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落無心 > 與狼共枕 | 上頁 下頁 |
| 四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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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了一段時間,又因為證據不足放了。韓濯晨被關的那段時間,外面相當亂,動不動就有人橫屍街頭,還有人在商場裡就被砍得血肉模糊,據說都是雷氏集團的人在為雷讓報仇。警方抓了好多人,有雷氏集團的,也有崎野的,兩邊的人死的死,抓的抓,逃的逃,都沒什麼人了。韓濯晨和安以風能逃過這一劫,是因為他們一個被收押著,一個出境了。」 「他們可真是聰明人。」 「說得是啊!最後兩方都垮了,安以風回來坐收漁利,韓濯晨把雷氏賬上的錢取出來做了生意,兩個人一黑一白,配合得天衣無縫!」 韓芊蕪點了點頭,忽然想起韓濯晨對於警官說過的一句話:「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沒見過安以風殺人,真的沒見過。」或許韓濯晨說的是實話。他們這樣的聰明人,是不需要親手殺人的。就像韓濯晨殺她全家的時候,除了在她家裡吸了根煙,什麼都沒有做…… 深深吸了口氣,韓芊蕪壓下心中沉重的鈍痛,又問:「秋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在這裡幹活,連老闆的成功史都不知道,怎麼混啊?」 「老闆?」韓芊蕪震驚得幾乎跳起來,「韓濯晨是這裡的老闆?」 「是啊!可惜他不常來,我也沒見過他幾次……下回他再來一定叫你,帥得要命啊!」 「不用了,謝謝!」她才不想見,躲還來不及呢。 見安以風跟那些人聊得相當投機,韓芊蕪打算伺機逃跑。誰知她剛站起來,門外就進來一個人,身後也跟著一堆保鏢。 韓芊蕪第一個反應就是躲到包廂的最裡面,恨不得鑽到桌子下面。 「是韓濯晨啊!芊芊!你今天實在太幸運啦!」 是不幸!要是被韓濯晨知道她逃課跑來這種地方,他還不廢了她? 她想到他發火時恐怖的樣子,又往角落裡蹭了蹭,身體緊緊貼在牆壁上。還好這裡是半包廂式的裝修風格,有水晶珠簾隔開,能稍稍遮擋點視線。 這邊燈光較暗,他應該看不見她——她自我安慰道。 「你看見沒,帥不帥?!唉,他的氣質真是與眾不同。你看看他多有魅力……自信又不失內斂,灑脫又不失沉穩,優雅又不失霸氣……」 「噓!秋姐,小聲點。」也不知道小秋什麼眼神,怎麼她天天看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這面子也太大了,來捧你的場都得等你大駕光臨。」楊哥一副憤懣的口氣對向他們走過去的韓濯晨說。 韓濯晨剛要開口,安以風搶先說:「你知足吧,這就是你們來了他賞個臉。我約他不知多少次,他每次都說同樣一句話:『離我遠點,還嫌給我惹的麻煩少嗎?』」 「我說錯了嗎?」韓濯晨踹開安以風搭在桌子上的腳,從中間走過去,坐在安以風旁邊,「早讓你收斂點,你就是不聽,前陣子又被警察盯上了。」 「我還不夠收斂?自從上次刀疤惹到你,我天天教育手下要遵紀守法,不要為非作歹傷害無辜。我就差沒把他們送進監獄好好改造了。現在我的手下去收賬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嚇著老人和孩子。這麼下去我還開什麼財務公司,去開銀行算了。」 韓濯晨贊同地拍拍他的肩膀:「開銀行這個想法不錯。」 「是嗎?」 「是啊!」 眾人皆笑了,安以風笑了,韓濯晨也笑了,那是一種極少出現在韓濯晨臉上的輕鬆愉悅的笑容。 他們正說笑著,臺上那個身材妖嬈的女孩兒搖曳生姿地走過來,竟比小秋還美豔性感幾分。 中年發福的楊哥立刻指指韓濯晨身邊:「坐這裡,替晨哥松松骨、解解乏。」 女孩子頓時笑逐顏開,嬌笑著坐過去摟住韓濯晨的手臂。 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從他的肩膀捏到手臂,根本不是按摩,而是撫摸…… 韓芊蕪低頭喝了口飲料。 今天的檸檬汁好像比平日濃了很多,酸得她渾身不舒服。 她偷偷再看了一眼,覺得那女人比她漂亮好多,莫名地有點嫉妒。 「這女人怎麼可以這麼隨便,跟素不相識的男人就能這麼親昵……」她跟韓濯晨朝夕相處,從來沒這麼摸過他的手臂。 小秋根本沒理會她說什麼,托著香腮一臉神往地望著那邊:「唉!為什麼今天跳舞的不是我呢?」 韓芊蕪一時憤慨,又喝了一大口飲料,太酸了! 她決定以後改喝蜜桃汁! 「不用了!」韓濯晨抽出手臂,指指對面的沙發冰冷地說,「坐那邊去!」 女孩兒撇撇嘴,有點不情願地挪了過去,坐在楊哥身邊。 楊哥觀察了一下韓濯晨的神色,滿臉不解地問:「怎麼?你今天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沒有。」 安以風邪氣地朝幾個有點茫然的人笑笑:「你們不知道,晨哥最近改吃素了,在家擺了個『花瓶』天天觀賞。」 「不是吧?」 「真的只觀賞啊?」幾個人的表情像是聽到一件驚天奇聞。 「……」韓濯晨瞪了一眼安以風,沒回答。 安以風毫不在意地繼續說:「你們懂什麼,人家在談感情!」 「談感情?!」幾個人對望一眼,開始狂笑。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笑什麼! 韓濯晨也不說話,由著他們笑。 安以風湊近他,給韓濯晨倒了杯酒:「我服了!你三十幾歲的人了……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談感情,她懂嗎?」 「我高興,你管得著嗎?」 「十幾歲?!」幾個人笑得特誇張,有個人甚至笑得直捂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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