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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六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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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嗔說:「不要那你就忍著。」 柏正低眸,看著她的臉頰,很平靜地說:「忍著就忍著。」 喻嗔覺得他瘋了。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柏正漫不經心道:「我為什麼動不了,為什麼像個癱子,連上廁所都要人扶,都是因為有個小沒良心的,去救偽君子。」 「好吧。」喻嗔妥協,「你別說了。」 兩個人來到衛生間,柏正壓抑住語氣裡的興奮,催促她:「給我脫褲子。」 「?」喻嗔瞪大眼睛看著他。 柏正回看她:「你別看就是了。」 喻嗔實在忍不住:「你還要臉嗎?」 她高聲喊:「徐叔!」 門外打瞌睡的徐學民聽見了,眼觀鼻,鼻觀心。 徐學民這個人,絕對是歷代主人最忠誠最合格的下屬。 哪怕主人說,徐學民,放火。徐學民也只會利索拿出打火機。 他如果會阻止主人,就不會有柏正錯誤的出生。 因此只要柏正不喊他,他絕對不吭聲。 ▼第70章 捍衛 喻嗔喊了好幾聲,門外依舊沒有反應。半夜下起小雨,從半開的窗戶中只能聽見風聲和淅淅瀝瀝的雨聲。 柏正靠著浴室牆壁,淡定地看著她。 喻嗔沒法把徐學民喊過來,她戳戳少年的手臂:「柏正,把徐叔喊進來。」 「我都說過了,不要他。」他看喻嗔一眼,也讓她記憶深刻點,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去救。 兩個人又僵持了好一會兒,柏正臉色難看了幾分,但他這個人十分能忍,他沉默著不說話,非要與她僵持出一個所以然。 他目的性很強,真是瘋起來連自己都可以害。 喻嗔咬牙,摸索著幫他解皮帶。 柏正垂眸看她動作。 喻嗔哆嗦著,把皮帶解開,她動作不熟練,折騰了小半天。在幫他拉拉鍊之前,她眼睜睜地看著他起了反應。 「你……你竟然……」 柏正壓下心中幾分尷尬,他也沒想到會這樣:「你太慢了,手還亂摸。」 這回不需要喻嗔提醒,他高聲道:「徐學民!進來。」 喻嗔怎麼喊都喊不應的徐學民,片刻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柏正對喻嗔笑道:「你還打算留在這裡?」 喻嗔面紅耳赤,讓徐學民扶著她,自己跑回去了,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努力忘掉剛剛那一幕。 她跑了,留下柏正和徐學民。 柏正眼裡的笑不見,他咬牙切齒,低聲警告徐學民道:「管好你眼睛。」 徐學民好笑地想,瞧瞧,小主子這雙標。剛剛臉皮不是厚得很嗎? 廁所裡響起嘩嘩水聲,沒一會兒徐學民扶著柏正走了出來。 喻嗔床鋪上,小小一團蜷縮在被窩裡面。 徐學民出去,柏正躺下,忍住逗她講話的欲望。 他自己手不能動,身體卻興奮著,她惹的火,他卻沒法滅。 柏正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就這麼直挺挺躺著。 喻嗔躲在被窩中,捂住通紅的臉,忘了後半夜是怎麼睡過去的。 清晨,柏正叫醒她:「喻嗔,該去上學了。」 喻嗔驚醒,她害怕遲到,連忙跳下床用清水洗漱。 柏正靠床頭,看著她忙忙碌碌。 「你別急,一會兒把早飯吃了,我讓老徐送你,離上課時間還早,一定來得及。也不用擔心怎麼進校門,老徐會處理的。」 喻嗔點點頭,她頭髮亂糟糟,還有一挫翹起來的呆毛。怎麼看怎麼可愛,柏正盯著她看,一直彎著唇。 喻嗔沒有理他,匆忙把頭髮綁成馬尾。 她出門前,回頭問他:「你感覺好點了嗎?」 「手指能動了,沒事。」 喻嗔便高興地笑了笑。 她笑容十分暖,沐浴在清晨第一絲光中,是柏正最懷念的樣子。 他眼神止不住柔和下來:「去上學吧。」 喻嗔在車子裡吃了早餐。 她本來還愁自己沒有通行證怎麼進入學校,沒想到徐學民對門衛說了幾句話,直接把車子開進去了。 老徐心思縝密,這時候是上學的時間點,校門口來來往往都是學生,被他們看到喻嗔從豪車上下去,難免會說三道四。 學生時代最純真,卻又最容易受傷害。 老徐把車開到隱蔽的地方,這才恭敬地請喻嗔下車。 喻嗔向他道了謝,沖他揮揮手:「徐叔再見。」 徐學民突然問:「喻小姐,您是真的喜歡柏少嗎?」 喻嗔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她想了想,誠實地道:「或許不深,但足夠真。」 心裡的南牆都被那個少年撞塌了,她又不是木頭做的心臟。 徐學民神情不意外,他說:「那麼,麻煩您陪他這幾年。」 哪怕短短一段時間,將來也夠柏少回味一輩子了。 「什麼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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