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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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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消息,顏溪有些震驚,李佳語現在發展正好,據說跟台裡解除合約以後,已經找到了一個更好的平臺,又怎麼會…… 撇開李佳語與台裡的那些矛盾,顏溪覺得對方是個十分優秀的主持人,她的死亡是主持界的一大損失。 警方還沒查出她自殺的原因,但網友們已經認定是電視臺逼死了她,電視臺的官微下,沈星顏的微博下,全是謾駡一片。 就連其他電視臺工作人員微博下,也有「正義路人」討伐譴責,台裡有個男主持氣不過回了一句嘴,現在他的微博下已經被罵了上萬條。 儘管現在說半夜,但是刷微博的人仍舊不少,可見此刻有多少夜不能寐的單身狗。 顏溪仔細觀察了一下網絡上的輿論走向,發現這裡面有人在引導輿論,故意想讓網友以為,李佳語是被電視臺逼死的。除了競爭對手,還有誰會花錢請水軍來做這種事? 還有一些小藝人趁此機會炒作,發悼念微博還不忘配上一張美美的自拍,看得真是糟心透了。 這是場吃著人血饅頭的狂歡。 顏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變換睡姿也沒有睡著,最後只能開電腦,操縱遊戲號去虐一虐敵對幫派的人。 看著凌晨三四點還有不少玩家在線,顏溪莫名有種感動,單身狗的世界不孤單,畢竟還有那麼多單身狗在寂寞的玩著遊戲。 玩遊戲一時爽,早上起床哭斷腸,顏溪第二天早上,差點是爬著進辦公室的。 「你昨晚也圍觀八卦了?」小楊打著哈欠走進辦公室,語氣裡有些遺憾,「網上說什麼都有,挺可惜的。」她們這種小職員,也操心不到太多的事情上去,就覺得李佳語好不容易混到現在這個地位,卻選了這樣一個結果,無論如何都讓人覺得可惜。 「昨晚玩遊戲,遇到一個神經病,我追著他殺了一個小時,」顏溪猛喝幾大口咖啡,「你別在台裡提這事,免得惹麻煩。」 「我就敢在這裡說說,出去哪裡還敢提。」小楊在椅子上坐下,「早上我看沈星顏的微博下,已經被人罵了將近十萬條評論,我如果是她,早就被氣死了。」 之前網上就有沈星顏與李佳語爭衛視一姐,私下不合的消息,現在李佳語自殺,沈星顏就成了逼死李佳語的推手之一。 「顏老師,」一個工作人員敲響她辦公室的門,「有人給你送花。」 顏溪疑惑的走出門,看了眼送花來的小夥子,在簽收單上寫下了自己名字。 「這麼大一束藍色妖姬,」小楊驚訝地看著顏溪懷裡的這束花,「哪個帥哥送的呀?」 顏溪搖了搖頭,從花束中取出卡片。 【一別經年,再相見,你仍然如朝霞般美麗——宋朝】 宋朝? 顏溪把花放到一邊,覺得這張卡片內容格外的怪異。再相見?他們以前見過嗎? 宋朝……宋朝…… 顏溪忽然想起剛回帝都時發生的那件事,校草給她寫的情書,被另外一個女生偷偷扔了,那個校草好像就是叫宋朝? 當時她還調侃了一句這名字真好記,沒想到轉頭就把這事給忘在了腦後。或許是她對帝都一高沒有多少回憶,連帶著這種小事,對她而言也是無足輕重。 她之前跟宋朝見過兩次面,宋朝都沒有特意提起過此事,怎麼現在開始跟她回憶往昔了? 偏偏這段往昔,她毫無印象,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 她正這麼想著,工作用的手機響起,來電人正是宋朝,她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宋先生。」顏溪本人並不喜歡藍色妖姬,因為顏色雖然漂亮,但是想到這種花有可能是用高級塗料染出來的,她就害怕這塗料有害物體超標,會影響她的呼吸道。 年紀輕輕的她,還是很惜命的。 「顏小姐喜歡我送你的花嗎?」宋朝的聲音很溫柔,足以讓女人溺死在他的嗓音中。 「謝謝。」顏溪客氣道,「讓你破費了。」 「鮮花贈美人,顏小姐與它正相配。」 這是說她跟藍色妖姬一樣,是被顏料染出來假漂亮?被誇獎的顏溪,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麼開心,「謝謝誇獎,但是我不明白,宋先生為什麼會送花給我。」 「當年我追求顏小姐,顏小姐沒有答應。現在……」宋朝面無表情把玩著一支鋼筆,語氣卻無比溫柔,「你還是不願意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嗎?」 筆尖滑過潔白的紙張,發出刺啦啦的聲響。 「宋先生是在說笑麼?」顏溪雙眼微微一眯,「你當年追求過我?」 若只是一封沒有送到她面前就被人毀掉的情書就算追求,說明當年那點年少時期的暗戀真是連一百塊都不值。 「美好的女人有善忘的權利,」宋朝放下鋼筆,把桌上的紙緊緊地揉作一團,「顏小姐不必在意以往的那些小事,我只希望你的未來有我。」 最近這幾天是怎麼回事?她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有表演狗血言情劇的天賦,都吃錯藥了? 「宋先生,我們老家有個規矩,」面對宋朝這種豪門貴公子,顏溪覺得自己要拒絕得溫柔一些,「那就是同姓不婚,我這個人吧,還是挺尊重傳統風俗習慣的。」 宋朝在手機那頭輕笑一聲,「但是你現在姓顏,我們之間似乎並不存在這個問題。」 「但是在親戚心中,我還是姓宋的,」顏溪乾笑道,「宋先生,謝謝您的青睞,但我可能不大配得上您,您還是讓我從您的未來滾出去吧。」 宋朝聽著手機裡的忙音,輕笑出聲,忽然猛地把手機砸到了牆上。 餐廳裡,張望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瞪大眼看著原弈:「你要搬出去住?」 原弈表現得十分平靜:「怎麼,很奇怪?」 「搬出來……也挺好,」張望停頓了一下,「原伯伯與徐姨那邊沒意見?」 原弈搖頭沒說話。 見他這樣,張望就不再問了,轉而提起昨晚的事情:「你昨晚是不是跟女孩子約會了?」 「約會?」原弈理直氣壯地搖頭,「就是跟個朋友吃頓飯。」 「單獨跟女人出來,不叫約會叫什麼?」張望滿臉調侃之意,「難得見你對女孩子感興趣,什麼時候帶出來讓哥們幾個瞧瞧。」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跟女人吃頓飯就是想泡她?」原弈皺眉,「去去去,你別瞎搗亂。」 「其實吧,我覺得談場戀愛也沒啥,反正……」張望見原弈臉色不好看,無奈道,「行行行,我不提這事,還是說說你身體問題,你是在什麼狀態下,出現胸悶氣短,呼吸急促的情況?」 「跟人……鬥嘴的時候?」原弈說得有些猶豫,「或是別人讓我不開心的時候?」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你氣得這麼嚴重,」張望順口道,「你竟然沒有收拾他?」 原小二脾氣有這麼好? 「我能跟一個女人計較什麼,難道打她一頓?」 「女人都能把你氣得胸悶氣短,你也真夠能耐,」張望忽然頓住,眼神怪異地看向原弈,「你是說女人?!」 見張望怎麼大反應,原弈面上有些過不去:「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氣人了?」 女人氣起人來,比男人還可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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