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蝶影 > 勿擾飛升 | 上頁 下頁 |
| 二二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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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告退。」桓宗聽話的走開,林斛看了一眼,準備跟上去的時候,被金嶽叫住了,只好停下腳步。 「林斛,仲璽那孩子不願意其他人靠近,你與其他人不同……」金嶽長長歎息,「日後還是勞煩你跟在他身邊吧。」 「請宗主放心,在下明白的。」 金嶽勉強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其他的。 三日後,在琉光宗門人的送別下,秋霜祭出了他們來時乘坐的華麗飛宮。雲華門弟子登上飛宮,轉頭見仲璽真人跟在箜篌身後飛了上來,心裡感慨,仲璽真人與箜篌師妹感情真是好,送別都送到飛宮上了。 眼見琉光宗宗主親自來給他們送別,飛宮已經起飛,仲璽真人也沒有從飛宮上下去,雲華門眾人才明白過來,仲璽真人這是要與他們一起回雲華門? 「勿川師兄,你說仲璽真人這態度,該不會是想入贅到我們雲華門吧?」靈慧坐在屋子裡,與勿川等幾位師兄妹喝茶,扭頭看了眼窗外,箜篌與仲璽真人還趴在欄杆上看風景。箜篌師妹一直有這個愛好,喜歡飛在高高的地方看雲下的景色,說這有做仙人的感覺。 她是不太明白箜篌這個小愛好的,不過看仲璽真人心甘情願陪著小師妹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她也是很高興的,誰會嫌棄自家師弟師妹魅力大呢? 「嗯?」勿川一口茶含在嘴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仲璽真人就算真的想入贅,忘通師叔那裡也不一定同意啊。 反正龍鳳鼎那個事,是絕對不能讓忘通師叔知道。 ▼第139章 浮華喧鬧 宗門裡兩位峰主外出,忘通這個留守山門的峰主就要三不五時下山巡邏,免得邪修冒充普通百姓,混跡于人群,讓普通百姓受害。 一些回宗門需要從雍城上空經過的修士,會下來在雍城玩耍兩日。不是他們沒有自製力,實在是雍城好吃好玩的東西太多,總覺得都從上面飛過去了,還不下來吃點喝點,就像是虧了什麼。 有跟忘通相熟,輩分又相同的修士看到他帶著弟子出來巡邏,都會笑著上前說兩聲恭喜,嘴裡說著好事將近云云。忘通心中暗暗生疑,箜篌晉升元嬰期修為的事情,他雖收到了秋霜師叔的飛訊符,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外面的人應該不清楚才對,為何都跑來跟他說恭喜? 心中暗暗生疑,忘通向來是個混不吝的模樣,嘻嘻哈哈應付了幾句,回到宗門後找到門主珩彥,說起了這事。 「或許是因為我們雲華門這次的表現很好?」珩彥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吹著眼瞼不看忘通,「這次有秋霜師叔親自帶隊,還有裴懷與青元助陣,勿川也跟著去了,下面的弟子肯定不敢像以往那般懶散……」 「可這次的術法比試不是取消了麼?」忘通心中的疑雲不散,就算他們雲華門的弟子不懶散了,在論道大會上能有多精彩的表現。 「咳,誰知道呢,等他們回來才能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珩彥放下茶杯,試探性的看向忘通,「既然所有人都在向你說恭喜,說明發生的是好事,你說是不是?」 忘通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說完,他眉頭一皺,「紅言真人身亡,箜篌修為忽然大幅度晉升……」 「師兄,我心裡有些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珩彥只能捧起茶杯大大喝了一口水,以沉默表示自己對所有事情都一無所知。 