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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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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厘嘀咕道:「你的原因。」 傅識則笑了:「我做了什麼?」 雲厘萬分淡定並且理直氣壯:「你坐在那兒——每時每刻都在故意引.誘我。因為你坐在那兒,我才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大腦。」 雲厘繼續道:「可能你就屬於,存在即錯誤。」 她一堆歪理,等著傅識則打臉,但他完全沒和她爭論的欲望,側頭問她:「你是怎麼管不住的?」 「……」 看得見他時,想看他。 看不見他時,會想他。 時時刻刻都離不開他。 傅識則思索了會:「你好像也沒做過什麼。」 他說得——她好像就應該做些什麼,來佐證她被他引誘了,她控制不住自己。 見雲厘不說話,傅識則徐徐地靠近她的臉,鼻翼和她的輕觸,見她眼睛明亮睫毛根根分明,直直地看著他。 傅識則問她:「除了眼睛和大腦,其他地方都能管住?」 屋內沒開燈,半透明的棕色窗簾均數拉起,四周是擺放了各類教科書的辦公桌。在離校前的最後幾個月,置身於這個場景,雲厘覺得眼前的人就是高中時坐在觀眾席上的少年。 傅識則似乎也和她想起了同樣的事情,指腹碰了碰她的發間,高中時她也是留著長髮。 四下無人,兩人之間靜謐得過分。 下一刻,雲厘打破了自己的默不作聲,直接勾住他的脖子。 她前傾的推力將傅識則壓到了鐵制櫃子上。 門鎖哐當作響,這聲音讓雲厘有些分心。 眼前的眸子卻一動不動,始終如一地倒映著她的臉。 雲厘彎了彎唇,親上去時,唇齒間吐出幾個字——「哪兒都管不住。」 …… ▼第79章 什麼也沒做 到晚飯點的時候,傅識則和雲厘完成了今天的論文計劃,便驅車到西科大附近的商城吃飯。 傅識則:「想吃什麼?」 熱烘烘的烤肉店內人聲鼎盛、香氣四溢,雲厘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吞了吞口水,卻說道:「喝粥。」 找了家盛名在外的粥鋪,傅識則取了號,還得等十桌,見雲厘餓得揉肚子,他問道:「換一家?」 「不。」語畢,雲厘捏了捏他腰上的肉:「以後你要空腹喝咖啡,我們就喝一天的粥。」 傅識則想讓她早點吃上晚飯,指出她話裡的漏洞:「中午沒喝。」 她要強道:「那我說的是以後!」 他繞回一開始說的話:「那今晚也不用喝粥。」 雲厘盯著他,覺得他今晚有點抬杠。 講不過他,她眉眼一松,耍賴道:「那我就想喝粥。」 她語氣帶點撒嬌,傅識則笑了聲,拉著她到旁邊的甜品店,打算先找個地方給她填填肚子。 余光瞥見一個人影,他的腳步停住,視線停留在幾十米外的周迢身上,他和幾個同事正風風火火趕到火鍋店。 他頓了會,往那個方向走了一步,見周迢進了火鍋店,便又收回了步子。 和周迢約了明天見面,雲厘也沒想到會在商城裡碰到對方,她注意到傅識則的動作,直接拉著他到了火鍋店裡。 找了個位置坐下,雲厘點了個雙拼鍋。 「你想見他嗎?」 「嗯。」他停頓了會兒,繼續道:「但已經很久沒聯繫了。」 他抬眼看了雲厘,她在想事情,驀然起身,說了句「我要去拿調料」。 雲厘到調味區裝了點調料,搜索到周迢的桌子後,桌上圍滿了人,正聊的火熱。她每靠近一步,便給自己進行一次心理建設,直到對上周迢的視線。 她快速丟下一「組長,我和男朋友在這兒吃飯」便逃離了現場。 回到位置上後,她剛坐下沒多久,周迢便找到了這桌。 雲厘藉口去洗手間,給二人單獨留了空間。 周迢將傅識則從頭到尾打量了幾遍,像是覺得好笑地掩了下嘴:「這好幾年都沒什麼變化啊,還是這麼白白瘦瘦的。」 傅識則剛認識他們的時候還是個少年,四肢筆直纖瘦,加上從小練羽毛球,雙腿白嫩纖長,肌腱線條勻稱。 以前他們幾個老調侃傅識則像個女孩子。 因為被調侃得太多了,傅識則本科階段幾乎不穿短褲,直到成年後身子骨基本定型了。 傅識則的視線移到周迢已經發福的肚子上,他四肢倒還正常,由於在辦公室坐久了腹部有點過勞肥。 「多少斤了?」一語戳在要害上。 周迢揚揚眉:「一百六了,你多少。」 傅識則淡定道:「沒差多少。」 「少來。」周迢輕推了他一把,「就你這身板,這麼多年了也沒吃得結實點兒,飯都白吃了。」 「傅識則,你他媽都三年沒理過你前室友了。」周迢似笑非笑,徑直坐在他對面,傅識則默了會兒,說道:「抱歉。」 周迢愣了下,被他這股認真勁兒逗樂,他甩甩五指,一臉不在乎道:「行了,別跟娘們一樣矯情了,我們一筆勾銷了。」 就像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兩人的相處模式依舊與以前雷同。周迢咬咬自己的電子煙,問他:「上回可有人和我說你開始抽煙了。」 「戒了,女朋友不喜歡。」 傅識則看了眼門口的方向,雲厘還沒回來。 「哦,就剛才的女生,她明年畢業來我們組吧。」周迢想起來雲厘的簡歷,忽然問道:「那女生比我們小四五屆?」 傅識則:「嗯。」 周迢倒吸一口氣:「小學妹?」 傅識則瞥了他一眼:「嗯。」 周迢笑了:「禽獸。」 「……」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周迢問道:「喝點兒?」 看出傅識則的猶豫,周迢壞笑道:「你這也太妻管嚴了,當時咱不就說了你這脾氣以後肯定會被老婆管得死死的。」 傅識則平淡道:「沒有。」 見他低頭操作手機,周迢問:「你在點?點白的。」聽這話是沒打算回自己那桌了。 「不是。」傅識則隨口回他,「問下女朋友能不能喝。」 「……」 雲厘原本在商場內百無聊賴地閒逛,接到傅識則的三條信息。 【周迢想喝酒。】 【喝白的。】 過了兩分鐘,他再發送了一條說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我想喝。】 雲厘捏緊手機,抿緊唇,喝酒對胃不好,而且還要喝白酒,她本能地想沖回去阻止。在原地杵了會兒,她的手逐漸鬆開。 周迢應該是傅識則為數不多,很要好的朋友吧。對傅識則而言,因為自身原因,單方面結束了友誼——他是有愧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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