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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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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魁看著麗麗,愛憐之情溢於言表。他對麗麗說,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家,想在學校住就在學校住,不想住了,就回家來跟燕子姐姐住。 馬魁的一番真情流露,把彭明傑的心都說熱了。他對閨女說:「你現在甯陽上學,我以前都不怎麼放心,隔三岔五地來回跑。如今你馬叔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也放心了。」麗麗點了點頭,馬魁心滿意足地說:「妥了,喝酒!」 一家人其樂融融坐在飯桌前,歡笑聲飛出了鐵路大院。 日子如常,刑警大隊會議室,姜隊長帶著馬魁、汪新和八位刑警圍坐在桌前討論案情。 姜隊長說:「今天開這個會,要說說偷盜鐵道扣件的案子。據調查,犯罪分子的作案時間,基本上都在天黑後。他順著鐵道線,一偷就是數十公里,流動性非常強,這給我們的偵破工作造成了很大困難。前兩天,一列火車差點因此脫軌,處裡下達命令,要求我們集中精力,破獲此案。大家有什麼想法和建議,可以說出來,咱們一塊研究研究。」 姜隊長的話音剛落,大家就討論起來。「要想破這類案子,沒別的辦法,就得下苦功夫,蹲坑守猴啊!」「犯罪分子的作案行蹤不定,我們也要擴大偵查範圍,我建議兩人一組,這樣咱們就能分出十多個組來。」「各個組沿著鐵道線分散開,各守一段,一組兩個人,夜裡,還可以互相打個替班。」 聽著大家的建議,姜隊長把目光投向馬魁,問道:「老馬,你說呢?」 「大家說得都挺好的,我就補充一點吧!犯罪分子偷鐵道扣件,他的目的應該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掙錢。」馬魁謙虛地補充道。「不愧是老警察,點到根上了!」姜隊長讚賞地說。 馬魁剛要接著說下去,汪新接著馬魁的話茬說:「馬叔的意思,我明白,他是說要對周邊的廢品收購站進行暗訪,看看有沒有人在收購鐵道扣件,這樣就能順藤摸瓜,抓住罪犯。」馬魁聽完汪新的話,說道:「謝謝,我省口水了。」「你們倆,不愧是師徒啊!一點就透。」姜隊長由衷地說著,又望著眾人:「來,誰還有想法,都說出來。」 案情討論得如火如荼,師徒配合得天衣無縫。姜隊長根據討論後的建議,佈置好案件的偵破工作,大家各自投入到了工作中。 夜晚,天空深邃而幽遠。 馬魁和汪新坐在苞米地裡,全神貫注地望著不遠處的鐵道線。汪新穿得有點少,在這春暖乍寒的深夜裡,他不禁打了個寒戰。馬魁望了他一眼說:「大半夜出來守猴,凍得哆哆嗦嗦的,不知道穿厚點嗎?」說完,他拿出備用的厚外套,砸在汪新身上。汪新不客氣地穿上外套,說道:「主要是從來沒在苞米地裡守猴啊!」「還是你有理,困了就回去睡吧!」看著汪新打哈欠,馬魁說。 「我哪能讓老同志一個人在這蹲著呢!再說了,萬一碰上腿快的,我怕你追不上。」馬魁指著放在不遠處的自行車說:「我有自行車。」汪新話裡有話地說道:「車鏈子也不是沒掉過。」汪新舊事重提,噎得馬魁頓時啞口無言。 鐵道線上,一個人走著,汪新頓時來了精神。他指著那人說:「馬叔,你看!」 師徒二人緊盯著,過了一會兒,那人消失了。馬魁沒好氣地說:「一驚一乍的,看准了再說。」 汪新轉移話題,說起偷鐵路扣件的小偷膽子太大,馬魁接茬說都是金錢惹的禍。師徒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汪新提起上次案件表彰大會上發言時,被馬魁弄得騎虎難下,面紅耳赤。馬魁笑著嘲諷,下次不弄成紅臉,弄成個綠臉。汪新被馬魁說得一時語塞,默默地望著鐵道線。 師徒倆守了一夜,無果。 一大清早,馬燕敲開了汪新家門,逕自走了進去。汪新蹲守一夜到家,剛要準備休息。見馬燕進來,忍不住說了幾句曖昧的話,誰知馬燕機靈得很,壓根沒讓汪新占到便宜,反倒將了他一軍。汪新急於想補覺,問馬燕啥事兒,馬燕拿出一個軍用水壺,汪新喜出望外。他告訴馬燕,由於夜間蹲守,他早就想買個水壺了,沒想到馬燕跟他這麼心有靈犀。馬燕看著汪新,臉上漾起了羞澀的紅暈,她囑咐汪新趕緊睡覺,快步走出了汪新家。 汪新愛不釋手地拿著軍用水壺,心裡滿是暖暖的愛意。 一到傍晚,鐵路大院就會熱鬧起來。老蔡端著茶缸子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最佳位置上的老吳,老蔡呵呵一笑:「怎麼又是你第一個來了?」老吳哈哈一笑:「早來占好位。」老哥倆笑談著,鄰居們三三兩兩地紛紛坐好,隨著馬燕打開電視機,《萬里長城永不倒》的歌聲,再次在空中飄蕩。 牛大力靠在床上,懷裡抱著電視機外殼,情緒低落地呆呆望著窗外。姚玉玲家門窗緊閉,她兩耳塞著棉花,坐在床上看著雜誌。 電視劇《大俠霍元甲》的播出聲和鄰居們的歡笑聲混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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