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蝶影 > 我就是這般女子 | 上頁 下頁 |
| 一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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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宛諭搖頭:「當然沒有。」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二皇子看我處處不順眼,我幫你們有什麼好處?」班嫿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謝宛諭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往日就算有些誤會,也不過是你與殿下之間的小打鬧。你與太子、二皇子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過往恩怨與小孩之間的打鬧又有何異?」 「你家有二十多歲大的孩子?」班嫿被謝宛諭這種說法逗笑了,「二皇子妃,我想你可能對我們班家有所誤解。我們班家人沒有權勢,更無心插手皇子之間的爭奪。更何況,這個天下是陛下的,他想要把皇位給誰就給誰,身為人子只需要聽從父親安排就是。」 「郡主說得倒是輕巧,成者王敗者寇,這才是皇室,」謝宛諭冷笑,「難道你以為天下父母都是靜亭公夫婦?」 班嫿搖頭:「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同意的。這個天下是陛下的,我們班家一切榮耀也是陛下給的。今天你來也好,太子妃來也罷,我都是同樣的說法,班家絕對不會插手這種事。」 謝宛諭覺得班嫿慣會裝模作樣,什麼不插手皇家之事,先帝與陛下皇位怎麼來的?敢說沒有大長公主與老靜亭公的手筆?現在倒裝出一副純良的模樣,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依她看,這些都不過是班嫿的藉口,班家想要支持的人是太子,而不是二皇子。 「良禽擇木而棲,太子現如今已經是折斷了枝頭的朽木,班家人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大概班家人是散養禽類,只指望著上天吃飯,哪棵樹長得更好,並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類。」班嫿站起身,「二皇子妃,時辰不早,我該去拜訪皇后了。」 「班嫿,」謝宛諭語氣淡然道,「你就不想讓容瑕官復原職?」 「他不當官更好,」班嫿笑眯眯地回頭,「日後就有更多的時間陪我了。」 「若是讓容伯爺知道,你明明能夠幫他卻不願意幫,他會不會恨你?」謝宛諭站起身走到班嫿面前,「做女人,還是不要太自私。自私的女人,都不太討男人喜歡。」 「那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班嫿歎息一聲,「我這人生來就自私,並且不喜歡討男人喜歡,就等著他們來討我喜歡。」說到這,她嬌媚一笑,摸了摸臉頰,「讓二皇子妃見笑了。」 謝宛諭覺得自己嫁進宮以後,脾氣已經變得很好了,但是看著班嫿這副模樣,她還是覺得手有些癢,心頭的火氣又竄了出來。世間怎麼會有這麼討嫌的女人? 「郡主對自己真有自信。」 「嗯,因為自信的女人更美麗。」 「班嫿!」謝宛諭進宮後練起來的修養全部破功,她冷冷地瞪著班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班嫿見她這副模樣,心下想,這就對了嘛,瞧著還有當年謝二小姐的影子。 「謝小姐不必跟我說這些,」班嫿淡定搖頭,「跟我說了也沒用,我代表不了班家,也不會代表班家。」 「身為女人,你不護著你未來的夫君,只顧著娘家人,難道他們能護你一輩子?」謝宛諭不太明白班嫿的行為,明明只要班家願意跟他們合作,殿下登基以後定不會為難班家人,而且還會讓容瑕官復原職,為什麼班嫿不願意? 「謝小姐的娘家人能不能護你一輩子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娘家人可以護我一輩子,」班嫿面無表情道,「話不投機半句多,二皇子妃請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給我攔下她!」謝宛諭氣急,心生出一股想要教訓班嫿一番的念頭。 「見過二皇子妃,見過福樂郡主,」穿著銀色盔甲的石晉帶著禁衛軍出現在假山另一邊,他仿若沒有看到那些意圖靠近班嫿的太監與宮女,不卑不亢地對謝宛諭行了一個禮,「微臣聽到此處傳來喧嘩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謝宛諭沉下臉,不是已經讓人把這邊攔住了,禁衛軍為什麼會過來? 「皇妃,我等奉了陛下之命,在宮內巡邏,」石晉語氣平靜,「皇妃若是有什麼事,只需要叫一聲禁衛軍就好。」 謝宛諭心頭有些發寒,陛下竟然防備兒女到了這個地步,甚至連後宮地界都開始讓禁衛軍巡邏了。這究竟是在防歹徒刺客,還是防備他們這些住在宮中的人? 她偏頭看了眼班嫿,只恨今天不能收拾這個女人了。 班嫿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謝宛諭,把自己藏在袖中的手伸了出來,嗤笑一聲轉身就走。 謝宛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可怕。 「二皇子妃,我等告辭。」石晉行了一個禮,轉頭便離去。 等禁衛軍離開以後,謝宛諭氣得砸了桌上的茶杯,轉頭見有太監湊上來說話,她深吸一口氣,「殿下今日去哪兒了?」 「回皇妃,二殿下今日在宮裡。」 謝宛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今日竟沒有想著法出宮,也是難得。」 小太監不敢說話,行了一個禮,退到了一邊。 想到蔣洛,謝宛諭心裡更氣,蔣洛也是扶不起的阿斗,爛泥上不了牆。都已經開始監國,竟還有精力去沉迷美色,什麼香的臭的都要去沾一沾,嘗一嘗。他若是真的登基為帝,這後宮不知有多少女人要被他糟蹋。 想到班嫿給她氣受,自己嫁的男人也不是好東西,謝宛諭恨不得拿起一根棍子揍蔣洛一頓,然而她也只是想一想,因為她是二皇子妃,與蔣洛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榮耀她便跟著享受榮華富貴,他若是落敗,她也要跟著過苦日子。 班嫿直接到了皇后宮外,皇后的精氣神看起來不太好,所以班嫿與她說了一會兒話以後,就起身告辭去見陛下。皇后也沒有挽留她,只是在她起身後,欲言又止。 「娘娘?」班嫿不解地看著皇后。 「容君珀的事情,你且放寬心,」皇后歎了一口氣,「陛下近來心情不太好,等他想通了,事情就好辦了。」 班嫿聞言一笑:「娘娘,此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這孩子……」皇后見班嫿笑得一臉燦爛,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她不想跟這個孩子起什麼嫌隙,陛下最近做事確實越發荒唐,可是現在他連她的話也聽不進去了。 「且去吧,」皇后搖頭,「陛下近來脾氣不好,你回話的時候多注意些。」 「是。」班嫿行禮後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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