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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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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他當年為什麼要送她手錶,也不論他看見蕭誠與她的視頻是什麼感受,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心愛的人,他們的感情很好,只是彼此工作太忙,不能每天膩在一起而已。 成熟男女的感情本就該是這樣的,不必朝朝暮暮,只需天長地久。在面對蘇深雅的事情上,他們二人都選擇了回避,就在她已經忘了還有這個人的時候,她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是啊,他們倆雖然沒有結婚,但是確實是訂婚了。 在醫院換完藥回來的路上,沫沫收到蕭誠發來的信息,問她腿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知道她腿受傷的人不多,除了安諾寒只有言柒,那麼一定是言柒告訴他的。 「我今天剛好沒有行程了,我去你的學校看你。」 沫沫本想拒絕,看一眼身邊的蘇深雅,果斷做了個決定。 她將安諾寒的住處發給了蕭誠,告訴他:「我正好要回學校,你來接我吧。」 「好。」蕭誠很痛快地答應了。 沫沫抬頭對蘇深雅說:「深雅姐姐,蕭誠的行程結束了,他一會就來接我,你去上班吧,不用再來照顧我了。」 「你要走?你不等諾寒回來就走嗎?」 「不了,他現在事情這麼多,我不想打擾他。」沫沫說。 蘇深雅看看她,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卻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種釋然。 她知道,安諾寒這段時間一定非常忙,她不想讓他分心。她也在蘇深雅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安,她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信任。 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蘇深雅送她回家,幫她收拾好行李,一直陪她到蕭誠過來接她。蕭誠穿了一身藏藍色的外套,依舊戴了漁夫帽和黑色口罩,讓人辨認不清五官,但是熟悉他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他的身影。 沫沫坐上蕭誠的車,離開了安諾寒的家,但是一路上,她並未開口。 見她神色有些不對,蕭誠問道:「怎麼了,沫沫?」 沫沫輕輕吸了口氣,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問:「蕭誠,我有件事想問你,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話。」 見沫沫的表情鄭重,蕭誠的神色有些緊張:「什麼事?」 「三年前,你在醫院住院的時候,有人拍了我們兩個人的視頻,是你姐姐拍的嗎?」 …… 「看來你是知道的。」 蕭誠依然沉默著。 沫沫轉過身,面對著正在開車的蕭誠。他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桀驁的臉。認識了蕭誠這麼多年,聽過他唱那麼多首歌,她以為她是瞭解蕭誠的。 原來,她竟然不瞭解他。 不是他變了,而是她從未瞭解過。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沫沫又問。 蕭誠終於開口:「如果我告訴你,因為我喜歡你,我不想失去你,你信嗎?」 沫沫搖搖頭,她不是不相信,而是她不願意去相信。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這一個小時中,沫沫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車開到了沫沫的學校,蕭誠沒有把車開進校園,而是停在了路邊的一個餐館門前。 「沫沫,我們吃點東西吧,邊吃邊聊。」 她搖搖頭:「蕭誠,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為什麼?」 「我原來以為我們可以做朋友。我今天才知道,我們做不了朋友。」 她平靜地說著,「因為,你從來沒把我當成朋友。」 「那是因為……」蕭誠頓了頓,最後終於說出口,「我喜歡你。」 …… 「沫沫,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對不起。」 很多人都說蕭誠很好,他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閃亮,言柒也不止一次勸她別不知道好歹,別錯過了蕭誠。 或許倒退五年,她十八歲的時候,也可能會對他動心。但是現在,她不會了,因為她已經清楚地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 除了安諾寒,她不會再愛上任何男人了。 夜半時分,沫沫躺在床上看手機上的電子書,手機的光晃得眼睛乾澀,她忽然有些後悔沒把安諾寒給她買的書帶回來,還有安諾寒給她買的那些無糖飲料,在這個炎熱的夏季,喝起來真是很清新爽口。 她的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她的微信除了安諾寒的信息,其他人的都不提示。所以微信提示音一響起,她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 她緩緩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是安諾寒發來的信息:「沫沫,睡了嗎?」 夜晚的燈明晃晃地打在沫沫略顯蒼白的臉上,她想了好久,想不出回復什麼,決定不回復。 隔了十幾分鐘,又一條信息發來:「你怎麼走了?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他知道她走了?他出差回來了?沫沫看了一下手錶,又是半夜十二點。 他出差當天就回來,應該是擔心她吧,而他回來看見的是空空蕩蕩的房間,不知道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她沒有回復,而他也沒有再發信息。 靜夜,安諾寒坐在陽臺的躺椅上,安靜地看著遠處的燈火,午夜的S 市,空氣總是霧濛濛的,看不見星空,連月光都是暗淡的。今天,他出差開完會,參會的專家都向他求證李總去世的消息,他們都說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多希望他能否認。 他何嘗不希望這不是真的,但是一切已經發生了,無法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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