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蝶影 > 我就是這般女子 | 上頁 下頁 |
| 八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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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容瑕笑著在班嫿耳邊小聲道,「伯父現在肯定不願意見到我這個未來要娶走他寶貝女兒的臭小子。」 班嫿乾咳一聲,眨了眨眼,你明白就好。 見班嫿這個表情,容瑕忍不住笑出了聲:「聽聞西城有家很有意思的麵館,嫿嫿如果不介意麵館地方小,待天氣好了,我帶你一起去嘗嘗,據說他們的青菜湯麵做得也很好。」 當然,這家最出名的是牛肉湯麵,容瑕自然不會在守孝的班嫿面前提起這個。 「好呀,」班嫿看了看天色,「不過看這天氣,雨恐怕還要下好幾天。」 「沒關係,只要嫿嫿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就好。」 班嫿再度摸臉,不就是去吃個湯麵麼,怎麼說得好像是去幹什麼似的,「我是不講信用的人麼?」 容瑕笑著搖頭:「嗯,不是。」 「你快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班嫿乾咳一聲,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在容瑕身上,「好好披著,別著涼了。」 摸著身上短上一截的披風,容瑕啞然失笑,不過在班嫿嚴肅認真的目光下,他還是低頭乖乖地把披風帶子系好了:「多謝嫿嫿。」 「不客氣。」班嫿瞄了眼容瑕完美的下巴,畢竟你美,我捨不得你生病啊。 於是這一天,成安伯府的下人就看到他們家伯爺披著女人的披風,從大門走到二門,再由二門穿過回廊進了三門,回到了他的院子裡。 管家憂心忡忡的找到杜九,欲言又止地看著杜九,似乎想問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 杜九猜到他想問什麼,直接開口道:「放心吧,伯爺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那披風是福樂郡主擔心伯爺受寒,特意給他披上的。」 「啊……這、這樣啊,」管家結結巴巴的點頭,這事不太對啊,不是該男人脫下自己披風給女人披上嗎? 唉,只怪老爺與夫人走得早,沒有教伯爺怎麼疼自個兒的女人,福樂郡主受委屈了。 右相府。 「哥,你回來了。」石飛仙見石晉身上的衣服濕透了,忙讓下人伺候著石晉沐浴更衣,待一切都做完以後,石飛仙才坐到石晉面前。短短幾日,她臉色憔悴了不少,看起來沒有一點精氣神。 「哥,你打聽到……容伯爺究竟跟哪家姑娘定親沒有?」石飛仙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她究竟有哪點不好,容瑕竟然不願意娶她? 「飛仙,這件事你不要再想了,不管容瑕與誰訂了親,他日後與你也沒有關係,」石晉沉著臉道,「你還是未出嫁的姑娘!」 「你是不是知道是誰了?」石飛仙急切地抓住石晉的袖子,「是誰?是蔣康寧?趙雪?還是蔣琬?」 「公主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石晉徹底沉下了臉,「飛仙,不過是個男人,你怎能失態至此,你這般還像是我石家的女兒麼?」 「我……我……」石飛仙呐呐道,「對不起大哥,可是我只要想到容伯爺寧可娶一個不如我的女人為妻,也不願意娶我,我心裡便像是刀割一般難受,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緒。哥,你告訴我好不好?至少,至少讓我死心。」 「是讓你死心,還是讓你去報復別人?」石晉看著石飛仙,自己的妹妹,自己瞭解,飛仙絕對不是一個寬容的人。 「我還能怎麼做,難道報復這個無辜女子,容伯爺便會娶我麼?」石飛仙低下頭,聲音悲傷道,「哥,你告訴我好不好?」 ▼第62章 「我不知道。」 屋內安靜了片刻,石晉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靜,「我向人打聽過,但是沒人知道容瑕與誰訂的親,或許……」石晉扭過頭,避開石飛仙的目光,「或許不是京城人士也未可知。」 大業的望族雖大多聚集在京城,但並不代表只有京城才有望族。 「真的嗎?」石飛仙看著石晉,石晉低頭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石飛仙,一杯留給了自己。 「抱歉,我沒有幫到你。」 「不,是我太急了。」石飛仙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有些涼,澆滅了她心底的衝動,「哥,謝謝你。」 石晉搖了搖頭,「你我兄妹之間無需如此客氣。」 石飛仙勉強笑了笑,把茶杯緊緊地捏在掌心。 石晉回到自己的院子,揮退屋子的下人,拿起書架上的佛經,反反復複誦讀,小半時辰過後,他把手裡的佛經往桌上一扔,閉上了眼。 「公子,相爺找您。」小廝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石晉在額際揉了揉,起身道:「我馬上過去。」 石崇海見石晉進來,待他行禮後,對他道:「坐下說話。」 石晉見父親神情嚴肅,便道:「父親,發生了什麼事?」 「大長公主遇刺案已經查清,幕後主使乃惠王,這些年惠王一直對陛下心懷怨恨,派遣密探潛入宮中,但一直隱忍不發,就為了靜待時機,奪得皇位。」石崇海把大理寺查到的消息遞給石晉,「你看看。」 「父親,既然他已經隱忍了這麼久,為什麼會突然決定行刺陛下?」石晉大致看了幾眼資料,有些不解,「這並不是最好的時機,惠王既然已經忍了這麼久,為何不願意再多等一些時日?」 「因為他等不了了,」石崇海冷笑,「惠王患上重病,已經是強弩之末,即將走入死亡的人總是比較瘋狂的。稱帝是他一輩子的執念,如果不放手一搏,他到死都不會甘心。」 「可是……若是行刺失敗,陛下又怎麼會放過惠王一家?」石晉想起因為這件事死去的大長公主,心裡隱隱有些可惜,惠王的這個妄想,害了他的家人,也害了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何其無辜,被牽連進這件事中? 「大丈夫要辦大事,自然不能瞻前顧後,婦人之仁,」石崇海冷哼道,「惠王有這個魄力,卻沒有這個運氣與實力,落得現在這個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可是惠王府似乎並無動靜,」石晉皺眉,「陛下究竟作何打算?」 「再過幾日你便明白了,」石崇海淡淡道,「從今日過後,你不可再跟惠王府的人有牽扯。」 「是。」石晉猶豫了片刻,對石崇海道,「父親,謝家那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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