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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Chapter 2 吵架那點兒小事

  生活沒有一帆風順,正如愛情沒有永遠的甜言蜜語。

  煩人是處女座。度娘說,處女座是最要求完美、最易給人壓力的星座,沒有之一。

  我鄭重聲明:不是我說的!

  而我,雙子座,典型的傻白甜,沒心沒肺,迷迷糊糊,用煩人的話說,最大的優點是能湊合,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能湊合了。

  可想而知,剛談戀愛的時候,我倆分分鐘天雷勾地火,吵得雞飛狗跳。

  久而久之,當煩人發現自己改變不了結果,只好改變了態度。在不懈地實踐摸索中,他總結出一套可以分分鐘平息戰鬥、克敵制勝的戰略戰術。

  Action 1

  煩人半夜十二點過五分進家門,我飛速關了寫到關鍵情節的小說,裝作半夢半醒狀指責他:「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你怎麼才回來?我不是告訴過你,十二點以前必須回來嗎?」

  煩人:「本來十二點以前可以回來的,可出租車司機開錯路了。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不找這個不靠譜的司機了。」

  我:「聽起來的確不是你的錯……洗洗睡吧。」

  Action 2

  四天后,半夜十二點十分,煩人進家門,我再怒:「你除了出差,就是在外面應酬,天天半夜三更回來,你當我是什麼?酒店服務員?」

  煩人立刻反駁:「天天?你用詞太不準確了!我昨天下班就回家了,前天十點多回來的,大前天也是十二點前進門的。」

  「噢,是嗎……」

  貌似不是天天,我冤枉他了。

  至於大大前天,我想不起來了,那已經超出了我記憶力所及。

  Action 3

  一個月後,我們因為一點兒小事吵起來。

  我氣急,收拾東西就要走。

  煩人眼明手快地攔住我:「你去哪兒?」

  「我不想看見你,我走!」

  他立刻堵了門,抵死不讓開。

  我直接把他的衣服丟過去:「那你走,別讓我看見你。」

  「我才沒那麼傻呢!」

  呃,他這是罵誰傻呢?

  我正要爆發,他指了指牆上的掛鐘:「已經八點了,你再不去更新小說,讀者該著急了。因為私人恩怨,耽誤更文這樣的大事,不是你的風格。」

  「你……」說得有些道理嘛,「好!你等著,等我更新完這章,再回來找你算賬!」

  等我更新完小說,美滋滋刷完了留言,我徹底忘了剛才吵到哪兒了!

  Action 4

  還有一次,為什麼事動氣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這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一定不會!」我咬牙切齒地說。

  他說:「我請你吃烤肉去吧。」

  我大吼:「別以為一頓烤肉就能解決問題!」

  「兩頓,我們之間還有兩頓烤肉解決不了的問題嗎?」

  「這件事就解決不了!」

  他立刻意識到事態嚴重,笑嘻嘻地坐到我身邊,手不老實地摟過來:「那我只能親自解決了。」

  「你……你吵架的時候能不能正經點兒?」

  XX分鐘後。我完全忘了自己為什麼生氣,只覺得急需一頓烤肉補充體力:「走,走,走!吃烤肉去!」

  Action 5

  記得我寫某部小說的時候,深深迷戀上了「葉參謀長」。我每天沉浸在小說裡不能自拔,把煩人關在書房門外,不許他靠近,以免影響了我對葉師兄滔滔不絕的愛戀之情。

  煩人終於忍無可忍,爆發了。

  吵架的過程我早已忘得一乾二淨,總之結果就是:他一再認錯,並再三保證以後不對我發火了,我還是不理他,把自己反鎖在書房,不肯出去。

  一直到凌晨三點,他依然執著地敲門。

  我對他喊:「你有完沒完?!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該幹嗎幹嗎去?」

  他說:「不能,因為你以前說過,你生氣的時候睡不著,我怕你失眠……」

  我的眼睛頓時濕了。

  我紅著眼打開門:「走,咱睡覺去,困死我了!」

  Action 6

  煩人的應酬特別多,節假日都不停歇,這些我都忍了。可他那天居然單獨和美女吃飯去了,而且還是從高中到大學一直追求他的美女,居然喝得醉醺醺地回來,最關鍵的是——居然還瞞著我!

  要不是那女人給他打電話問他是否安全到家,我還以為他又去應酬客戶,正傻傻地給他泡醒酒茶呢!

  我火冒三丈,揪著他的衣襟質問:「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

  煩人指天發誓:「只是老同學,絕對沒有其他的關係。她來S市,打電話約我聚聚。于情於理,我都應該請她吃頓飯吧?」

  「只是吃飯?那你為什麼不敢告訴我?」

  「我也是怕你多心。如果你不介意,明天她還想見見你,和你認識認識呢。」

  我正憋著氣,冷哼:「我介意,我很介意!」

  「好,好,好!介意就不見了。」

  「也不許你再單獨跟她吃飯。」

  「好!我保證!」看我還是一臉陰雲密布,煩人討好地摟著我,「我和她真沒什麼,你仔細想想,如果我和她真有什麼,我肯定把她灌醉,我能自己喝這麼多酒嗎?」

  他的話聽著不無道理,按照正常邏輯,如果一個男人意圖不軌,他肯定把女人灌醉,而不是被女人灌醉。

  可那位女同學,你灌醉我老公,到底是幾個意思呀?

  「媳婦,我今天喝多了,腦子不清醒,咱先睡覺,等明天清醒了,我們再好好討論這件事吧。」

  「哦,好吧。」這半夜三更的,確實宜睡覺,不宜作。

  第二天一覺醒來,我早忘了昨晚的不愉快,正歡快地刷牙,煩人笑嘻嘻地站在衛生間門口,對我說:「其實,我昨晚原本想把她灌醉的,可惜她酒量太好,我沒喝過她……」

  我:「……」

  怪我平時脾氣太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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