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禦井烹香 > 制霸好萊塢 | 上頁 下頁 |
| 六三 |
|
|
|
「這是我的經紀人切薩雷·維傑裡。」她給切薩雷和編導以及站在一邊的黛德麗作介紹。黛德麗作為主演之二,也是編導關心的重點目標,兩人幾乎每天都要一起接受指導。 大家寒暄了一下,珍妮就對切薩雷說,「你看,親愛的,我可能沒法和你一起吃晚飯,你說的那個劇本我也只能晚上再看,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出門幫我買一份沙拉嗎?拜託拜託,如果我不吃晚飯的話,排練完幾乎就沒精力再看劇本了。」 切薩雷看了她一眼,隨後露出風趣的微笑,對眾人說,「你們看,這就是美女的特權,傑弗森小姐一直幫我當個跑腿的使喚,但不知為什麼,我就是無法對她生氣。」 大家都笑起來,珍妮也對切薩雷露出得意又有點小撒嬌的笑(她是個演員,這難不倒她),「如果你不願等我排練的話,買回來放冰箱就可以先走了,如果願意等我的話,放到休息室以後就來大排練室找我們吧。」 詹姆斯嘖嘖地對珍妮搖了搖手指,在一旁說,「切薩,讓助理去買吧,我和你到吉姆的廚房去吃飯,關於後續的宣傳,我有個想法……」 他們走遠了,珍妮和黛德麗移動到排練室,練習了半個小時後珍妮的腿有點小抽筋,遂進入晚餐時間,黛德麗同情地扶了珍妮一把,「需要我幫你倒點水嗎?」 「謝謝你。」珍妮對黛德麗感激地一笑,「事實上,我不是很渴,但如果不麻煩你的話,你能不能順道把我的晚飯帶來,你知道,我現在走路不方便——」 「當然沒問題。」黛德麗保證。 她一離開辦公室,珍妮就給切薩雷打電話,「現在把詹姆斯帶到排練室裡來。」 雖然沒有溝通,但她相信切薩雷的智商不可能太低,不會真的和詹姆斯去吉姆的廚房吃飯,肯定會找個藉口設法把兩人拖在劇院裡。 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切薩雷就和詹姆斯談笑著走進排練室,看到她坐在地上,詹姆斯還笑話她,「聽說你抽筋了,女孩?你該慶倖這不是正式演出,正式演出裡,即使你抽筋也只能硬上。」 珍妮站起來說,「當然,我有硬上的意志力,不過現在沒必要太苛待自己不是嗎?」 他們說話的同時,黛德麗手裡拿著餐盒進來,看到切薩雷等人,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才把餐盒遞給珍妮,「給。」 「謝謝。」珍妮撫著傷腿對黛德麗笑了一下,她打開餐盒,叉起一片沙拉,送到嘴邊,不著痕跡地聞了聞,然後把菜葉放回去,扭頭對切薩雷說,「對了,關於音樂劇的後續宣傳,我也有個想法……但我們別在這裡說了,不要打擾別人排練。」 「當然。」切薩雷說,「詹姆,回你的辦公室?」 「沒問題。」談到後續宣傳,詹姆斯整個人都專注起來,他示意要扶著珍妮走路,但珍妮搖頭謝絕,只是一瘸一拐地跟著兩人到了經理辦公室。 等他們進入經理辦公室以後,珍妮也就放棄偽裝抽筋,她把餐盒放在小會議桌上,先行坐下,問詹姆斯,「詹姆,你還沒吃晚飯吧?」 詹姆斯搖了搖頭,他開始發現不對了,所以態度很謹慎,「有什麼事是我該知道的嗎?」 「這裡是一盒沙拉,切薩雷買給我的,買到以後他直接放進冰箱裡,我想應該你全程都在旁邊。」珍妮說,「然後它一直在冰箱裡呆到黛德麗把它帶回來給我,我當著你的面打開的,一口也沒動過,完全乾淨。」 她打開餐盒蓋,對詹姆斯抬起眉毛,以略帶挑釁的語氣說,「你願意和我分享它嗎?」 詹姆斯現在再蠢也知道珍妮是什麼意思了,他的臉色變化堪稱精彩,不快—懷疑—堅決—猶豫……這些情緒是很明顯地依次變化過來的,有一度他的手都伸到餐盒邊了,但最終還是頹然放了下來。 