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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五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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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付壯也拿到手機回來了。見到這個狀況,他稍稍愣了下,伴隨著極大的怒火:「喂!幹嘛呢你!」 伴隨著其他人的出現,車興德的理智似乎也回來了。他嗟了聲,狠狠地瞪了溫以凡一眼,拿著她的包就想走人了。 付壯邊報警邊伸手攔他,也忍不住爆粗了:「你他媽搶劫傷人還這麼明目張膽?等著蹲牢裡吧傻逼!」 車興德嚷嚷道:「你他媽才蹲牢!我拿我外甥女東西什麼就搶劫了!」 「付壯,等警察處理就行。」溫以凡直起身,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有監控也不怕他跑了。」 「……」 車興德微愣,這才注意到旁邊的監控。他有點慌了,臉上卻還強行掛著囂張的笑容:「我這拿的是又不是外人的東西,你以為報警有用?你看警察有沒有時間來管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家事。」 「行。」溫以凡看向他,面無表情地說,「我等著呢。」 因為這事情,溫以凡這報道對接到了另一個同事的手裡。她請了半天假,跟到來的民警一塊到了派出所。主任關心了她幾句後,還非常公事公辦地派了付壯過來跟這個新聞。 溫以凡先到醫院處理傷口加驗傷,再到派出所錄口供。 沒多久,車雁琴接到電話趕了過來。瞥見溫以凡的存在,她立刻明白了情況,對著民警說:「警察同事,你這怎麼辦事的?這怎麼就算搶劫了?」 車雁琴的態度不好,民警回話的語氣不耐煩:「怎麼不是了?人證,物證都有。可以立案了。」 「我們是親戚!這是我侄女!」車雁琴火了,「你沒家人啊?拿家裡人的東西算搶?!」 民警皺眉:「你說話注意點!」 溫以凡半點不受干擾。她看著眼前的民警,臉上的情緒很淡,平靜至極地解釋:「這是我大伯母,但我跟他們並不熟。」 「……」 「還有,」說著,溫以凡停頓了下,繼續說,「車興德已經對我進行了長時間的騷擾,不知道這能不能一起立案。我公司前的監控應該都可以查到。」 …… 錄完口供,再配合著做完各種手續後,溫以凡直接回了家。她本想洗個澡,但又怕腿上的傷口沾到水,只能洗了個頭,再用毛巾擦拭一下身子。 注意到自己腿上猙獰的傷痕,溫以凡塗了藥,而後套了條長褲。 出廁所後,溫以凡躺到床上,順帶給桑延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已經到家了。 想到明天桑延就要去宜荷了,溫以凡乾脆打開軟件,幫他看了看酒店。看著看著就有些發困,昏昏欲睡之際,她聽到玄關處有了點動靜。 溫以凡立刻睜開眼,在睡覺和桑延之間掙扎了會兒,還是起身往外走。 剛走到客廳,就對上了桑延的視線。 桑延挑眉:「今天怎麼早?」 「嗯。」溫以凡坐到沙發上,「採訪完沒什麼事兒幹,就回來了。」 桑延換上拖鞋往裡走,目光下拉。瞥見她的長褲,他坐到溫以凡旁邊,隨口問了句:「大夏天的,你在家怎麼還穿長褲?」 溫以凡垂眼,下意識扯謊:「來例假,吹空調有點兒冷。」 聽到這個回答,桑延回想了下:「你這個月早了?」 「……」溫以凡愣了,訥訥道,「啊,對。不太准。」 「那你今晚別開空調睡了,」桑延沒懷疑,習慣性把她扯到懷裡,伸手捂了捂她小腹的位置,「疼?」 溫以凡盯著他的臉,突然有點說不下去了。她扯開話題,低聲道:「你明天不是要去宜荷了?先收拾東西吧。」 桑延笑:「有什麼好收拾的。」 「明天你晚上八點半的飛機,」溫以凡開始認真規劃,「那你下班之後來我公司一趟,我送你去機場之後,再把車開回來?」 「行。」桑延低頭,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漫不經心道,「晚點給你煮個紅糖水,喝完再睡。」 溫以凡避開他的視線:「不用。」 「什麼不用?」桑延懶懶道,「我可不想你半夜疼醒來折騰我。」 「……」 *** 隔天下午。 出了辦公室,桑延進了廁所。剛拉下褲鏈,旁邊的小便池站了個人,還極為親切地跟他打了聲招呼:「桑延,你也上廁所啊。」 「……」桑延側頭看去,就對上了向朗的臉,「你有事兒?」 「這不是好久不見了,就打個招呼。」向朗聲線清潤,閒聊似地說,「說來咱來雖然在一個公司,但也沒碰到過幾次面啊。」 桑延懶得理他。 向朗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只是覺得好笑:「你怎麼總對我這種態度,從高中的時候開始就這樣。」 桑延瞥他,要笑不笑道:「你就是長得挺討人嫌的。」 「……」 解決完,桑延轉身往洗手台的方向走。 「你也不用這樣吧,我跟以凡就是朋友。你這都針對我多久了。」向朗跟了上來,提到這,又想起一個事兒,「對了,我之前說的那個跟以凡約好一起上宜荷大學的事情也是瞎扯的。」聽到這話,桑延緩慢抬睫。 「我當時就是存心給你找不痛快的,不過看你沒什麼反應還覺得挺沒意思。不過都過了這麼久了,也不用罰喝酒了吧。」向朗打開水龍頭,笑道,「你可別為這事兒遷怒以凡啊。」 桑延輕嗤了聲。 向朗饒有興致地瞧他,有點兒感慨這兩人這麼多年之後還是在一起了:「說實話,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是最有機會追到以凡的。」 「……」 「不過你還是運氣太差了。」向朗隨意說,「我感覺要不是因為以凡得跟著她大伯一塊搬到北榆,你倆應該早在一塊了吧。」 桑延的視線一停:「大伯?」 「是啊。」 「她不是住在她奶奶那?」 「不是,她一開始住在她奶奶那,就一段時間。後來一直住她大伯那了。」可能是覺得聊太久了,向朗也沒繼續提,往外走,「我走了啊,工作去了。」 桑延還站在原地,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 六點一到,桑延準時出了公司,開車到南蕪廣電樓下。他找了個位置停車,把車窗降下,給溫以凡發了個消息:【到了】 溫以凡回得很快:【馬上,你等一下。】 桑延的指尖在窗沿上輕點,還想著向朗剛剛的話,有些心不在焉。 高中的時候,溫以凡住在大伯家,卻告訴他自己一直跟奶奶住。她那個「舅舅」是她大伯母的弟弟。高考錄取結果出來那天,他去北榆找到,碰到這個「舅舅」在糾纏她。 她說自己不認識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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