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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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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厘給他戴上,他沒反抗,似笑非笑道:「剛才有人說這是智商稅。」他頓了頓,「還說我智商為零。」 「你太記仇了。」雲厘評價道,「這事都過去了五分鐘了。」 「……」 傅識則沒吭聲,輕拉過她的手往樓上走。 兩朵玫瑰環在兩人的手腕上,偶爾會擦到。 吃完飯後,倆人回了江南苑,傅識則先去洗澡。 雲厘自個兒回了房間,貼著牆坐在床上。 應該……一切正常吧? 雲厘發了會呆,還想著下午那本相冊的事情。 不想沉浸在這種情緒中,她趴到床上給雲野打了個電話。 少年秒接,一臉臭屁地給她炫耀新收到的明信片。 雲野:「我在給歪歪發信息。」 歪歪——雲厘自動地和尹雲禕名字首字母yy聯繫起來,她皺皺眉:「她不是沒手機嗎?」 雲野:「她哥給她整了個老年機,只能打電話發短信的那種。」 雲厘見他摸著下巴思索了許久,半天都沒發完短信,不禁道:「你發了什麼?」 雲野:「一。」 雲厘:「什麼?」 雲野解釋道:「怕她爸媽查手機,我早晚發個一,代表早上好和晚上好。」 雲厘笑了聲:「牛逼了。」 她毫不留情地嘲諷:「發個一能發那麼久。」 雲厘:「你和尹雲禕待一塊不會覺得自卑嗎?」 雲野困惑地看了眼鏡頭。 雲厘補刀:「她比你好看那麼多。」 「自卑我就不會追了,幹嘛自討苦吃。」雲野不耐道,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將鏡頭拉遠點:「自己看,我配得上她好不。」 「……」 雲野的回復打到了雲厘的痛點上。 見她一臉抑鬱,雲野愣了下:「姐夫欺負你了?」 雲厘重重地歎了口氣:「我和你姐夫有點距離感,就很多事情他都沒和我說。」 「哈?」聞言,雲野起身去洗手間,沒把這當一回事:「你去問他不就得了。」 「問了……」雲厘的表情充滿了為難,「我不知道怎麼說,你姐要習得性無助了。」 「不會吧?」雲野看向鏡頭,略帶諷刺地笑了一聲,像是有點生氣:「雲厘,你別在家裡有骨氣,在外頭受委屈。」 他耷拉著眼,毫不在意她的反應,一臉欠揍的模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站老爸那邊了。」 「……」 雲野已經在刷牙了,牙刷將他一邊的臉捅得比平時大一倍,他含糊道:「你走之前給我冷凍的紅燒肉有毒,我今天吃了反胃。」 吐掉泡沫,他埋怨道:「感覺不太對勁。」 雲厘心裡亂糟糟的,直接反駁道:「你那是休息不好,少熬夜給尹雲禕寫明信片。」 雲野猜到她心情不好,陪她聊到了自己睡覺的點。 掛掉電話後,雲厘開了直播,事實證明她不該逞強,粉絲很快發現了她不在狀態,情緒低落,她只好草草關了直播。 她心情不佳,睡得極不安穩。 半醒半睡中,屋內帶進了點夜光。 雲厘背對著門睜眼,傅識則一直站在門口,過了好一會走到她身後。 雲厘閉上眼睛裝睡。 她等了好一會,再度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手背傳來冰涼而又柔軟的觸感,一路向上,停在那朵玫瑰前——她沒捨得摘下來。 她迷迷糊糊睡著,不知道他待到了幾點。 南蕪大學開學早,雲厘代表EAW負責到大學裡進行春招宣講。 第一次在這種公開場合講話,雲厘緊張了幾天,好在傅識則陪著她排練了兩三個夜晚。 等宣講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手機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雲永昌的。 雲厘盯著屏幕許久,才回了電話。 雲永昌沒怪她沒接電話,聽起來很冷靜:「我給你帶了床春被,在你租的房子門口。」 「……」 這來得猝不及防,雲厘甚至沒收到雲野的通風報信。 「哦……我剛下班,我打個車過去二十分鐘。」雲厘惴惴不安地給傅識則發了條信息。 父女倆見面沒有想像中的勢如水火。 雲永昌提著個大袋子,裡面裝了兩床被子。 雲厘咕噥道:「我又不缺被子……」 「春被和冬被,南蕪比西伏冷。」雲永昌板著張臉道,見雲厘發呆,他硬邦邦道:「呆著幹嘛,開門!」 對父愛的感動只維持了幾秒,雲厘開了燈給雲永昌倒了杯水,他語氣生硬:「還和他談著?」 雲厘點了點頭。 雲永昌握了握拳,語氣不容置疑:「讓他今晚來,出去外面吃飯。」 雲永昌堅持要自己打車出行,似乎坐傅識則的車就是占了他的便宜。 他冷冷道:「我在西伏不缺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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