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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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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野覺得,那就分開了吧。如果雲厘能更開心的話。 但是,顯然沒有。 過去一年多,和他視頻時,雲厘時不時會發呆。他說起自己和尹雲禕的事情時,她也會沉默。 剛才他出門時,雲厘和傅識則坐在長椅上,看著對方的眼神,以及被他撞破時兩人不言而喻的緊張。 比他和尹雲禕還純情。 心裡想了一大堆事情,雲野望向雲厘:「姐,你要幫我謝謝那個哥哥。今天如果不是他及時送你弟到醫院,你弟可能就在教室裡毒發身亡了。」 雲厘有些無語,斜了他一眼:「他不是助教嗎?」 言下之意助教照顧一下課堂上發病的小同學,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助教也沒有這個義務送我去醫院。」雲野皺眉表示不同意,「反正你幫我感謝一下別人,咱爸媽不是從小就教我們學會感恩嗎?」 趁停車的空隙,雲厘掐了下雲野:「你幹嘛不自己去?我就和他客氣一下,你自己去。」 「停停停——」雲野的詭計沒得逞,但也沒放棄:「別人可能會說我故意和助教搞好關係拿分啦。」 他面不改色地說道:「萬一有人舉報我了,我和哥哥就會雙雙失去學位了。」 有這麼嚴重嗎? 雲厘懵了下,雲野在她眼前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紅腫,一臉不可置信地問她:「你真的是我姐嗎?」 「……」 雲厘只好說道:「知道了。」 回家後,楊芳和雲永昌正坐立不安地等候著,一見到雲野,楊芳抱著他開始抽抽噎噎。 雲厘回了房間,揉了揉眼睛。 還得幫雲野答謝傅識則。 她上網查了些小禮品,覺得傅識則不太需要這些東西。起身去拿了根冰棍,雲野已經精神抖擻,在看NBA的比賽。 「對了,我之前給你搶了票。」雲野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從書包邊邊摸出張演出票丟到沙發邊上。 雲厘拿起票,時間是在一個月後,地點是西科大體育館。她晃了晃:「只搶到一張,沒法和尹雲禕去了?」 「我就是對你好點兒。」雲野沒被戳破的惱羞成怒,淡定地圓了過去。 雲厘走回房門了,雲野才說道:「幫我拿根冰棍。」 「……」 「我是病號。」 「……」 去冰箱給他拿了根冰棍,雲厘一直看著這張票,想了想,拍了張照發給傅識則。 幾乎是秒回。 F:【你想一起去?】 雲厘解釋道:【沒,謝謝你送雲野到校醫院,雲野搶到了一張票,給你?】 簡而言之,是雲野搶的,她也沒有約他的打算。 F:【我比較務實。】 F:【還是請吃飯吧。】 「……」 看來這張票不值錢。 雲厘把票放到一旁。老實地翻了翻各種探店評論,稍好點的店都會有這個標簽—— # 情侶必去 但凡熱評中出現這四個字,雲厘都直接跳過。她說不出具體的原因,似乎就是,選了這個,她便居心叵測了一般。 挑了一會兒也沒找到合適的,雲厘將難題丟回給傅識則:【好。你想吃什麼?】 傅識則:【夜宵可以麼?西科大邊上有一家。】 過了幾秒,傅識則再發來一條:【我白天比較忙。】 他特意解釋了為什麼選擇約在夜宵點。 雲厘沒有抵觸情緒,她剛好也需要送雲野回學校。 兩人約定了周日晚上十點去吃夜宵。 週末在家寫了兩天文案,雲厘卻總有些心不在焉,以往的全神貫注像是被什麼東西入侵了一般。 偶爾會冒出那個畫面,寬鬆的白色襯衫鼓了些風,無風時衣物貼在他的腰上,他帥氣清爽地從車上下來,摘掉頭盔,抬眸看她。 她的文案會斷了思路,就像啪的一聲筆斷了芯續不上去,她慌不擇路繼續,試圖告訴自己從未想過。 她不去想這個畫面出現的原因。 也不願意承認。 臨近出發點了,雲厘在桌前遲疑了會,默默地坐到梳粧檯前,仔細地化了個妝。 手鏈、耳飾、項鍊,雲厘刻意地沒有選擇過於張揚的。用卷髮棒整了個簡單的造型,雲厘在衣櫃前挑挑揀揀。 雲野從一個小時前已經在客廳裡等,他每隔十分鐘催雲厘一次,等得不耐煩了,他沖過去叩門:「雲厘,你好了沒?」 雲厘猛地打開門,走到門口換鞋。 雲野瞅著她:「哦,要和哥哥吃飯,你特意打扮了?」 「怎麼可能。」雲厘瞪了他一眼,有點被戳穿的不自然:「你別胡說。」 「挺好看的。」雲野手插兜裡,先下了樓,只留下了這一句話。 上車了,雲厘才欲蓋彌彰道:「我平時不也是這麼出門的嗎?」 「哦。」 雲厘繼續道:「那這麼久沒見了,我不能落了風頭,對不對?」 「哦。」 「總之,我沒有特意為他打扮,懂了嗎?」 「哦。」 雲野懶洋洋地配合著她的自欺欺人,完了,還不忘記盯著她正色道:「雲厘,我相信你。」 「……」 快到學校了,雲厘才意識到雲野受傷期間尹雲禕都沒出現:「你們吵架了?你受傷了尹雲禕怎麼沒來找你?」 雲野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剛和她說這件事。我們才不會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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