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穿越·宮闈 > 跨過千年來愛你 | 上頁 下頁
六七


  司馬銳依然不說話。

  白敏的眼淚止也不止住,只覺得滿心的委屈和傷心無處傾訴。

  「你還是離開吧。」司馬銳淡淡的開了口,話就得平淡而無起伏,「若是春柳看見你出現在楓兒呆過的地方,怕是連這地方也要拆了才甘心。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的想想楓兒,若是不想無趣,就不要再做停留,免得我還要另換地方。」

  「四太子——」孟婉露不滿的說,「您就不該由了那丫頭做怪,她竟然敢拆了床燒了房,這樣的丫頭,就該亂棍打死,連點個規矩也沒有,如何是好。」

  「她是楓兒的人,念著楓兒,理所應當。就算她拆了整個四太子府,我也沒意見,孟姑娘何必操心。」司馬銳眼皮不抬,只是靜靜的喝著酒,看著夜空。

  孟婉露愣了一下,坐在那兒覺得尷尬。

  「可婉露已經是您的人,難道婉露的話還不如一個丫頭的話嗎?」孟婉露哀傷的問,「婉露真的是一心一意為您好。」

  司馬銳輕輕哼了一聲,嘲諷的說:「孟姑娘,是你自己爬上了我和楓兒的床,我雖然喝了酒,可我不曾醉,我應該是對你什麼也沒做吧。如果這樣也算是我的人,也有點太便宜了吧。」

  孟婉露臉一紅,含著淚,低聲喃喃而語,「婉露知道婉露不知羞恥,可是婉露卻是因為真心喜歡著您,覺得只要和您能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事,所以不在意那些,難道這也有錯嗎?況且,婉露也是由父母做主,太后允諾,給了四太子的人,雖不及慕容姑娘是明媒正娶,卻也不是隨意過來的。您一次次的將婉露送回去,可曾替婉露想過,婉露要如何為人?」

  「那是你自己的事。」司馬銳冷冷的說,「我不是個正人君子,從沒有那些個所謂的應該如何,我想如何就如何,論不到你來說教於我。我不想見到你,與你喜歡不喜歡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心中只有楓兒一個,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你何必為難自己。」

  「婉露沒有別的要求和奢望,只希望您能讓婉露一直陪著您就成。」孟婉露眼睛裡的淚流個不停,傷心的說,「婉露從沒有想過要和慕容姑娘爭,婉露只想著能夠陪著您一時一刻也是好的。」

  司馬銳輕輕歎了口氣,淡淡地說:「何必!」

  「婉露懂的不多,但婉露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孟婉露含淚而言,「婉露也是父母生養,日日教誨長大成人,婉露也有廉恥心,婉露也不想這樣,只是婉露放不下四太子,婉露在見到您的第一眼開始,心中就再容不下別人。」

  司馬銳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說:「去歇著吧。」

  白敏靜靜的站著,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司馬銳如此和氣的與另外一個女人說話,而這個女人如此癡情的喜歡著他,心中竟然是百般的不情願,她不希望司馬銳喜歡上除了楓兒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除了楓兒,他怎麼可以再喜歡別人呢?

  (60)

  看著哭成淚人的白敏,董薇薇還真是嚇了一跳,剛才自己過來找白敏有事,卻發現,白敏正一個人窩在床上哭的淚人一般,眼睛裡全都是哀傷,那種悲哀的感覺真真是仿佛丟了最愛的感覺。

  「你怎麼啦?段之山出了什麼事?聽別的同事講,沒什麼太要緊的,只是出了場小車禍,腦袋和腿碰傷了,在床上躺上個把月也就沒什麼事了,不至於讓你難過成這樣吧?」董薇薇皺著眉頭,望著白敏,十二分不解的說,「昨天你看過他之後不是還給我打電話說他沒事的嗎?怎麼今日變成這樣子啦?」

  白敏只是搖頭,說不出話來。她自己都說不清自己為什麼這麼難過,怎麼能夠和董薇薇解釋的清楚呢?

