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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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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對藥物產生的不良反應,肝臟出現了功能障礙引發凝血因子異常,導致皮下大出血,高燒不退。」喬醫生說。 陳其乾和馮書雅相互看著,都不知所措。 「病人現在缺血嚴重,需要大量輸血,我們剛剛查過,血庫裡的血量不足,你媽媽是B型血,需要你們家人獻血。」 「我和我父親都是A型。」馮書雅說。 「輸血不及時,病人會有生命危險。」喬醫生說。深更半夜哪去找血源,馮書雅急得直跺腳。 「我是B型,抽我的!」 陳其乾的一句話像是救命稻草,可馮書雅知道他嚴重貧血,如果抽完了,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拒絕了。 陳其乾卻覺得救人要緊,並不理會馮書雅。 「大夫,那是我媽!我死不了,抽我的!」陳其乾堅定地看著喬醫生,「責任算我的。」 等陳其乾簽完責任書,馮書雅已經感動得無以言表。 她才發現自己從沒這麼仔細打量過陳其乾的擔當。陳其乾跟隨醫生走進了搶救室。 陳其乾英勇赴義般進了搶救室,滿腦子想獻血救活劉芳。 「大夫,在哪抽血?」 喬醫生看著陳其乾,卻冷笑起來,說:「怎麼樣,我這戲好看吧,馮書雅明顯被你打動了。」 「是你搞的鬼?」陳其乾問。 「我只是趁老太太剛才睡著的時候,注射了藥物,產生了跟大出血一樣的效果。現在,我已經給她注射瞭解藥,她很快就沒事了。」 「你究竟想幹什麼?」 「這麼做,都是為了讓馮書雅能被你感動,之前不告訴你,就是為了讓戲演得真摯。不過,我建議你真的放點兒血,這樣,戲會演得更逼真一點兒。」 「你簡直就是個魔鬼。」陳其乾說:「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很多,求求你放過我和馮書雅吧。」 「我現在是幫你贏得馮書雅的芳心,你該感謝我。」喬醫生說。 陳其乾立刻軟了下來,不說話了。 幾乎是等到天明,馮書雅看見,急救室的門才推開了。 喬醫生一臉疲憊的走出來,對馮書雅說道:「搶救過來了,兩個人都沒事,不過那個男的失血過多,進去看看吧,別吵到他休息。」 馮書雅立刻跑進搶救室,陳其乾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他虛弱地看著馮書雅。 馮書雅過來,握住陳其乾的手。 「師母沒事吧?」陳其乾問。 「你為什麼這麼傻,你不要命了?」馮書雅滿臉的愧疚和感激。 「能讓你高興,算不了什麼。」 陳其乾笑笑,握著馮書雅的手,疲憊地睡著了。 馮書雅一臉愧疚地看著陳其乾。 「我們按照你的提示,寄了封信給廠長陳先明,沒想到真的被動過手腳。」杜哲這時來找馬東,悄悄說,「信封封口處有一道發黑的痕跡。原來,寄給陳先明的信封是經過處理的,文檢專家在封信用的糨糊裡,加入了特殊化學藥品,如果有人打開過信封,封口處就會有一道黑色的印記。」 「確定沒有別人碰過?」馬東問。 「這封信是自己人拿回來的,中間除了齊延志,沒有經過其他外人的手。」杜哲說,「看來齊延志一直用這種方式,來瞭解信件往來內容的。」 「齊延志主動找我修收音機,大概是已經開始有所懷疑了。」 「這至少說明,他心虛了。以他的城府,不該這麼緊張。」 「我讓青工出去查周圍的化工店和照相館,他們說最近只有一個人買過顯影液,而且是多次購買,那個人只有一隻胳膊。顯然就是齊延志。」 「老闆要我告訴你,最近注意安全。」 「知道了。」 當天下午,馬東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工人從卡車上卸貨,一箱箱往裡搬東西,旁邊都是武警在守衛。 臨近藍魚下水,馬東生怕有什麼貓膩,就走過來探出頭看了一眼,卻被一個巡視的年輕武警喝聲道:「你誰?」 「我保衛科的。」 「保衛科怎麼了,不准看。」 「看看也不行?」馬東無奈地躲到遠處。 馬東走到一旁,站在路中間曬太陽,伸懶腰,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了什麼。他覺得眼前這個場景有點兒熟悉。 馬東趕緊抬起頭,把周圍全部看了一圈,立刻想到了之前看到那疊照片的角度。 中午,他跟杜哲在車棚碰面,馬東欣喜的拿著照片給杜哲看。 幾天來,他不斷地到拍攝地點查看,都沒有收穫,直到今天才忽然明白其中的預謀,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對方要破壞燃料。」 杜哲不理解,看著馬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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