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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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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這個嗎? 她看了眼玖珠,這略驕傲的小眼神,是什麼意思? 「若不是家父當年科舉得中一甲探花,我又怎麼能與宸王定下婚約?」玖珠認真道:「由此可見,還是寒窗苦讀最重要。」 「不好好讀書,就只能像外面兩人那般,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敢說。」 眾小姐妹:「……」 寒窗苦讀確實很重要,不過明侍郎可能並不太希望你嫁給宸王。 齊王聽到外面的言論,起身推開屏風,準備開口阻止。 「哪裡的醜狗賴貓,在這裡叫喚不停?」穿著張揚的繡金紋紅衣,宸王帶著隨侍跟帶刀護衛,赫赫揚揚走進來,把腳邊的椅子一踢,椅子飛出去,砸到其中一人的身上。 被砸的人,被嚇得面色慘白,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他抬了抬手,身後的護衛拔刀出鞘,刀刃閃爍著逼人的寒光。 「來,繼續叫幾聲讓我好好聽聽。」宸王往椅子上一坐,手一伸,隨侍趕忙送上茶盞。 滿室皆靜。 「怎麼不叫了?」宸王輕啜口茶,慵懶地笑了:「繼續。」 ▼第31章 英俊瀟灑 從宮裡出來,他只是隨便挑了家看起來比較熱鬧的茶館,聽聽還有沒有更加離譜的霸道王爺故事,沒想到剛走到樓梯上,就有人拿明小豬高談闊論,大放厥詞。 以他的暴脾氣,能忍這種事? 當然不能忍。 「你,你是何人?」另一個沒被砸的人,看著宸王身後那一排帶刀護衛,結結巴巴道:「按照我們大成律例,普通人不可攜帶武器上街,違令者仗二十,罰銀兩貫,你……你這是公然違抗大成律例!」 宸王嗤笑一聲,抬手點了點說話的人,示意需要他去吵架的時候到了。 「你、你想幹什麼?」被點的人,連連後退。 「按大成律例,親王外出,可攜帶刀護衛三十六。我們殿下不喜張揚,也才帶十餘人出門罷了。」長隨站出來,笑眯眯解釋:「若有人無故詆毀皇室,輕則杖十,重則服徭役三年。」 解釋完畢,長隨乖乖退到宸王身後,帶刀護衛把這兩個胡言亂語的人,押到宸王面前。 「你、你是王爺?!」兩人雙腿發軟,不用護衛動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們只是找個客多的茶樓傳幾句話,為什麼能遇到王爺? 不是,哪個講究的王爺,會來這種喧鬧的茶樓,對得起他身上尊貴的皇室血統嗎? 「巧了不是,本王乃皇五子宸王。」看著這兩個聽到他是宸王,就嚇得兩股顫顫的人,雲渡卿眉頭微皺,膽子小成這樣,是誰給他們的勇氣,在茶樓裡說三品大員的私事? 當初鄭家高高在上的讓明小豬避行,他都能讓雲延澤這個鄭家外孫,在他面前給她低頭讓行,竟然還有人敢在外面拿他未婚妻說事。 難道是他近來收拾的人太少,讓人忘記了他的脾氣? 「殿下。」齊王身邊的隨侍小聲道:「小的瞧著這兩個人,好像是平遠侯府的下人。」 「你確定?」隔著屏風縫隙,齊王看著護衛環繞的雲渡卿,神情變得嚴肅。 「小的半月前去平遠侯府傳話時,看到他們從侯府出來,外院下人隨口說了一句,他們是京郊別莊的小廝,給府裡送鮮貨。」能在王爺身邊做隨侍的,有眼力是最基本的能耐。 平遠侯府別莊的小廝,為何會穿著文人喜歡穿的青襟,在茶樓裡說些對明家不利的話? 「看你們穿著斯文,應該是知禮懂理的人,說話卻如此不堪。」宸王府長隨厲斥道:「你們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可有考取功名?」 兩人慌了神,他們哪有什麼功名,只是想立功調入侯府當差,在偷聽到兩個管事聊天後,才大著膽子來這裡抹黑明家聲譽。 昨日兩個管事在林子裡偷偷說,明家得罪了侯府,他們要扮書生說明家壞話,向侯府討功,以後就不用在別莊做小管事了。 他們兩個膽子大,加上剛被管事欺壓過,心一橫,決定趕在管事前面,把這事給辦了。於是妝扮一番,來了比較熱鬧的茶樓。 那些常有達官貴人光顧的雅致茶苑他們不敢去,只敢來這種客多,客人身份卻不會太顯赫的茶樓。 他們還不知道,這個茶樓最近出了《霸道王爺行俠記》系列故事,十分受女客歡迎,很多貴女千金就坐在屏風之後。 兩人不敢說話,跪在地上抖若篩糠。 「殿下,這兩人瞧著不太對勁。」此時宸王府長隨也在宸王耳邊悄聲道:「以小的猜測,這兩人很有可能是別人故意派來的。」 宸王微微點頭:「你教教他們,該怎麼做人。」 「二位,可帶了身份牌?」長隨頓時來了精神,走到兩人身邊:「既無身份牌,便有可能心術不正的賊人。放眼天下,誰人不知明家一門兩狀元一探花,當初為了匡扶正義,明家三位大人寧可被發配邊疆,也不願向亂臣賊子屈服。如今你們在此處詆毀明家聲譽,我懷疑你們是反王餘孽。」 反王?!跟十幾年前的反王牽扯上,不僅掉腦袋,就連親人都要受連累。 兩人面色慘白,連連磕頭求饒。 玖珠看到兩個說她家壞話的人,被殿下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提起裙擺就準備去宸王身邊。 「哎,你別出去。」陳小姐與周筱抓住她,小聲道:「這種事情,交給宸王殿下處理更好。」 「對。」陳家小姐點頭:「宸王行事手段雖……兇殘了些,但是對付這種人,就是要這種手段。」 玖珠把臉趴在屏風縫隙上,小聲道:「可殿下一點都不凶啊,還很講理。」 雖然一開始用椅子砸了胡言亂語的人,那也是因為這些人說話太過分,殿下氣極了才那樣做。從進門到現在,他都沒怎麼說話,這也能叫兇殘? 幾位小姐妹看著宸王身後神情肅然的帶刀護衛,再看了眼一開口就把人嚇得瑟瑟發抖的宸王府長隨,這……叫講理? 她們快不明白,什麼是講理了。 「金吾衛巡邏,何人在京城地界私帶兵器!」 一隊穿著盔甲的金吾衛沖進茶樓,神情肅然:「我等接到報案,此處有人私帶兵器,按照大成律例,不可私帶兵器,不可聚眾鬥毆。」 茶樓的掌櫃嚇得連連作揖:「官爺,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金吾衛小隊隊長抬手讓掌櫃退到一邊,走進屋子看到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他身後的護衛們圍著兩個文人打扮,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皺了皺眉,準備上前制止。 恰在此時,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轉過頭看向他,漫不經心地動作,由他做起來,卻滿是矜貴清雋的味道。 「末將拜見宸王殿下。」小隊長停下腳步,朝此人行武將拱手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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