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落無心 > 知我如你,情深不負 | 上頁 下頁 |
| 一二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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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 3 午後,難得寧謐。 樓下的花園裡不知何時種上了幾棵粗大的樹,無花也無葉,她認得那樹幹,是櫻花樹。 他們十分難得地站在陽臺上聊著天。 他們聊起了馮哥和馮嫂,聊起了凌凌和她的教授老公,也聊起了秦雪,他說,她還留在日本,已經習慣了那種生活,不打算再回來。 他們還聊起了她的課題。提起Bacillus Anthraci,薄冰忽然想起什麼:「你當初對我那麼好,是不是為了調查藤井教授的細菌研究?」 葉正宸冷哼一聲:「嘁,我若是真想從你那裡探聽點什麼,根本不用費心討好你,進你的房間查查你的電腦資料就什麼都知道了。」 「嗯?你的意思是,你進過我的房間?」 「今天風有點大……」 「你偷看我的隱私沒有?說實話!」 「沒有……嗯,我只看見你的電腦裡存了好多軍人的照片。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不著,都想著怎麼解軍裝的——」 她捂住他的嘴:「不許再說了。」 「沒關係,從今以後,我每天都讓你幫我解扣子……唔,唔……」 Action 4 夜色惑人。 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燭夜。 她終於是他的了。 他不必擔心上級反對,不必擔心喻茵揭穿他精心編織的謊言,也不必擔心沒有他守護的她,會因為心灰意懶投向別人的懷抱,更不必擔心她的心中記掛著另一個男人…… 只要他想,他可以為所欲為。 她總罵他「色狼」,罵他無恥又不知掩飾。其實,在認識她之前,他不認為自己是個好色的男人,甚至於,在他眼中,那些所謂的絕色美女與躺在解剖臺上的屍體沒有本質區別。可自從她出現,她的單純可愛和俏皮,尤其是她漲紅著臉罵他「色狼」,然後迫不及待逃之夭夭的身影,讓他莫名地產生了邪念。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迷上了逗她,每次一見她被逗得面紅心跳卻眉梢染笑的神情,他就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數不清多少次,他將她推上天堂,她讓他享盡人間最美的景致…… 被快感麻痹的神經漸漸恢復知覺,他摟著她,眷戀地親吻著,本想再溫存一陣,她卻忽然跪坐起來,扯過慘不忍睹的護士服遮住胸前的豐盈,拿筆在牆上畫上一個「一」字,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仔細計算了一陣,把「正」字補全,又多寫了一個。 他憋不住笑出來:「你倒是記得挺清楚。」 「當然。」她回眸,沖他展眉一笑,「次次刻骨銘心……」 好久沒見她真正展眉一笑了,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靈動,也讓他心中滾燙。 他將她攔腰抱回懷中,托起她的臉。 借著淡淡的月光,他的指尖撫過眷戀多年的緋色臉頰。她還是那麼美,柔軟的唇瓣因激吻充盈著鮮紅,比黑玉還要潤澤的黑眸蒙上了濃郁的情欲,還有那玲瓏的線條,在半解的衣衫下,總讓他想去貼合,密不可分地貼合…… 「丫頭,我好久沒見你笑了。」 「好久?」 「嗯……」他垂首,堵住她未及出口的問題。 他說過,會讓她把「正」字寫滿整面牆,他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Action 5 她睡了,面容比夜色更靜謐,更溫柔。 他小心地為她脫下身上殘留的衣物,靜靜地看著她的睡容。即使睡著,她的眼角眉梢仍凝著化不開的清冷,這種清冷總會在他稍不留神時刺痛他,真的很疼。 她問他:「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三年沒見面了,我可能變了,不是你記憶中那個『丫頭』了……」 他不僅想過,回國那天,站在櫥窗外看著她時,他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她不再是那個站在陽臺上慵懶地伸著懶腰,笑著對他說「早上好」的丫頭了,她的笑冷若冰霜,眉間隱約刻著四個字——心如死灰。 她的心已經死了。 他自以為是的善意欺騙,他無可奈何的隱瞞,親手毀了他最愛的女人。 她的愛乾涸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要她。別說她已是沒心的空殼,就算她是個植物人,他也要她。 因為他的心還沒死,他的愛還沒乾涸…… Action 6 清晨,葉太太費盡氣力,終於把壓在身上的「一座大山」挪開,從他身下爬出來,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她剛在更衣室換了白大褂出來,正好遇上劉醫生經過。 「小薄,恭喜恭喜!什麼時候發喜糖啊?」 她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結婚了?」 「咱們全院都知道了。」劉醫生看看她泛黑的眼圈,笑得更曖昧,「前天你男朋友部隊的領導給咱們主任打電話,說你們要結婚,讓主任給你一天假期。」 「前天?」 「是啊,聽說他是個參謀長,不錯哦。」 她恍然醒悟,521的巧合、順便路過、剛好閑著沒事兒……都是他的精心籌謀。 迎著晨光,她笑彎了眉眼,只可惜他沒有看到。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他遲早會看到。 Action 7 午休時間,一向敬業的薄醫生早早收拾好東西,眼睛不時往走廊盡頭瞄。 一陣急促的輪子聲響起,醫生、護士推著一位病人匆匆向急救室跑去,年輕的男人跟在後面,腳步不穩。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那個年輕的男人是印鐘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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