友。」 「做哪行。」 「不太清楚。」 史同光哂笑,「不清楚聊那麼歡。」 「你想說什麼。」余蕊也有點不高興。說幾句話,多大事?周圍都是人她能怎麼著。何況談的都是藝術。 藝術。懂麼! 她白了他一眼。 「不是……」同光軟下來,「不是那意思,我是看他有點……」 「行了。」 「他不會是你前男友吧。」他開玩笑似的問。 「你心眼就這麼大?」 同光哎呀了一聲,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誰沒有點過去,沒什麼。」 「是!」余蕊索性認了這假賬,「怎麼著吧。」 「別激動別激動……」 余蕊索性點透了,「是不是要說,我放著這樣的男人不找,我找你,肯定是圖你錢,不是圖你人。」頓一下,繼續批評,「史同光,你能不能有點自信。」 同光找補,「我有自信我怎麼自信……不就自信麼我有……從小什麼都缺就不缺這個……自信麼大把……我就隨便問問你還扯出那麼多……」 「停車。」余蕊拿出殺手鐧。 「別啊——」史同光討饒。 「停。」 史同光哎呀一聲,只好坦白,「我錯了行吧,我承認,我小心眼,其實平時我心眼挺大的,不知道怎麼的,一到你這,立馬縮小,跟進了銀角大王的紫金葫蘆似的……其實吧,都怪你。」他倒打一耙,幽默地。 余蕊本來只是作戲,見老史這麼說,火下去了點。 「屎拉得夠歪的。」 「誰讓你長那麼漂亮。」 「這也是錯?」 「我的錯。」 「長得跟豬八戒似的你要麼。」余蕊犀利地。 「我的錯我的錯。」乾脆全認下來,息事寧人。 余蕊閉上眼,後靠,她覺得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音樂廳人快走光了,余夢還留守陣地,她想把這場會辦得圓滿、漂亮,淋漓盡致展現自己的能力。一面要跟音樂廳工作人員交接好,一面要把所有的鮮花拿到車裡,一面她還不忘認真檢查每個座位,如果有嘉賓落下隨身物品。 她代為交還,一來一回,又是一次社交。 工作人員去拿結算單,準備交給余夢。 燈光黯淡下來。保潔還沒到。 余夢邁著輕倩的步子,把座位一個一個抬起來,嘴裡哼著歌。是鄧麗君的那首《你在我心中》,是王菲翻唱版本的調子。 抬頭一個黑影!余夢啊的叫出聲。 定睛瞧,前排座位上有一大團。不是鬼,是個人。 「散場了。」余夢對著他嚷。示意他離開。 簡直劇院魅影。 那人轉過臉,站起來,入口的光薄薄打在臉上。 余夢又是驚又是喜。 是良才! 「還不走?」她口氣俏皮,心放下來。 「等人。」 「辛家人都走了。」她以為他侯著辛先生。 「等別的人。」 「誰?」 「等你。」良才聲音充滿磁性。很深沉。有力量。 他守株待兔。靜候良久。 余夢咯咯笑著。上次會餐後,她故意減少了和他的聯繫。欲擒故縱。「沒事做是吧,沒事做幫我……」余夢話沒說完,黑暗中,祖良才直壓下來,一手從後面圈住余夢的腰,一手捉住她胳膊,嘴唇貼緊。 泰山壓頂。無處可逃。 余夢猝不及防。仿佛孫悟空被五指山治服般躺在座位上。「有人!」她終於把嘴拔出來。良才還那麼壓著。保潔打旁邊走過。兩個人仿佛打埋伏一般,一動不動。待保潔走過去,安全通道門咣當一響。 烈火才重新點燃乾柴。 吻了近一分鐘。 工作人員叫余老師。他來給單子。 余夢狼狽起身。簡單收拾好頭髮,衣服,又故意轉頭對良才,「你去把車開來。」 「好的,余總。」良才十分配合。 打這個吻起,良才和余夢才算真正對上了點,接上了頭。這一夜,少不了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都這個年紀的人,沒必要羞羞答答。 直接切入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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