「琉光宗行事真是厚道,幫我們把箜篌的事情掩藏得嚴嚴實實。」忘通想起自家徒弟對仲璽真人有幾分兒女心意,仲璽真人卻把她當師妹,忍不住心疼自家徒弟,「雖然我不太喜歡那位仲璽真人。」 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打翻,珩彥忍不住問:「仲璽真人有哪裡不好?」 「沒哪裡不好,可能是八字不太合。」忘通哪裡會把自家徒弟那點小心思說出來,擺了擺手,「但不管如何,此人品性是毋容置疑的。」 珩彥松了口氣,看來師弟對仲璽真人的印象還有沒有跌落到穀底。 在飛宮上待了兩天一夜,桓宗發現除了勿川以外,沒有其他弟子早起練劍,倒是路過某些極有特色的城鎮時,雲華門弟子紛紛跑去嘗美食,買東西,仿佛出來旅遊一般。 「箜篌,貴宗同行的這些弟子裡,只有勿川道友一人修劍道?」桓宗見飛宮又落到了一個陌生城鎮上,就知道雲華門弟子又要去買東西了。他跟在眾人身後下飛舟,忍不住問出了心裡這個疑問。 「不是啊,同行的好幾位都是劍修。」箜篌懷裡揣著幾枚靈果,選了兩顆分給桓宗與林斛。 桓宗:「……」 身為劍修,竟然能不練劍,這也太過隨性了。 「大家辛苦了這麼長的時間,放鬆放鬆也好。」箜篌猜出桓宗在疑惑什麼,她扭頭看了眼桓宗與林斛,「你們琉光宗的弟子什麼都好,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走,我帶你們進城玩玩,聽說這個城裡好玩的東西特別多,我們可別錯過。」 酒會,畫展,歌會,樂舞團,還有各種在普通百姓間流行的賽馬、鬥雞,在這座城市裡被發揮到極致。 帶著桓宗與林斛體驗了一下普通百姓的娛樂方式,箜篌準備帶他們去參加晚上的樂舞團。 「桓宗,你這身仙氣飄飄的衣服太不合適了。」箜篌找了一家客棧,進了房間後抓住桓宗的手,把神識掃入桓宗的收納戒。收納戒認主,但是主人卻可以在收納戒上留下命令,讓其他人能夠打開自己的收納戒。早在很久以前,桓宗就取了一道箜篌的神識附著在收納戒上,所以箜篌相當於他收納戒的另一個主人。 「這套!」箜篌找出一套廣袖鎏金袍,把桓宗頭上規規矩矩的白玉冠取了下來,換上了紅玉蓮花垂珠冠,看著桓宗臉頰兩邊垂下來的血紅流珠,箜篌捂住胸口感慨,「世間竟有如此美人!」 若說之間的桓宗是高貴不可侵犯的仙人,那麼此刻的他,就是世間難得見的冷美人,偏偏垂珠冠讓他的美帶上了一分妖,兩分邪。 「不行,不行。」箜篌拆下桓宗頭上的垂珠冠,「你這麼好看的一面,留給我就足夠了,絕對不能便宜其他女人。」 倚牆而站的林斛默默歎息,若是以往的他還能有些許存在感,現在的他站在這跟不在這已經沒有任何差別。轉身走出房門,替兩人關上房門,林斛看著院子裡微微搖晃的樹木出神,他跟著公子出來的意義,只能是趕馬車了。 「不給別人看,只給你看。」桓宗換上了一頂玄金法冠,身上那股招搖感總算是沒了,帶著桓宗出門走了沒兩步,她愣住了。 桓宗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看到林斛穿著紫袍,上面還繡著鶴紋,他眉梢抖了一下,勉強沒讓自己笑出來。 「那……我們現在過去?」箜篌咳嗽一聲,拉了拉桓宗的手,提醒他千萬不要露餡兒,免得林斛前輩不好意思。樂舞團,聽起來像是有曲子聽又有舞蹈欣賞的地方,實際卻是能夠跳舞能夠唱歌的地方,只不過跳舞唱歌的都是賓客們自己。 一進門,桓宗就聽到激昂的鼓聲,肅殺的琴聲,男女們或笑或鬧,也有捧著酒盞哭泣的人,不過倒是沒有預想的不堪場面。 十多個戴著面具的人在中間的舞臺上跳著舞,大堂上坐著普通客人,他們鼓掌歡笑,但是桓宗能夠感覺到,這座圓形的大樓房間裡,有很多的賓客。 「天號房。」箜篌取了三個面具,扔給堂倌一把靈石。她今天特意穿上了紅搖琉光裙,與桓宗身上的鎏金袍看起來很是登對。髮髻梳成頗為招搖的驚鴻髻,面具戴下來,遮住了半張姣好的臉,只露出了紅唇與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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