  「你不會這麼快就愛上段之山了吧?」董薇薇有點懷疑的問,「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要是喜歡,嫁就是了。不就是有一個兩個的狐狸精出現嗎,有什麼大不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就是啦!丟不丟,一個段之山就讓你哭成這樣,真是枉費你平日冷靜如水啦。」

  「不是的,你亂想什麼。」白敏止住了淚,含淚帶笑的說。

  「那是為什麼?不會是另有隱情吧。」董薇薇太瞭解白敏了,這是個平日淡淡的女子,從來沒有什麼花邊新聞,安靜到讓人心疼的女子。模樣不錯,為人善良,待人溫和,處事沉靜。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哭得跟失了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說了,你一定會笑話死我。」白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也沒什麼,就是突然間情緒不好,想哭也就哭了。」

  董薇薇搖了搖頭,「不對,我還不瞭解你,一個多愁善感的傢伙,看個電視劇也能跟著掉半天眼淚,一定是有什麼感動人的事情讓你遇到了,所以開始抹眼淚啦。說來我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夠陪著你也掉上幾滴眼淚?」

  白敏愣了愣,歎了口氣,說:「我自己也不曉得是怎麼了,如何解釋給你聽?其實也是奇怪的很,我以前有告訴過你,——也就是前段時間,大概就是秋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像往常那樣入睡。這一覺睡得很沉,連爸媽打來電話也沒聽見,其實分機就在我床旁的床頭櫃上,應該可以聽得到的,我一覺醒來後,就開始出現幻覺的事。」

  董薇薇點了點頭,「是的,聽你說過,我還特意給你求了一個護身符,你還說挺管用的,有了它之後,就很少再會看到不乾淨的人和事啦。難道那種情況又出現了?」

  白敏點了點頭,有些茫然的說:「其實也是我自己好奇,對幻覺中的人和事感到好奇,所以,有時候我會故意避開護身符而面對幻覺。幻覺中有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我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卻對這個人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似乎總是讓我心放不下。我很想常常見到這個人,有時候在幻覺中,見到他好象才算完滿。」

  「什麼樣的人?」董薇薇好奇的問。

  「是一個古代的太子,不是做皇帝的那種,而是一位單純的太子,好象叫什麼司馬銳。——」白敏微皺著眉頭,說。

  「司馬銳?!這個名字好熟悉——讓我想想,嗯,對啦,就是那天唱歌的晚上,你唱王菲的《但願人長久》時,你就一直在喃喃的喊著這個名字,我當時還奇怪,你什麼時候認識了一個叫司馬銳的人,沒聽你提過,而且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有些古怪,好象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說是個古代的太子,如果想想,也有可冊,問題是,有哪個朝代的皇帝是姓司馬的?」董薇薇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才說,「實在想不起來,有哪一個朝代的皇帝姓司馬。」

  「西晉。」白敏怏怏的說,「但那兒絕對不是晉朝。」

  「歷史知識豐富,佩服。」董薇薇歎了口氣說,「哪會是哪個朝代?如果知道了,我們去查查看,也許是和你的前生有關。」

  白敏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個架空的朝代。」

  「那就沒辦法了。」董薇薇笑嘻嘻的說,「好啦,我們不說這些,你說這個叫司馬銳的人如何惹得你傷心了?」

  「這個司馬銳有個妃子叫慕容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楓出了意外,司馬銳一直非常懷念,可,昨晚我在夢中看到他的時候,他竟然很溫和的和另外一個女人說話。」白敏一想到司馬銳和孟婉露的那番對白,想到司馬銳最後淡淡的說『去歇息吧』,就心裡頭難受,「他怎麼可以這樣,慕容楓才離開多長時間呀。」

  「傻丫頭,你不會是愛上這個夢裡的人,也就是司馬銳了吧?」董薇薇面部表情誇張的說,「你這根本就是在吃醋呀!你不會就是慕容楓吧,會不會,慕容楓就是你的前生,你是慕容楓的今生?!」

  白敏輕輕一挑眉,愣了一下,不知要如何說。

  「醒醒吧,白敏,就算那個司馬銳是你前生的最愛,但你現在活在今生,你能做的只能是選擇一個今生愛你的人,好好過日子。要麼是段之山,要麼是另外別的人,但就不能是這個夢裡才會出現的傢伙,叫司馬銳是不是?你好好的醒醒吧,別再放任自己在夢裡沉淪了!」董薇薇認真的說。「別搞得自己神經兮兮的不正常了。」

  白敏眼前仿佛又出現了司馬銳的形象,英俊、邪邪的表情,一雙桃花眼裡全是款款深情。是啊,怎麼搞得,放著現實生活中優秀的段之山不要,卻偏偏迷戀於一個隻在夢中出現的男人,自己也確實夠神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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