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蝶影 > 我就是這般女子 | 上頁 下頁 |
| 一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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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容瑕不喜歡趴在床上用東西,所以儘管起床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他還是會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身體遭了這麼大的罪,還不好好用飯,」班嫿歎口氣,轉身走到門口,朝守在門口的容家下人招了招手,「去把午膳端到屋裡來。」 「是。」下人行禮退下,完全不質疑班嫿的命令,甚至已經不用再去看真正主人的臉色。這幾日以來,他們看著郡主數落伯爺,而伯爺只能乖乖聽話,就連府裡那些管事,也通通聽從郡主的命令,他們這些下人哪還敢得罪郡主。 反正早晚都會是他們伯爺府的女主人,他們接受得很平靜。 看到班嫿為了自己忙碌,容瑕眼底溫暖一片。 沒過一會兒,飯菜上桌,全是清淡的東西,杜九與一位小廝把容瑕從床上扶了起來,然後把一件寬鬆的軟綢袍披在他的身上,扶著他到飯桌邊坐下。 寬鬆的軟綢袍雖然不會磨到皮膚,不過因為太過寬大,難免會露出脖子以下的地方,比如鎖骨,比如胸口。有人說過,若隱若現,半脫未脫之時,才是最迷人的時刻。 班嫿發覺自己眼睛有些不聽話,偷偷往容瑕脖子以下的地方瞥了好幾次。 然而容瑕偏偏還不注意,那筷子的時候,筷子一頭不小心扯到了衣襟,胸口處露得更加明顯了。 白嫩光潔的皮膚,勻稱的胸肌,就像是充滿了神秘吸引感,讓班嫿還沒吃飯,便已經覺得心頭滿意了一半。她抹了一把臉頰,很好,沒有臉紅。 先人早就說過,美色惑人,看來這話極有道理的。 「嫿嫿,你吃不慣這些飯菜嗎?」容瑕笑盈盈的看她,嘴角上揚,美得讓她的心都酥了。 「挺好的,」班嫿把一塊青筍放進嘴裡,根本沒吃出什麼味道,便吞了下去。 容瑕笑得半眯了眼,他記得嫿嫿似乎並不太愛吃青筍? 「嘶。」他伸出筷子要去夾不遠處的一道菜,可是手剛伸出去,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別動,」班嫿忙把菜挪到他面前,「想吃什麼告訴我,別扯到了傷口。」 「嗯。」容瑕點頭,開始小弧度的夾菜。 班嫿滿意地點頭,聽話的男人最可愛。 一頓飯吃了將近半個時辰,待容瑕躺回床上以後,班嫿對他道:「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 容瑕;「好。」只是眼底滿滿的不舍。 「對了,」班嫿掏出兩隻小藥瓶放到桌上,「這是我從陛下那裡拿來的好東西,有止癢醫治傷口的奇效,陛下那裡總共也沒幾瓶,我給你討了兩瓶來。」 「陛下待你很好。」容瑕看著那兩個還沒有嬰兒拳頭大的藥瓶,自然知道裡面裝著什麼。 「是啊,」班嫿笑著點頭,「那我走啦,等下記得讓人把這個藥給你抹上。」 榮校笑著應下,等班嫿離開以後,杜九走了進來。他看到這兩瓶藥,面上露出幾分詫異之色,「伯爺,這不是宮中秘藥嗎,福樂郡主帶來的?」方才就只有福樂郡主在,所以這兩瓶藥只會是郡主帶來的。 「嗯,」容瑕拿過一個藥瓶,揭開瓶蓋就能聞到淡淡的藥香。蓋上瓶蓋,他把玩著這只小小的藥瓶,忽然道,「杜九,你說待事成以後,福樂郡主會不會怨恨我?」 杜九愣住,他沉默片刻:「伯爺,屬下不知。」 容瑕把藥瓶放在鼻尖輕嗅:「是啊,你也是不知道的。」就連他,也不敢肯定他與嫿嫿日後會不會因為蔣家人起矛盾。 「伯爺,您為何不把老靜亭公發生過什麼告訴福樂郡主呢?還有刺殺靜亭公真正幕後主使是謝家人,只是陛下幫謝家打了掩護,」這是杜九最不理解的地方,「若是福樂郡主知道這些,她定會理解你的。」 容瑕沉默地搖了搖頭。 他就喜歡看著嫿嫿無憂無慮的過日子,穿著最華美的裙子,吃著最講究的食物,肆無忌憚地炫耀著她擁有的一些,這一切太過美好,他捨不得去破壞。 她過了自己幼時幻想過,但是卻不能過得日子,只要看著她好,他就仿佛覺得自己幼時的幻想得到了滿足。 「這事不要再提,」容瑕把藥瓶緊緊地握在掌心,「我心裡有數。」 「可是當今陛下對福樂郡主那麼好,她怎麼眼睜睜看著……」 「可是很快這個天下,就不是當今陛下的了,」容瑕把藥瓶放在枕邊,淡淡道,「他的不孝兒子,正盼著他百年去世。護衛們雖然盡力護著他,但難免有個失手,也是有可能的。」 杜九張開嘴,半晌後道:「屬下明白了。」 班嫿一回到家,家人就圍了上來,確定她沒有受什麼委屈以後,班家人神情才輕鬆下來。 「嫿嫿,你去宮裡,陛下說了什麼?」陰氏拉著班嫿坐下,細細詢問著班嫿進宮後的經過。 班嫿把進宮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陛下瞧著確實不太好,容貌都扭曲變形了。大月宮的宮人們各個神情緊張,唯恐陛下發怒責罰他們。」這一次去大月宮,讓她覺得壓抑又沉悶,與以前輕鬆的氣氛完全不同。 陰氏在心裡冷笑,人做了太多虧心事,總會有報應的。她拍了拍班嫿的手,「既然陛下現在情緒如此不穩定,你以後還是少進宮吧。太子與二皇子的事情我們家也不參與,二皇子妃這算盤打得太響,恨不得全天下的好處都被她占盡。這樣的人太過短視,不必與她走得太近。」 「我本來與她關係就不好,哪能走得近,」班嫿笑了,「您且放心吧。」 「有你們這兩個不省心的小東西在,我哪個時候能放心?」陰氏道,「罷了,你向來有午睡習慣,回你自己的小院子吧。」 班嫿起身準備告辭。 「等一下,」陰氏叫住她,「容伯爺的傷勢怎麼樣了?」 「好了很多,他受的是皮肉傷,養起來很快的。」班嫿隨意答道,「你不用擔心。」 這個傻孩子,她哪是為容瑕擔心,而是在為她擔心。若是容瑕身體出了問題,她可不想讓女兒嫁給一個殘疾人。靠女兒博美名是別人家的事,她只希望自家女兒不吃虧。 「老爺,夫人,姚尚書家的姑娘求見。」 「姚尚書?」陰氏疑惑的看班淮,他們家什麼時候與姚培吉一家有關係了? 班淮搖頭,他跟畫癡姚培吉可沒打過什麼交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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