珍妮轉頭問切薩雷,「莉莉安告訴我,你也有輕微的堅果過敏——切薩親愛的,告訴我,你願意嗎?」 切薩雷搖了搖頭,「謝謝,但還是不了。」 珍妮攤開手,緩緩地說,「哈,紳士們,哈。現在,告訴我,我的看法到底是對還是錯?」 Alpha male是一種天生領導型男人的稱呼,這種人被公認霸道、充滿侵略性。。 ▼第42章 切薩雷—詹姆—珍妮博弈 其實珍妮的思路也很簡單——黛德麗既然要搞她,那麼『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就是非常正常的想法,而且她大概也猜出了黛德麗討厭她的理由,絕不是心血來潮,看你不順眼就搞你一下而已,黛德麗應該是有很迫切的需求,希望她在臺上發揮很差,或者乾脆無力勝任這個角色。 那麼,與其讓她自己去琢磨該怎麼搞珍妮,珍妮這邊消極防守著,倒不如給黛德麗一個很明顯的破綻,讓她琢磨該怎麼利用這個破綻來搞她,而珍妮只需要針對此點做好防範就好了。 從黛德麗的性格來看,直接在飯菜裡放毒品的事情她肯定做不出來的,畢竟派對裡遞給你一根煙和飯菜裡撒毒品粉末這根本是兩個性質的事情,後者完全可能被嘗出來然後鬧大,而且分量大了容易致死,她沒這個膽量,而珍妮也不希望她去構思該如何讓她出現肢體傷殘什麼的,她給黛德麗準備的路子很簡單:過敏。 花生過敏是美國最常見的過敏症,每年都有幾十人死於嚴重的花生過敏反應。珍妮在煙捲事件後不幾天就特別提出自己花生過敏的事,閒聊地告訴大家自己曾經因為偶然間吃了一口有花生醬的吐司,就嚴重過敏到住了好幾天醫院,還好當時她還在學校就讀,有學生保險,否則肯定會因為付不出賬單而破產。 當時她簡直都能看到黛德麗腦海裡那盞燈亮起來的聲音:如果她不想要珍妮上臺的話,直接在上臺前幾天給她的食物里弄點花生就可以了。 然後整件事就很簡單了,無非就是日常小心點,別給黛德麗機會——當然就算她找到機會放花生製品也不是什麼問題,反正珍妮完全說謊的,她並不過敏,頂多就是讓黛德麗對她花生過敏的說法產生懷疑,但話又說回來,很多人的過敏抗性也是時強時弱,倒霉的時候一點點就會過敏,運氣好的時候吃一大堆都沒事,所以黛德麗也不太可能會發現是珍妮在騙她。 然後,在一個恰當的時機用點手段,製造出如今晚這樣的機會就是了。 對陳貞來說,製造機會這點小事情,濕濕碎而已,她一窮二白嫁進前夫家裡,到穿越的時候,在離婚拉鋸戰裡起碼已經拿到三千萬身家,難道這三千萬是前夫家雙手捧著送給她的? 這件事其實也簡單,隨身帶點小瓶子,找到機會的話,只要足夠大膽,其實沒什麼風險的。很多嚴重的花生過敏者甚至會因為烹飪器具曾經接觸過花生又沒洗乾淨而過敏,這種事很難說清。比如今晚,如果不是切薩雷和詹姆斯全程都在見證,那即使是黛德麗把餐盒遞給珍妮,珍妮吃完開始過敏,那麼誰又能說是她的問題?休息室又沒監控,那個公用冰箱人來人往的,完全有可能是對珍妮心存妒忌的其餘人搞的Bully事件,畢竟知道她花生過敏的人絕對不止黛德麗一個,沙拉又在冰箱裡起碼放了半小時。 本質上來說,這和煙捲事件一樣,投資少,風險低,威脅到犯罪嫌疑人的可能幾乎完全沒有,很切合黛德麗的口味,也是珍妮精心為黛德麗打造的一道大餐。 現在,她可以很有把握地說,黛德麗絕對是吃得很愉快。甚至連切薩雷和詹姆斯都無法否認這點——他們兩人都沒有鼓起勇氣去嘗試那份沙拉。 「你們可以拿去化驗。」珍妮說,「但我很肯定我的看法——我是個口味清淡的人,所以嗅覺很靈敏,我能從菜葉上聞到花生油的味道。」 這份沙拉是不含花生過敏原的,餐盒上方有標注,珍妮指給兩人看,繼續說,「所以,我們現在有了一個推理鏈,也有了嫌犯,現在缺少的就是動機了。詹姆,你能告訴我黛德麗為什麼要對付我嗎?切薩?」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