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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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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離平板的屏幕很近,離彼此也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雲厘一時緊張,低頭,直接開始了新一輪遊戲。 傅識則的手還停在平板上,卻沒有移到方塊上,而是往前,握住她的手指。 雲厘還打算繼續,見狀,問他:「不玩了嗎?」 傅識則:「想玩別的。」 「……」 他只需要往前移動一小段距離,便直接覆上她的唇。順著她的手指往上,滑過手腕,隨後托住她的後腦。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的腿邊,將她逼到了沙發的角落,將她的一隻手按在沙發上。 雲厘感覺自己的脖子頂著沙發的邊緣,她被動地回應著他的吻,想起他剛才的話,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又不是玩具。」 「我是玩具。」傅識則冷不丁說道,將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身上,「你想玩麼?」 「……」 雲厘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傅識則又問:「不想?」 他垂眸,一臉清心寡欲,但話裡卻又帶著明顯的暗示,雲厘盯著他充滿光澤的下唇,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還沒洗澡,她淡定地推開他。 「不想。我要去洗澡了。」 見傅識則沒攔著,雲厘的腿試圖移到沙發底下。一不小心碰到他,傅識則笑了聲:「故意的?」 「……」 雲厘立刻沖回房間,打開自己的箱子。 傅識則在衣櫥裡找了兩床被子和四件套,分別放到了他們各自住的房間。 她故作鎮定地問:「你去收拾床嗎?」 床上積了灰,需要擦拭了後才能鋪床單,傅識則嗯了聲,拿了條清潔毛巾。 雲厘拿出化妝包在梳粧檯前迅速卸了妝,拿起睡衣走到洗手間,傅識則給她遞了條新的毛巾。 脫了衣服,雲厘走到淋浴室,看著牆上的瓶瓶罐罐,才想起沒拿洗面奶。 將門打開條縫,她探出半個腦袋:「幫我拿下洗面奶。」 傅識則的聲音從房間傳來:「在哪兒?」 「在化妝包……」 雲厘突然想起了夾層裡放的幾個小袋子,聲音戛然而止。 她剛慌亂地說出「不用了」三個字,看見傅識則從房間走出來,手裡拿著她的洗面奶。 他的神態很自然。 應該是什麼都沒發現。 「別著涼了。」傅識則從門縫遞給她,催促她去洗澡。 松了口氣,雲厘拿起花灑,熱水淋到身上,騰騰的煙霧中似乎出現了她腦中不可言的畫面。 洗完澡後,雲厘坐在梳粧檯前抹護膚品,這個梳粧檯是上回傅識則特意給她買的,她記得當時她嘟囔道:「總感覺這屋子裡好像沒有女生的氣息。」 隔日傅識則帶著她去挑了個歐式的梳粧檯,配了超大的一片圓鏡。 雲厘往後看,傅識則正在鋪床。 她慢慢地吹著頭髮,吹風機的聲音嘈雜,短髮只需一兩分鐘便能吹到半幹,現在長而密的發需要十幾分鐘才能吹幹。 她想起兩人初見的時候,至今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 有些人便是在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後,依然在你的身邊。 抬眸,她看見鏡子裡傅識則的身影。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發上,接過吹風機,動作輕柔地給她吹著頭髮,空氣中充盈著熱氣和濕氣,她盯著鏡中那撫弄她髮絲的手指,偶爾撩起她肩處的髮絲時有意無意在皮膚上劃過。 平日裡吹風機擾人的轟轟聲,此刻卻阻斷了其他的聲音,讓肩上的觸感更為清晰。 再下一秒,雲厘抬頭時,他關了吹風機。 空氣中一片安靜。 傅識則將她的頭髮撥到肩後,雲厘看著鏡中的自己,還有身後的他。他的手放在她的發上,卻沒有離去,而是移到了她的脖頸上,輕輕地撫著。 雲厘一時有些呆滯,傅識則垂眸,她穿著平領的白色睡衣,領子並不高,鎖骨處的皮膚看起來幾近透明,還帶點未擦盡的濕潤。 他冰涼的掌心下滑,與她溫熱的皮膚對比鮮明,被觸碰的地方灼熱。 在某一瞬間,雲厘渾身一僵。 她想起身,傅識則的左手卻摁著她的肩,俯身輕輕啃咬她的耳垂,異常滾燙而又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頸間。 一兩分鐘後,傅識則將右手縮回,單膝蹲下,手一用勁兒,直接扯過椅子,讓雲厘面對著自己。 雲厘低頭望向那雙眸子,沉沉的,純粹得只剩一種情愫。 雲厘呼吸急促起來,她輕聲道:「你看到了?」 「嗯。」傅識則含糊地應了聲,與此同此,他托住她的脖頸,讓她低下頭,舌頭肆意地竄進她的齒間。 雲厘情迷意亂,但還是死要面子,斷斷續續道:「我、我就是以防萬一。」 傅識則輕笑了聲,輕咬了下她的脖子:「是我忍不住。」 「我、我還沒做好準備。」雲厘手足無措,瑟縮道。傅識則偏了偏頭,問她:「什麼時候買的?」 「……」 雲厘只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兩個月前……」 「對不起。」傅識則說了聲,話中卻沒有任何歉意:「讓你等了這麼久。」 「……」 他的呼吸撲在她的頸肩,雲厘懵懵然地睜著眼睛,感覺他吻落下的地方像無數電流穿過。 她咬住下唇,耳垂處的觸感讓她被動地別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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