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藤蘿為枝 > 深淵女神 | 上頁 下頁 |
| 二〇一 |
|
|
|
宋恒突然接到換人通知,他神色古怪地看喻嗔一眼。 喻嗔和梁樂智坐在一起,聽他給自己講這些公司之間的彎彎繞繞。 梁樂智道:「他那什麼眼神?」 「不知道。」 「一會兒你千萬注意,不要被他佔便宜啊。」 「不會。」喻嗔道,「你剛剛給我說,貓尾最大股權人是誰?」 「他叫柏正,你說神不神奇,徐家的家主,竟然姓柏。哈哈哈哈……」 喻嗔平靜點頭:「很神奇。」 她忍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梁樂智,梁小少爺前段時間,竟然沒認出自己是被誰撈出來的。 梁樂智再三叮囑:「別讓那個色鬼摸你知道嗎?要是情況不對,立刻喊我,小爺當即打得他腦門開花。」 「我不會有事。」喻嗔走向大廳。 她有個猜測。 開場舞快開始了,喻嗔拎著裙擺,去準備室。 主持人激情昂揚的聲音中,全場燈光暗下來。喻嗔走到中心,一束光打下來,落在她身前的男人身上。她知道,他會回來。 柏正抿住唇角,沖她伸出一隻手。 外圍的梁樂智猛然站起來,草草草!不是宋恒!那個人……他、他他是…… 喻嗔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沒有把手搭上去的打算。 柏正繃緊下顎,漆黑的眼珠子看著她。 貓尾經理常連捏了把冷汗,這個調香,怎麼回事?不會臨時換人,她還不滿吧。 就在柏正也以為她不願意和他跳這一支舞的時候,少女把柔軟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下意識收緊了手掌,幾乎忘記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直到音樂聲響起,少女說:「跳啊。」 他才慢半拍跟上她的節奏。 「鬆開點兒,你捏疼我了。」 柏正連忙松了鬆手指,少女嚴肅地板著小臉,不見笑模樣。 這是酒店裡,她讓他走後,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旁人離得遠,聽不見他們說什麼。 柏正喉結動了動,他解釋道:「那個宋恒,臨時有事,所以常連讓我頂替。」 喻嗔都不想戳穿他拙劣的謊言。哪個下屬膽子這麼大,敢支使老闆做事? 她早就猜到這一出,因此並不驚訝會換人。喻嗔知道,柏正怕自己生氣。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最近幹的事情十分可笑。 一面說不靠近她,卻又忍不住來她身邊。自相矛盾到他自己都沒法解釋。 喻嗔靠在他懷裡,男人懷抱氣息乾淨熟悉,讓她眼眶滾燙了一瞬。 她不得不承認,她想他。 不管他這幾年,有再大的錯,可他險些為她死過一回,在三年前的漣水。因為他,喻嗔這輩子第一次相信愛情。 但柏正依舊盤算著遠離她,真讓人生氣,並且無法原諒。 女孩子生氣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可理喻的,哪怕再溫柔可愛的女孩都這樣。 喻嗔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在轉身時,摸上了男人耳朵,她輕輕巧巧,把助聽器拿了下來。 柏正低眸看她:「嗔嗔。」 喻嗔趴在他耳朵邊問:「聽得見我說話嗎?」 柏正沒回答。 看來聽不見,喻嗔忍住難過,她的柏正這些年到底怎麼了?她帶著哭腔,小聲罵他:「柏正,你個混蛋。」 他摸摸她頭髮。 ▼第89章 拆穿 柏正並非完全聽不見她說話。 只不過沒了助聽器,落入耳中的聲音小而不清晰。 喻嗔拿走他的助聽器,並沒還給他。柏正聽不見音樂,好幾次這支舞的節拍踩錯。 柏正知道,喻嗔在惱,像徐學民說的,換做誰也會生氣。 節拍出了錯,好多人詫異看過來。柏正面不改色,沒有生氣,只是溫和攬住她的腰肢。 柏正怎麼捨得生她的氣呢?她小小一隻在他懷裡,又那麼好看,即便生氣難過,也無比可愛。 縱然出了錯,卻無人敢置喙。 起先還有人不認得柏正,皺眉道:「貓尾怎麼回事,找的藝人這麼不靠譜。」 她的同伴連忙道:「噓,他才不是什麼藝人,他是徐家那位。」 徐傲宸這個人,即便死了很多年,在名流圈裡提起來,依舊諱莫如深。他的親子便也帶上了這一色彩,用「那位」二字代指,所有人就懂了。 再無人敢說什麼。 這支舞總有跳完的時候,大廳的燈光全打開,喻嗔把手從柏正掌中抽出來。 她屈膝,行了個禮,走出燈光。 柏正在原處站了一會兒,悵然若失,收回自己的手掌。 沒想到他下去,見到喻嗔在不遠處等他。 少女眸子明淨,她手中握著一對助聽器,俏生生盯著他看。 柏正問她:「怎麼了?」 喻嗔搖搖頭,他伸出手,被她推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